“你們要是想死,就一直這樣吵下去。”
“要是爭吵有用,要是爭吵能解決問題的話,你們就繼續吵。”
“我真的是服了,就一點虛無縹緲,都不一定能拿到的利益,也值得你們在這裡這樣爭?有意義嗎?”
“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,是怎麼扳倒賈東林,解決我們現在的麻煩,不然有一個算一個,我們全都活不成。”
...
劉海忠皺了皺眉頭,將臉一沉,不悅的對著眾禽就是一頓訓。
現場只有他一個人看淡這些利益,所以他覺得只有自己將這些人罵醒了,才能真的將這些聯合在一起,解決目前的麻煩。
“一大爺!這可不是我們不給面子,真的是二大爺實在是太過分了。”
“就是!就是!哪有想個辦法,還提條件的?而且還是這麼離譜的條件,反正我是不可能答應的。”
“要是二大爺真這麼幹的話,我看我們還是一起去死算逑。”
“就他這樣,還是院裡的二大爺呢,趕緊把他的二大爺擼了。”
...
隨著劉海忠的話語,眾禽紛紛氣呼呼的說起了閆埠貴的不是,彷彿閆埠貴幹了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一般。
甚至,還有人叫囂著,要擼掉閆埠貴的二大爺。
“老閆!都這個時候了,你能不能顧及點影響?先把麻煩解決了再說?”
劉海忠也不滿的看著閆埠貴,想讓閆埠貴退一步。
“好..好..好..。”
“你們都給我滾,這事情我不參與了,你們愛找誰找誰去,真的是太欺負人了,我不幹了。”
閆埠貴也是氣得夠嗆,直接將人往外面趕,想要撂挑子不幹了。
“你..老閆..。”
劉海忠還想勸兩句。
“滾!給我有多遠滾多遠。”
但閆埠貴一點面子都沒給,直接就將其趕了出去。
其他人看到事情不妙,紛紛離開了閆家。
“切!還二大爺呢,真的是見錢眼開,一點團結意識都沒有,甚麼玩意呀?”
“就是!就是!真以為離了他,我們就想不出辦法了呀?我們自己先想辦法扳倒賈東林,到時候賈東林的東西就全都是我們的了。”
“這個辦法好,即便我們想不到辦法,也完全可以找別人想辦法呀,聰明的又不只有他一個,牛甚麼牛呀?”
“看把他給能的,真以為讀了點書,自己就是聰明人呀?我呸!”
...
眾禽在離開閆埠貴家的時候,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的,說著閆埠貴的壞話。
甚至,他們還準備去找個知識分子,來給他們出主意。
在他們看來,閆埠貴這個半吊子,都能想出辦法了,那高階知識分子,那還不是手到擒來?
到時候,他們再賣點慘,說不定對方看他們可憐,會免費幫他們也說不定。
於是,眾禽越想越激動,要不是因為現在天已經黑了,他們說不定現在就找人去了。
“哎~但願他們真的能找到人,想出辦法來對付賈東林吧。”
聽到眾禽的話語,劉海忠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利益甚麼的,劉海忠一點都不在乎,他現在只希望能快點扳倒賈東林,然後好好的上自己的班。
至於賈東林的那些東西,在他看來,是不可能弄到手的,這些人很有可能會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當然了,他也不會將這些說出來。
畢竟,即便他說了,那些人也不會信,說不定反而會說他一頓,划不來!
...
“當家的,你真的不參與了?到時候他們要是真想到辦法,將賈東林給扳倒了,我們可就甚麼都分不到了。”
在其他人都走了之後,二大媽一臉疑惑的看著閆埠貴,有些不解的問道。
“是呀!賈東林家的好東西可多了,要是全被他們給分去了,那豈不是便宜他們了?”
“他們家好多吃的,我想吃。”
閆解放和閆解娣也跟著點了點頭,覺得閆埠貴的做法不明智。
“爸!我們得想辦法將賈東林家的房子弄過來,不然我結婚都是個問題。”
旁邊的閆解成,則最關心東跨院的房子,畢竟沒有房子的話,他結婚了都沒地方住。
“你們以為我不想呀?這不是他們不讓嗎?沒聽到他們說的話呀?真讓我一點利益都不要就和他們合作?做夢去吧!”
“他們就是一群鼠目寸光的狗東西,沒有我的辦法,他們還想扳倒賈東林,簡直是痴心妄想。”
“既然他們不要我的辦法,那我就去找賈東林,只要賈東林願意放我一馬,我就把他們全都賣了。”
閆埠貴一臉憤怒的吐槽起了眾禽,嘲諷著眾禽,就是一群鼠目寸光的狗賊。
甚至,他還準備去找賈東林告密,將眾禽賣個好價錢。
“沒錯!當家的,你再這麼幹下去,是真的要沒命了,要是能讓賈東林放你一馬,繼續回去教書的話,其他的都不重要了。”
聽到閆埠貴的話語,二大媽點了點頭,非常的支援閆埠貴。
“那還等甚麼?我現在就去賈東林家告密,說不定賈東林心情好,還能給我弄點剩菜剩飯,那就賺大發了。”
看到家裡的人都支援自己,閆埠貴頓時就來了精神,準備現在就去找賈東林。
甚至,他還幻想著,賈東林能給他點吃不完的剩飯剩菜帶回來。
想到賈東林家的奢華生活,他就忍不住的直流口水,恨不得先就去將賈東林家的剩菜剩飯,全都打包帶回來。
於是,閆埠貴興致沖沖的,趁著沒人注意到自己,悄咪咪的去了東跨院。
雖然他也不怕眾禽,但這種事情,還是悄咪咪的做比較好。
...
就在閆埠貴趕往東跨院的時候,賈東林和林蓉已經吃完了晚餐。
他們的晚餐非常的樸實無華。
弄了點上八珍裡面的鳧脯,和中八珍裡面的魚唇。
再加上混沌珠裡面種植出來的小白菜和米飯,別提有多美味了。
林蓉都吃撐了,正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賈東林,彷彿在說‘都怪你’一般。
“吃飽了,晚上才有力氣,不然你可就糗了。”
賈東林笑了笑,恬不知恥的說道。
“你..不理你了。”
林蓉嬌嗔了一聲,羞紅著臉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