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在沒有仙帝的實力之前是無法救他出來的,所以大家要加油提升實力吧?劉長生沉聲道。
甚麼?要到仙帝修為才能救老祖出來?他那裡到底是甚麼情況?楚玉驚呼一聲,其他人也都是皺眉的看向分身。
本尊被傳送到了一個很遠的地方,沒有仙帝修為,就我們現在的實力,走一輩子也走不到,所以我才說要到仙帝的實力才能去救他出來。
並不是因為其他的原因,主要是太遠了,你們還不知道永恆仙界有多大呢!
我和你們這樣打個比方吧!如果讓你一個煉氣期的實力,從乾坤大陸的東域去往中域,你們認為能到的了嗎?
反正本尊那裡很安全,就是離我們太遠了,所以大家還是先提升修為再說吧!分身微笑著看著眾人。
楚玉她們瞪大眼睛,就是進入了一個空間裂縫,怎麼會相差這麼遠,不過幸虧老祖那裡有火姐姐陪著,不然的話,老祖那不是太寂寞了!
這個你們放心吧!我隨時隨刻都可以和他溝通的,今天你這麼多人都飛昇上來了,那就先給你們慶祝一下!分身轉移話題道。
肖凡也看出來分身不想多說,於是打了個圓場說道:“剛好我在路上也聽到了向如龍,有意出售他旁邊的那座府邸!”不如我們先去把他買下來,然後在那個府邸裡面一起慶祝,大家覺得怎麼樣?
你們才來多久啊?有那麼多錢嗎?南宮芸疑惑道。
宗主放心好了,我們甚麼都缺,就是不缺錢,肖凡微微一笑道。
眾人疑惑的眼神看向劉長生,他點了點頭,補充了一句,而且你們的修煉資源也都安排好了,等慶祝完之後,你們就閉關修煉,剩下的等你們出關再說。
有老祖和肖師兄在就是好,甚麼都不用我們管,你們就都安排好了!楚玉一臉興奮的說道。
眾人也都是莞爾一笑,已經把剛才的傷心拋掉,開始暢想未來。
肖凡和劉長生帶著眾人,來到向如龍的府邸門前!
此時,這裡已經圍滿了人,有些人是想買下這座府邸,大多數的人是來看熱鬧的,堂堂天香城的一個大家族被人偷光了家底,靠變賣府邸來過日子,這個瓜可是很大的。
這時一個灰袍男子輕聲說道:“聽說向如龍的家主位置都快保不住了,真是想不到,向家主英明一世,卻敗在自己兒子手上,還真是悲催啊!”
其實這也不能怪他,向家主一直管理著這麼大一個家族,哪裡有時間管教自己的兒子。
向遠愁從小到大都是他母親帶大的,都把他寵壞了,要不是在天香城,他們向家是個大家族,估計向遠愁早就讓人給殺了。
這次也算是他倒黴,得罪了盜皇!
盜皇可不管你是誰,只要得罪他,保準連褲衩子都給扒了,眾人議論紛紛。
劉誠乾他們好奇,這盜皇是何人,這麼牛逼的嗎?他們紛紛看向劉長生和肖凡。
兩人摸了摸鼻子,一臉尷尬!
眾人眼睛一眯,眼神怪異,立刻所有人秒懂,難怪肖凡說甚麼都缺就是不缺錢,原來盜皇就是你們兩個!
這時裡面突然傳出一個聲音!
“向如龍,你這個府邸雖然不錯,但是現在整個天香城誰有我出的錢多?”
我出一億仙石絕對已經是最高的價格了,你如果不賣的話,明天你來找我,那就不是一億了,而是八千萬了,你自己考慮一下吧!
一個渾身都是珠光寶氣,胖的走路都讓地顫抖的胖子正在和向如龍討價還價,準備買下這個府邸。
不是吧!這錢三胖心也太黑了吧?
向如龍這個府邸聽說買的時候都花了一億六千萬,而且他還重新裝修了一遍,又花了幾千萬,結果現在三胖才給他一億仙石。
這還不簡單,現在天雷宗和御風宗都先把產業賣了,有錢的人,都先買了他們兩宗的產業,天香城有錢的就那麼幾個人,誰還拿的出那麼多錢買這個府邸?
再說了,有那麼多錢的人,誰沒有府邸,再買一個也是浪費資源!
圍觀的人紛紛點頭,現在也只有錢三胖,才有這個實力買的下這座府邸,其他人還真拿不出那麼多錢。
向如龍被錢三胖說的價格有些想罵孃的衝動,要不是他急著用錢,這座府邸絕對能夠賣到兩個億仙石。
結果呢!錢三胖直接給他來個腰斬,向如龍心情能好才怪。
我說錢胖子,你不要掉錢眼裡了,我這府邸多少你得給我一億五千萬,沒有這麼多錢我絕對不會賣的。
錢三胖擺手道;“就一億,你不賣就算了,我買你的府邸完全是在幫你!”我總要賺一點吧?不賺錢我買來幹嘛?難道放在這裡吃灰嗎?
可是你這也賺的太多了吧?我這個府邸平時最少也能賣個一億八千萬吧?向如龍皺眉道。
一億五千萬我要了,劉長生從外面擠了進去,淡淡說道。
眾人好奇的看向劉長生,這哪來的富家公子?這麼有錢?
向如龍心中一喜,這位道友說話當真?
錢胖子則眼睛眯成一條線,冷冷的看向劉長生!
道友,你這是甚麼意思?
在我們還沒有談成合作之前,你就插一腳進來,你懂不懂規矩?
劉長生瞥了一眼錢胖子,根本懶得搭理他,而是對著向如龍拱手笑道:“如果道友想賣的話,我們可以直接交易!”他直接拿出一個儲物戒,裡面擺滿了仙石,剛好有一億五千萬。
哈哈哈!
道友爽快,這個是房契,向如龍放聲大笑,還不屑的看了一眼錢胖子,接過劉長生的儲物戒,把房契雙手奉上。
我去,原來是金主啊!
一億多的仙石,說拿就拿了出來,也不知道這個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,好像從來沒有見過?
我認得他,天雷宗的那個丹藥鋪就是他買去的,沒想到這個人這麼有錢,一個手拿摺扇的公子哥一臉驚奇的說道。
很多人眼睛冒著綠光的看向劉長生,心裡不知道在打甚麼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