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!還不讓人說了?我說的難道不對嗎?”
賈東林戲謔的看了他一眼,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的鄙視道。
“就是!人東林說的沒錯,你憑甚麼讓他閉嘴?易忠海你個絕戶是不是找抽呢?”
不等賈東林說完,旁邊的許大茂便維護起了賈東林,衝著易忠海罵道。
“算我一個!你易忠海也配讓東林閉嘴?你踏馬算個甚麼東西?再敢嗶嗶,信不信我錘死你?”
傻柱也冷哼了一聲,跟著維護起了賈東林,擼起袖子就想要教訓易忠海。
“我.我不和你們一般見識。”
看到許大茂和傻柱凶神惡煞的樣子,易忠海頓時就慫了。
他知道傻柱的脾氣,知道惹怒了傻柱,傻柱肯定會揍他。
為了防止被揍,他只能忍。
“易忠海!你個老不死的絕戶,居然敢勾搭我兒媳婦,你踏馬還要不要臉了?老孃撓死你個老畜生。”
就在賈東旭教訓秦淮茹的同時,賈張氏朝著易忠海撲去,上手就抓花了易忠海的臉。
“啊!我都說了,我是來送糧食的,和她根本就沒有甚麼,你為甚麼非要聽別人的,偏偏不信我的?”
被抓的易忠海頓時就毛了,想要還手。
“大家快來看看呀!易忠海不僅勾搭我兒媳婦,還想要打我,大家快來給我評評理呀!”
看到易忠海要打人,賈張氏連忙大聲哭喊道。
“易忠海!你過分了啊!”
其他人都是在指責易忠海。
“老易!你給我住手,趕緊給我按住他。”
而劉海忠身為代理一大爺,則指揮眾人將易忠海給按住。
“我覺得今天這事,必須要開大會,看看究竟要怎麼懲罰他們。”
在易忠海被按住後,閆埠貴提議道。
於是,在劉海忠和閆埠貴的示意下,眾人押著易忠海和秦淮茹,召開了全院大會。
“易忠海!秦淮茹!說說吧!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在主位坐好後,劉海忠拍了拍桌子,對著易忠海和秦淮茹問道。
秦淮茹被打得很慘,嘴角都被打出血來了,要是還不開全院大會的話,秦淮茹有可能會被活活打死。
“都說了易大爺來給我們家送糧食,你們為甚麼非要揪著不放?”
聽到劉海忠的話語,秦淮茹生無可戀的回答道。
“秦淮茹!你還敢在這裡狡辯,我在外面可是聽得清清楚楚,別以為你可以糊弄過去。”
聽到秦淮茹的話語,傻柱冷哼了一聲,繼續爆料道。
“臥槽!傻柱這狗東西,有這麼精彩的節目,居然不通知我們來聽,真的是太狗了。”
“傻柱!你居然聽秦淮茹和易忠海的牆角。”
“不是!傻柱!她們兩個的牆角有甚麼好聽的?你也不怕爛耳朵。”
“傻柱!是你媳婦提不動刀了,還是你飄了?還是說你媳婦榨不干你?”
聽到傻柱的話語,眾人紛紛笑話起了傻柱。
“都怪你~”
秦湘茹聽到眾人的話語,在傻柱腰間掐了一下,紅著臉埋怨道。
“傻柱!不就是你想佔我便宜,我沒讓你得逞嗎?你犯得上故意誣陷我嗎?誣陷我對你究竟有甚麼好處?”
秦淮茹聽到傻柱的話語,臉色頓時就變了,連忙倒打一耙道。
在秦淮茹看來,自己這樣做,不僅能澄清自己,同時還能破壞傻柱和秦湘茹的關係,簡直是一舉兩得。
等秦湘茹和傻柱鬧掰後,她只要略施手段,還能讓傻柱繼續幫襯她們家,將之前吃進去的全都吐出來。
“甚麼?傻柱還想佔秦淮茹便宜?不是..傻柱有這麼漂亮的媳婦還不滿足,居然想同時霸佔兩姐妹?這也太可惡了吧?”
“臥槽!傻柱這逼玩得夠花的呀!難道他想讓秦淮茹和秦湘茹同時侍寢?”
“沒看出來呀!傻柱居然還有這樣一面,今天算是讓我開了眼界。”
聽到秦淮茹的話語,眾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然後開起了傻柱的玩笑來。
“秦淮茹!你可真是個不要臉的婊砸,你拿甚麼和我比,柱子哥有了我,能看得上你這樣的?你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。”
不等傻柱開口,秦湘茹便火力全開的懟起了秦淮茹,將秦淮茹懟得啞口無言。
“是哦!就憑人秦湘茹的姿色,傻柱還能看得上秦淮茹?難道憑她長得醜?”
“這一看就是秦淮茹想撇清自己,故意這麼說的呀!差點就著了她的道了。”
“秦湘茹要啥有啥!秦淮茹拿甚麼和秦湘茹比?即便是巔峰的秦淮茹都不夠看,更別提現在的秦淮茹了。”
在秦湘茹的罵聲中,眾人這才意識到了這一點,紛紛點頭稱是。
要是換成秦湘茹來之前的話,秦淮茹的話還有一定的可信度。
可,現在傻柱都娶了秦湘茹當老婆,秦淮茹再說傻柱想非禮她,那就有些牽強了。
“夠了!這件事情本就破洞百出,還需要人來冤枉你們?你和易忠海做了甚麼,你們心裡比誰都清楚。”
“還是趕緊說怎麼處罰,還是趕緊說怎麼解決這件事情吧!大家也挺困的,沒時間在這裡浪費。”
“你們要是執意不承認的話,那我們明天就去找街道辦,讓街道辦來處理。”
就在秦淮茹還想要狡辯的時候,賈東林阻止了她,並催促了起來。
為了易忠海和秦淮茹的破事,而耽誤睡覺的事情,是真的有點划不來,必須要儘快給她們定性。
這樣,賈東林能早點回去睡覺的同時,還能拿到獎勵。
“沒錯!人東林說的沒錯,你們要是還不承認,那我們就把你們關起來,明天交給街道辦。”
在賈東林說完後,閆埠貴點了點頭,拍板決定道。
“我也一樣!”
劉海忠也跟著附和道。
“不..不能通知街道辦!”
聽到要通知街道辦,秦淮茹和易忠海頓時就慌了,在阻止眾人通知街道辦的同時,她們用怨恨的眼神看著賈東林。
在她們看來,都怪賈東林,事情才弄成了這個樣子,不然她們早就已經洗脫嫌疑,回屋睡覺了。
想到這一切,都是賈東林造成的,她們便氣得咬牙切齒,恨不得將賈東林給生吞活剝了...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