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此一現,林家也算是終於站穩了煉虛家族的位置。
成為名正言順的煉虛修士,宴會的過程中,林冬與其他幾位煉虛修士交談,也少了幾分顧慮,多了幾分從容。
不過就在林冬和黑鯊道人他們,交談甚歡之時,一個化神期的林家子弟,突然就面色嚴肅的闖入了交談現場。
早已演練好的林冬,見到這一幕,立刻裝作憤怒的質問道:
“怎麼搞的,沒大沒小,沒看到我和諸位道友在聊天嗎?”
闖入的那個化神修士,見到林冬開始走戲,也馬上配合起來,裝作緊張的說道:
“老祖,有一個煉虛前期的妖族,闖入了林域,正在朝著那座島嶼而去。”
也許是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,又或許是兩人的戲演的足夠逼真,林冬身邊的幾位煉虛修士,硬是沒有發現問題。
關係稍微好一點的黑鯊道人,更是在那個化神修士的說完之後,立刻就表示了起來:
“我等歡聚之時,竟有妖獸敢襲擾我人族地盤,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“林道友不必擔心,我等共同出手,必將其留在此地。”
“正好以其之血,祝賀道友突破煉虛!”
佔著人數優勢,再加上黑鯊道人的率先表態,其他的幾位煉虛強者,自然都不甘示弱,也紛紛表起了態。
林家的那位化神,在進入宴會場所之時,一點都沒有遮遮掩掩。
原本熱鬧的宴會,在其話音落下之時,瞬間就沉寂了下來。
聽聞有煉虛妖獸入侵,那些化神期,甚至是元嬰期的修士,肯定會有所擔憂。
但如今,隨著煉虛強者們的紛紛表達,他們的憂愁也隨之散去,轉而充滿了戰意,甚至紛紛叫嚷起來。
準備了這麼久,花費了這麼多人力物力,好不容易引來的演示目標,林冬又怎會將這個機會讓與他人。
見到眾人同仇敵愾,戰意盎然,知道時機已到的林冬,立刻就站出來表示:
“諸位道友,遠來是客,如此糙事,何必勞煩諸位,我這去去就回,諸位繼續享受宴會即可。”
說完話拱了拱手,不等眾人反應,他便化作一道流光,飛向了島外。
給林冬通報訊息的那個化神修士,見到林冬一走,也馬上按照劇本追了上去。
兩人這一前一後的離開,一下子就讓宴會現場,陷入了面面相覷的境地。
儘管林冬走得果斷,最後的話語也在理,但既然已經說出了之前的那些慷慨之話,他們也不可能真的袖手旁觀。
稍微僵持片刻後,又是黑鯊道人率先說道:
“林道友雖然信心十足,可他終究初入煉虛,我等還是前去助助陣吧!”
黑鯊道人遞出這個臺階之後,僵持之中的幾位煉虛,馬上就應和了起來。
等到幾位煉虛強者離開,想要見證煉虛之戰的眾多化神,很快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,紛紛跟了上去。
既要演戲給人看,沒有觀眾,這場戲劇又如何成型。
所以林冬哪怕率先出發,專門減慢速度之後,他還是被其他幾位煉虛給追上了。
被追上之後,不給眾人反應的時間,他就率先問道:
“諸位道友,你們怎麼都來了?”
還以為是自己修為高深,才追上林冬的幾人,面對林冬的疑惑,立刻就笑著表示:
“慶功宴,哪有舉辦者離開,參與者留下的道理。”
“更何況,我們也想知道,是何等妖獸竟然敢闖入我人族領地,還望道友不要介意。”
他們這番話語,不僅達成了自己的目,也照顧到了林冬的臉面。
如此周到,加上林冬本就打算如此,自然沒有拒絕的可能。
爽快的答應他們同行後,就在眾人準備啟程之時,其中一個神識比較強大的修士,好像察覺到了身後追來的大部隊,突然就回頭,定在了原地。
不等眾人發問,停一下腳步的修士就率先開口:
“看來除了我們,還有人也想去看一看。”
聽到那個修士的話,在場的幾個修士立刻就反應了過來,紛紛展開神識,向著身後探查了過去。
早已從島上傳訊,得到訊息的林冬,面對此情此幕,也不好太過特立獨行,最終也只好有樣學樣。
主動探查之下,急速靠近的那些化神修士,很快就被他們發現了蹤跡。
同一場宴會的客人,並且其中一部分人,還和他們分別著有著不同的聯絡,多等一會也無妨。
於是,剛準備趕路的幾人,就此便停下了腳步,等了起來。
作為化神修士,他們的速度還是很快的,沒過多久,就追上了林冬他們。
事關煉虛妖獸的入侵,兩方人馬遇到後,只是簡單的寒暄了兩句,便組成一個團隊,在幾個煉虛強者的帶領下,一同趕往了情報之中的位置。
也許是劇情設計得太過合理,又或許是那隻妖獸太過莽撞,林冬一行人趕到之時,那隻妖獸正好按照林家的設計,在攻擊一座中型島嶼的護島大陣。
那座大陣已經出現破損,並且觀眾也已經到場,林冬自然不必廢話。
朝著身後一起趕來看戲的眾人,稍微示意了一下,他便孤身一人,衝向了那隻幾千米長的巨獸。
青鱗爛泥豨(xī),身上萬年歲月積累的爛泥,無時無刻,不在向外界散發著恐怖的臭味。
林冬還沒來得及靠近,這些氣味便像一股滔天巨浪一樣,一下子就向林冬衝的倒飛了出去。
噁心反胃之下,林冬哪怕身為堂堂煉虛修士,也不免噁心的乾嘔了幾下。
不過他的接受能力還是很不錯的,只是乾嘔幾聲,就徹底緩解了過來。
見識過這股惡臭的威力,林冬再次動手之前,首先便是在自己的身上,設定了一道隔絕氣味的術法。
而就在林冬準備再次動手之時,遠處看戲的那一群人,見到林冬的表現,好笑的同時也心生忌憚。
為了防止看戲的時候受到影響,也為了防止出手相助的時候受到干擾,他們也都學著林冬,為自己設下了隔絕氣味的術法。
做完這些,他們才再次整齊的,看看向了第二次衝向對手的林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