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踏馬的給我閉嘴,我捐多少,輪得到你們在這裡說三道四?你們算甚麼東西?”
“而且,你們有甚麼資格在這裡說我?我說了,我捐多少取決於你們捐多少,你們自己捐得這麼少,能怪我?”
“要是你們加起來捐兩萬,我二話不說直接就捐兩千,你們有這麼的種嗎?你們敢嗎?”
“啊?說話呀!”
在這些禽獸憤怒的表情之中,賈東林怒吼了一聲,對著這些人就是一頓狂噴。
直接就將這些人給噴得啞口無言,想反駁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。
至於讓他們捐兩萬,殺了他們,他們也拿不出來。
“就是!自己捐的少,還有臉來怪人東林,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。”
“有些人呀就是這副狗德行!自己不出力還拼命的讓別人出力,有這閒工夫自己早就做完了,和你們這樣的人說話,我都覺得丟人!”
不等這些禽獸說話,傻柱和許大茂便陰陽怪氣的嘲諷起了這些禽獸。
“來!我捐兩塊,三斤棒子麵。”
“我也捐兩塊,三斤棒子麵。”
然後,在這些禽獸想要殺人的表情之中,傻柱和許大茂也捐了點錢和糧食。
他們是賈東林的堅決維護者,自然不會搶了賈東林的風頭,不會超過賈東林的捐款額,來打賈東林的臉。
“耗子尾汁!”
看到這些禽獸沒話說了,賈東林冷哼了一聲,便帶著林蓉離開了。
“就是!就是!”
傻柱和許大茂也跟著鄙視了一聲,跟著離開了。
對此,院內這些禽獸雖然非常的憤怒,但又無可奈何。
“完了!完了!沒能讓他出血不說,而且還將他給得罪了,這下該如何是好?”
“完了!上頭了,怎麼就沒有人拉我一把呀!這下該怎麼辦呀?這不完了嗎?”
“一大爺!二大爺!你們可得幫我們想想辦法呀!不然我們都得完蛋呀!”
而且,隨著賈東林的離開,這些人這才感覺到怕了,為得罪了賈東林而膽顫不已。
之前他們只想著針對賈東林,讓賈東林多出點,他們就不用出了。
可反應過來之後,這才意識到,賈東林的手段有多殘忍,是他們根本就招惹不起的存在。
這才想起,招惹賈東林的後果,會有多麼的可怕。
“哎!現在能有甚麼辦法呀?現在只能奢望他不和我們計較,不和我們一般見識了。”
閆埠貴長嘆了一口氣,有些無奈的回答了一聲,然後轉身就走了。
在閆埠貴的心裡,其實正慌得一逼,想到招惹了賈東林的後果,他就恨不得給自己來兩個大嘴巴子,怪自己怎麼就這麼的嘴賤。
最關鍵的是,將賈東林給得罪了不說,自己還甚麼好處都沒撈到,他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圖甚麼。
這真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!
“我踏馬真的是嘴賤,就活該給自己來幾個大嘴巴,真的是欠抽。”
“不是!我踏馬招惹他究竟幹甚麼呀?我不是應該巴結他才對嗎?我踏馬真是一頭蠢豬。”
另外一邊,準備回家的劉海忠,也是懊悔不已,恨不得當場就給自己來幾個大嘴巴子。
本來,他一直都是想巴結賈東林,想靠著賈東林當個小領導的。
可今天一上頭,居然將這茬給搞忘記了,現在記起來真可謂是後怕不已。
‘不行!我得去找賈東林解釋一下,必須要跟他好好的道個歉才行。’
甚至,劉海忠已經有了趕緊去給賈東林賠禮道歉的想法,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,化身為賈東林的狗腿子。
對於劉海忠而言,要是能夠像許大茂和傻柱一樣,成為賈東林的狗腿子,跟著賈東林吃香的喝辣的,絕對會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。
他也一直朝著這個方向努力著,可惜的是,賈東林一直都不鳥他,這讓他一直都非常苦惱。
...
“我們該怎麼辦呀?你不會在學校一直掃廁所,掃到死吧?”
“爸!你說你得罪誰不好,非要招惹他幹甚麼?是嫌自己掃廁所掃的還不夠嗎?”
在閆家,閆埠貴回家後,便遭到了閆家眾人的一頓數落。
他們是真的想不明白,閆埠貴好好的,幹嘛非得作死去招惹賈東林。
在他們看來,招惹賈東林無疑就和作死沒甚麼區別。
“這不是話趕話到這了嗎?而且我身為院裡的二大爺,他敢把我怎麼樣?他能把我怎麼樣?”
閆埠貴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,然後擺出二大爺的架子說道。
在他看來,自己好歹也是院裡的二大爺,賈東林不管是明著暗著,都不敢將自己怎麼樣。
“呵呵!是嗎?那你這個院裡的二大爺,怎麼好好的老師不當,非要去掃廁所呀?”
閆解成不屑的笑了笑,沒好氣的問道。
“我..我..。”
閆埠貴想要反駁,但卻根本就反駁不了。
畢竟這是事實,任憑他說出花來,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。
“孩子他爹!你能不能認清現實,好好的去道個歉?難道非得連工作都丟了,你才肯罷休嗎?”
二大媽也跟著苦口婆心的勸說了一聲,心中別提有多無語了。
...
“哎!這日子以後可怎麼過呀?本來就過不下去了,現在還將賈東林得罪成了這樣,這還怎麼活呀?”
“誰說不是呢?都知道那賈東林不能招惹,可偏偏還要招惹,真的是中了邪。”
“哎!看來要被針對一輩子了,就憑他現在的人脈,要整我們就和玩一樣,但願他不要把我們的工作都給弄沒了。”
“這..這要是沒了工作,我們可怎麼活呀?不行..絕對不能讓他把我們的工作給弄沒了。”
在另外一邊,其他禽獸在離開後,也是焦急不已,為得罪了賈東林而無比的懊悔。
在他們看來,他們本就已經夠苦的了,要是再苦一點,那就活不下去了,所以他們只能奢望,賈東林別和他們一般見識。
...
就在院內眾禽都懊悔不已的同時,在拘留所內的賈張氏等人,正在經歷一場劫難,被裡面那些人,教訓得別提有多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