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!一大爺!二大爺!你們身為我們院的管事大爺,可不能見死不救呀!趕緊給掏點錢。”
“一大爺!二大爺!這你們得給我們做點表率呀!不然要是傳出去了,對你們和我們院的名聲可不太好。”
“一大爺!二大爺!還愣著幹啥呀?趕緊掏錢呀!你們不會是不願意吧?”
其他眾禽,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思,紛紛開口勸說了起來,想讓閆埠貴和劉海忠多掏點錢,這樣他們就不用掏了。
“你..你們..。”
聽到眾人的話語,閆埠貴和劉海忠氣得說不出話來,而且這種情況,他們也不好反駁。
“一大爺!二大爺!你們可不能見死不救呀!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呀!求求你們了,我給你們跪下了。”
看到兩人還猶豫不決,賈東旭直接就使出了殺手鐧,作勢要給兩人跪下。
“這樣..大家都來湊湊,能幫就幫一把。”
閆埠貴沒辦法了,連忙號召眾人給湊錢。
要是能選擇的話,閆埠貴肯定是不願意出錢的,畢竟他也窮的叮噹響,而且手裡也沒甚麼錢。
但氣氛都到這了,他要是再拒絕的話,似乎就有些不像樣子了。
當然了,他即便出錢,也不會出多少,頂多就出個五毛的。
所以,他才拉上了眾人,這樣他即便出五毛,應該也勉強夠了。
“不是!二大爺!怎麼還讓我們出呀?我們家這麼困難,哪拿得出錢呀?”
“沒錯!我們家也沒錢,吃了上頓沒下頓的,哪來的錢呀?要不你們把我給賣了吧!”
“就是!我家沒錢,我家比賈家還困難呢,上哪湊錢去呀?”
聽到要出錢,院內其他人都不由得搖了搖頭,表示沒錢。
在他們看來,劉海忠和閆埠貴將錢出了,是最好的。
實在不行,就讓賈家自生自滅,反正讓他們出錢,他們是絕對不幹的。
“這年頭,誰家不困難呀?我們家連上頓都吃不上呢,大家都一個院的,能幫就幫一把吧。”
“這樣,等你們家遇到困難的時候,鄰里鄰居的才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聽到眾人都不願意出錢,閆埠貴臉色一黑,為了保住自己的錢,苦口婆心的勸說了起來。
“沒錯!你們今天幫了我們賈家,明天我們賈家也會幫你們,不然等我們家棒梗當上了領導,你們別想來佔便宜。”
閆埠貴剛剛說完,賈張氏便扯著個大嗓子嚷嚷了起來,彷彿棒梗長大以後,真的能當上領導一般。
“噗嗤~”
聽到賈張氏的話語,眾人都不由得笑了。
暗中還在鄙視著棒梗:‘切!就你家那偷雞摸狗的棒梗?還當領導?能不能長大都難說。’
在他們看來,要是棒梗能當領導,除非母豬能上樹。
“他一大爺!要不你給打個樣?給大家帶個頭?”
看到現場僵持住了,閆埠貴連忙看著劉海忠,勸說道。
“一大爺!你可得起到表率作用呀!”
賈東旭眼前一亮,眼巴巴的看著劉海忠勸說道。
他還以為秦淮茹肚子裡面的是兒子,為了救他的兒子,他真是豁出去了。
“我也想掏,但有心無力呀!”
“其實,有個最好的辦法,要是你們能說服賈東林的話,多少錢他都掏得出來,畢竟他一天可是收了好幾千的禮金。”
“只要你們能搞定他,別說是區區二十塊了,即便是兩百,不..甚至是兩千,他都能掏得出來。”
“而且他可是你兒子,還是孩子他叔,這錢他不掏讓我們來掏,合適嗎?”
劉海忠並沒有掏錢,想到賈東林今天收了那麼多禮金,他連忙將眾人的注意,引到了賈東林的身上。
“臥槽!我們怎麼把他給忘了?他今天結婚可是收了幾千的禮金,給賈家掏個二十的醫藥費,這一點都不過分吧?”
“沒錯!有這樣的大腿在,還找我們幹甚麼?我們還是趕緊洗洗睡吧!”
“賈東旭!我覺得一大爺說的沒辦法,有個這麼有錢的弟弟,你都不知道用,這不是浪費了嗎?”
“賈東林!辦法已經告訴你了,能弄到多少錢,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聽到劉海忠的話語,眾人紛紛附和了一聲,攛掇賈東旭去找賈東林的麻煩。
今天賈東林做了那麼多好吃的,卻不讓他們吃席,他們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了,現在能讓賈東林不痛快,他們自然要幫幫場子了。
“走了!走了!”
在勸說了幾句後,眾人趁著賈家兩人還沒反應過來,扭頭就跑了。
等賈張氏反應過來的時候,那幾個禽獸早就已經跑乾淨了。
“東旭!你在這裡守著,我回去找賈東林要錢,他今天收了那麼多禮錢,必須給老孃掏出兩百塊錢來。”
“不..必須要讓他掏出一半來,這是他必須孝敬老孃的錢,不然老孃鬧不死他滴。”
賈張氏在反應過來後,也沒追究院內那些禽獸,反而躍躍欲試的想要去找賈東林要錢。
想到賈東林今天收了好幾千的禮錢,她眼中的貪婪便藏都藏不住,恨不得現在就去找賈東林要錢。
在她看來,即便從賈東林手裡,只要來一千多塊,也足夠她養老的了。
所以,她是鉚足了勁,想要從賈東林的手裡,將錢要過來。
“他之前就不慣著我們,你去找他要錢,能要得到嗎?”
“媽!你還是趕緊掏點醫藥費吧,萬一耽誤了時間,我兒子死了怎麼辦?”
但賈東旭並沒有昏頭,為了救兒子,他強行讓賈張氏掏了錢。
無奈之下,賈張氏只能掏了錢,她也以為秦淮茹肚子裡面是男孩,怕耽誤了她寶貝孫子的治療時間。
“媽你回去要了錢,記得弄點東西過來給秦淮茹補補,不然要是我兒子沒乃吃的話,就麻煩了。”
在賈張氏離開的時候,賈東林還叮囑了一聲。
“知道了..知道了..。”
賈張氏敷衍了一聲後,扭頭就走了。
她現在的心思,全都放到了賈東林那些禮金上面,一邊回去的時候,一邊還在唸叨著,要了這麼多錢,她該怎麼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