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我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,就力氣大,那我去倉庫好了,沒事的時候能多幫著搬點東西。”
在賈東林的勸說下,李傳奎實誠的選擇了管倉庫的工作。
聽到李傳奎的話語,賈東林無語的笑了。
他一個倉庫組長,誰敢讓他去搬東西,他只要去了倉庫,就老老實實待著就行了。
其他的工作,都有人去做,他只要摸魚,到點拿工資就行了。
“東林!真是謝謝你了,讓你找個工作,你居然還給弄了個官當,都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才好了。”
在兩人聊完後,吳大媽一臉感激的說道。
“不用謝!您給的東西,值!”
賈東林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。
的確!
賈東林就用了個人情,幫著找了個工作,就拿了人那麼好的兩件首飾,怎麼算都是賈東林賺了。
可,現在吳大媽居然還一副佔了多大便宜的樣子,讓他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那些對於我們來說,和尋常之物沒甚麼區別,哪有這麼好的工作來得實在?”
吳大媽連忙擺了擺手,回答道。
“東林!謝謝了,等我賺到了錢,一定好好謝謝你。”
李傳奎也千恩萬謝的,親自將賈東林送出了門。
“賈東林?他去吳桂花家幹甚麼?”
易忠海透過窗戶,看到賈東林從吳大媽家出來的,不由得皺了皺眉頭。
“不管了!先讓他把我弄回軋鋼廠再說,至於吳桂花,等我以後再來收拾她。”
易忠海想不通,便不去想了,準備先想辦法回到軋鋼廠,再去想辦法對付吳大媽。
於是,在李傳奎回屋後,易忠海便悄悄的去了東跨院。
他也知道讓別人看到他去找賈東林很丟人,所以只敢悄悄的去。
來到東跨院後,易忠海敲響了東跨院的院門。
聽到敲門聲,賈東林還以為是吳大媽還有甚麼事情要說,所以過來找他了。
“你來幹甚麼?”
當他開啟院門,看到是易忠海後,臉頓時就黑了,不悅的問道。
“東林!讓我進去說吧!”
易忠海尷尬的笑了笑,請求道。
“進來吧!”
看到易忠海都厚著臉皮來了,賈東林也想看看他想要幹甚麼,便將其放進了院子。
“說吧!來找我甚麼事?”
關上院門後,賈東林沒好氣的問道。
“東林!我們之間是有些誤會,但也不算甚麼大矛盾,完全沒必要弄得你死我活的嘛。”
“這樣,你幫我回軋鋼廠,讓我繼續去做八級鉗工,易大爺我就既往不咎的原諒你,怎麼樣?”
易忠海舔著逼臉笑了笑,說出了一段令賈東林三觀炸裂的話語來。
“等會兒!你說甚麼?你說讓我幫你回軋鋼廠,你還既往不咎的原諒我?”
“易忠海!究竟是誰給你的臉,敢說出這樣的話語來?我踏馬需要你原諒我?還你既往不咎,我踏馬的需要和你有聯絡?你算甚麼東西?”
聽到這話,賈東林忍不了了,直接就開始罵了起來,一點面子都沒給易忠海留。
像易忠海這種偽君子,給他點顏色,他就敢蹬鼻子上臉,賈東林巴不得離他越遠越好,怎麼可能會和他修復關係?
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哪來的迷之自信,居然覺得賈東林想要上趕子和他修復關係,簡直是愚蠢至極。
“賈東林!你別給臉不要臉,我怎麼說也是院裡的老人,都這麼低聲下氣的和你說好話了,你居然還揪著不放?”
易忠海聽到賈東林的話語,也直接就火了,怒斥道。
聽他話語裡面的意思,彷彿他是老人,賈東林就活該甚麼都讓著他一般。
真把自己當根蔥了,真以為自己是個寶,所有人都該讓著他。
“你踏馬算個甚麼東西?你和我好好說話,我就該慣著你?真把自己當根蔥了?”
“我已經說的很明顯了,我不想和你易忠海有任何的來往,你趕緊哪來的回哪去吧!別逼我扇你!”
賈東林冷哼了一聲。毫不客氣的懟了起來,將易忠海給罵得屁都不敢放一聲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
聽完外面的聲音,林蓉疑惑的跑了出來,關心的問道。
“姑娘你來的正好,你看看賈東林,對院裡老人都如此不敬,他能尊敬你爸媽嗎?我覺得你應該好好管管他,不然他以後還不得無法無天?”
看到林蓉來了,易忠海眼前一亮,連忙想要透過林蓉來收拾賈東林。
“閉嘴!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,但以東林的脾氣,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這麼對人。”
“他為甚麼偏偏這麼對你?你是不是應該找找自己的原因?”
聽到易忠海的話語,不等賈東林說話,林蓉便霸氣的維護道。
因為林蓉知道賈東林不是這樣的人,所以自然是無條件的信任賈東林。
“你..你們..。”
看到林蓉毫不猶豫的就維護賈東林,易忠海頓時就被氣得不輕。
要不是因為在賈東林家的話,估計易忠海又會被氣得砸東西。
一時間,易忠海氣得恨不得轉身就走,不願意再繼續求賈東林了。
但,想到自己現在的遭遇,想到要是還不想辦法的話,自己有可能會被餓死,他頓時就猶豫了。
走,肯定是一時痛快了。
但接下來要怎麼辦?怎麼才能回到原來的生活呢?
所以,易忠海腳都邁出去了一隻,但最後還是沒敢離開。
“賈東林!你究竟要怎麼才能幫我?只要你肯幫我,條件隨便你開。”
最終,易忠海無奈的看著賈東林,咬著牙說道。
為了能夠讓賈東林幫忙,他打算豁出老臉不要了。
為了生活,為了賺錢嘛,不磕磣!
“你走吧!我是不可能幫你的。”
賈東林擺了擺手,毫不動搖的驅趕道。
他是真的不想和易忠海多說一句話,和他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浪費時間。
“你..你難道非得我跪下求你?你怎麼能如此狠心?”
易忠海倒打一耙的質問道。
聽他話語裡面的意思,彷彿是賈東林做了甚麼很過分的事情一般,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哪來的臉...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