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娘子本能的想要反駁,可是看著為眾人付出,臉色蒼白,依靠在附近牆角的流風尊者。
她還是將一切的牢騷,都收回了肚子裡,然後老老實實的走到了另一邊。
將毒娘子這個最不安穩的因素勸住後,其他三人用不到林冬多嘴,便也有樣學樣的,走到了各自的角落,服用丹藥,開始調息起來。
為了以防萬一,見他們五人都已經開始調息,林冬便只好擔起了守護的責任。
六人之中,除了林冬和流風尊者,剩下幾人都只是施展遁術,消耗了些許能量。
故而,他們四人只是稍微調息了一下,便紛紛睜開了雙眼。
看著為眾人值守的林冬,睜開雙眼的花無影,立刻就起身,走到了他的身邊,然後一臉歉意的說道:
“實在很是抱歉,在這匆忙之際,一時竟忘了道友比我們消耗更大。”
“如今我們已經調息結束,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,道友儘可放心,好好調理一番。”
花無影的聲音雖然不大,但是在場幾人還是聽得一清二楚。
明白自己的失誤後,毒娘子三人也立刻站了起來,鄭重的朝著林冬點了點頭。
確實有所消耗的林冬,自然不會嘴硬,更不會拒絕眾人的好意。
於是朝著眾人稍微點了點頭,他便果斷的尋找一處空地,稍微佈置一點手段後,開始了調整。
儘管在逃竄的過程中,林冬神識全開,但實際上,他只是將神識當做探測器使用,並沒有消耗太多。
所以靠著丹藥的輔助,他沒花多少時間,就完成了自我的調整。
不過流風尊者的狀態,就沒有那麼好了。
跳躍式的風鈴之術,也就意味著,他的神識要反覆的被那些巨石擠壓。
這樣的情況下,他的消耗絕對是最恐怖,最難以想象的。
哪怕林冬已經調理結束,流風尊者也還是臉色蒼白的盤坐在地。
見到這一幕,林冬也沒有去打擾他,與其他幾人點頭示意後,他便挑選一個方向,守在了流風尊者的身邊。
在他們五人的守護之下,時間悄然流逝。
不知不覺間,他們便來到了五天之後。
這五天的時間裡,流風尊者的面色,肉眼可見的充滿了血色。
流風尊者因痛苦而猙獰的面孔,也舒緩了很多。
雖然經過這麼一番調理,流風尊者的狀態,依舊沒有恢復到最佳。
但此時的他,也算是脫離了最虛弱的狀態,恢復了一戰之力。
他很清楚,現在所處的地方,並不是一個擁有充足調理時間的地方。
因此,在恢復到這種程度後,他便毅然決然的睜開雙眼,從地上站了起來。
看到他的舉動,猜到他的選擇,同樣知道時間緊張的林冬五人,也沒多說些甚麼。
他們只是默契的打定主意,後續的行程之中,多關照一下流風尊者。
他們下定決心之際,站起身的流風尊者,很快就走到了他們的身邊。
面對眾人關心的目光,流風尊者直接就支開了話題:
“諸位道友,不知過去了多少時日?”
儘管早已明白他的意思,可花無影上前之後,還是苦心勃勃的說道:
“如今才過去了短短七天,風兄完全不必著急,可以再好好調理一番。”
聽出花無影的這番勸說,林冬四人也有樣學樣,紛紛上前,勸了起來。
然而面對五人的勸說,流風尊者卻只是淡定的表示:
“在下已經恢復了大部分能力,也有了自保之力,接下來的部分,想要徹底恢復,所要花費的時間,可不是十天半月那麼簡單。”
“眼下身處未知之地,探索周圍情況,才是我們當下應做之事。”
“按照之前的經歷進行判斷,若是能夠安全出去,就算我沒有完全恢復,應該也沒甚麼太大的問題。”
“可如果危險繼續加重,哪怕是全盛狀態,我恐怕也難以落得甚麼好。”
聽到流風尊者這麼爽落的一番話,佩服其果決的同時,林冬立刻就表示:
“既然這樣,那我們就一路同行,看看那位前輩,還有甚麼手段吧。”
流風尊者的爽快,加上林冬這番豪邁的話語,頓時就引得其他四人連聲叫好。
等到熱情平息後,他們便在花無影的帶領下,逐步朝著前方那七座懸於空中的光門,走了過去。
順著房屋巷道,前進的過程中,他們很快就發現,儘管大部分房屋門窗緊閉,可是其中有些房屋,卻早已被人推開了房門。
那些被推開房門的房屋,除了正中間的一張桌子以外,連一個傢俱都沒有。
而房屋中間的那張桌子,根據上面遺留的痕跡,可以明顯的發現,曾經肯定有各種各樣的東西放在上面。
有所發現的眾人,很快就意識到,眼前這些房屋,很有可能與之前那片祥和之地一樣,是給通關者存放獎賞的地方。
現在仔細想想,他們更是想起,之前在那片祥和之地,他們所看到的各種奇植異獸,無論普遍還是稀少,幾乎都被限制在了元嬰的境界。
與此同時,他們之前闖過的那座石城,很明顯就不是給元嬰修士所準備的。
再根據那本殘破古籍的記載,經歷了這麼多的林冬六人,很容易就推測出,這些房屋裡的東西,肯定就是以前闖進來的化神修士,所帶走的。
至於前方那七扇光門之後,要麼是出去的路,要麼就是進入核心地帶,接受那位前輩最後考驗的地方。
推測出這些後,修為不過化神中期前期的六人,注意力就被那些沒有開啟門窗的房屋,吸引了過去。
由於這裡的房屋,都大差不差。
故而,他們也沒有怎麼挑選。
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他們六人很快就一起,走到了附近的一個房屋外面。
因為之前的一切,終究只是他們的推測,所以在真正面對眼前的門戶之時,眾人多少都還是有些猶豫。
最終還是毒娘子,見不得眾人畏畏縮縮,直接上前,一把推開了眼前的木質大門。
大門推開的瞬間,果不其然,一張十分熟悉的桌子,便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。
不過與之前的那些桌子相比,這次的桌子上面並非空空蕩蕩,而是有著一個木質的柺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