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普通通的巨石,卻能有如此奇異的表現。
見多識廣的六人,幾乎都能猜測出,這座石城之下,或者說,這整座石城,肯定就一座十分龐大且強大的陣法。
陣法這種東西,肯定不會出現在無用的地方。
所以有此發現的六人,除了警戒可能出現的陷阱、機關和妖獸以外,同時也開始對周圍的巨石牆壁,警惕了起來。
在這樣的警惕之下,他們開始緩緩的向前不斷推進。
還沒走多遠,他們眼前就出現了一個岔路口。
若是平時,遇到這樣的岔路口,他們肯定毫不猶豫,直接兵分兩路。
可是就以目前的情況來說,他們六人,又豈敢隨意分開。
百般無奈之下,他們便只好挑選了一個,看似更加深入的岔路。
雖然早有猜測,這條岔路的選擇並不一定正確。
可他們還是萬萬沒想到,沿著這條岔路還沒走多遠,眼前竟然又出現了三條岔路。
面對眼前這三條岔路,他們立刻就按照之前的選擇,踏入了一條更為合適的路線。
踏入這條路線之時,肉眼所見,這條線路最為筆直。
但真當他們進入之後,卻發現這條線路彎彎繞繞,曲曲折折,總感覺不像是一條正確的路線。
然而林冬他們都不是中途而廢的人,也不是聽到點風吹草動,就怕東怕西的弱小之人。
既然已經踏入了這條路線,那他們乾脆就一直走到底,好好看看這條路線,是對是錯。
懷著這樣的心態,他們一往直前。
可是他們哪怕一心前進,這座石城卻不想讓他們如意。
沒走多遠,眾人的頭頂就突然出現了一塊巨石,重重的砸向了眾人。
面對警惕拉滿的眾人,這塊突然掉落的巨石,肯定無法建立寸功。
只是隨意的閃避兩下,他們便成功躲過了這轟然掉落的巨石。
成功躲避巨石後,眾人便紛紛抬頭望去,望向了巨石掉落的方向。
本以為石牆上方會發現一個缺口,可無論他們怎麼搜尋,頭頂上方的牆壁,都沒有發現任何缺陷。
根據這一點發現,進行推斷,眾人很快就意識到,身邊掉落的這塊巨石,並非是自然現象,而是受到外力的驅使。
明白這裡的陣法開始啟動,眾人馬上就握緊了手中的法寶。
其中的流風尊者,更是腳尖輕點地面,直接飛上了高空,準備好好檢查一下週圍的牆壁,同時探索一下前路。
然而他那如同微風拂過的身姿,在即將衝出石牆之時,卻被一股力量攔了下來。
幸好他的身姿矯健,速度也不是很快,故而並未受到甚麼損傷。
稍微下退幾步後,控制好身體,流風尊者便立刻揮動手中羽扇,朝著那空無一物的巷道頂端,揮出了一道風刃。
威力巨大的風刃,揮砍到空白之處,就好像砍在了一團堅韌的凝膠上面。
風刃的速度,以肉眼可見的方式,開始了急劇減緩。
不過片刻,就硬生生的停滯在了空中。
緊接著,那團凝膠一般的力量,便開始反向出力,一下子就將風刃彈了回來。
但由於那股力量有些偏轉,風刃並未彈向流風尊者,而是直接被彈到了周圍的石牆上。
流風尊者怒而出手,哪怕風刃的威力已經有所削弱,卻依舊在那堪比中下品法寶的石壁上,留下了一條深深的溝壑。
見到自己的攻擊無效,流風尊者也不再繼續試探,直接身形一轉,就回到了地面。
他剛落地,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見羅盤子一臉驚訝的抬手,指了指風刃剛擊打的石壁處:
“你們快看。”
在這驚訝的聲音指引之下,林冬五人立刻就抬頭,望向了那處溝壑。
在他們的注視之下,那處深深的溝壑,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慢慢的修復了起來。
親眼目睹這番變化,帶領眾人前來的花無影,都忍不住感慨道:
“此處陣法,當是奇絕呀。”
聽到這番義正言辭的感慨,林冬卻又若有所思的說道:
“此處陣法如此奇妙,看來我們這次的麻煩不小啊。”
林冬這種冷靜到堪稱冷酷的表現,頓時就打破了眾人對這個陣法的欣賞。
一陣無語過後,他們便不再糾結眼前之事,轉而繼續踏上了前路。
又走了一段時間,繞了幾個彎,他的面前很快又開始出現了岔路。
岔路加岔路,再加岔路,是個人都能明白,這座石城除了陣法以外,肯定還是一個精妙的迷宮。
搞清楚這一點,眾人的目光立刻就匯聚到了流風尊者的身上。
作為帶頭人的林冬,更是直截了當的問道:
“風道友,不知可否再展風鈴之術,為我們探尋前路。”
面對五人殷切的目光,流風尊者自然不會藏拙,他點了點頭,便毅然的走到了人前。
既然只是探路,自然不用像外界那樣,佈置的這麼詳細。
這也就意味著,流風尊者這次所施展的風鈴術,不僅更輕鬆,也更迅速。
沒過多久,他就完成了能量的積蓄,開始以佈置風鈴的方式,探究起了前路。
風鈴之絲,在流風尊者的操控之下,立刻就瘋狂的蔓延到了一條條通道之中。
見其認真的姿態,林冬五人也不好開口打擾,便只能站在他的周圍,為他警惕著周圍的巨石。
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,緊閉雙眼,全神貫注的流風尊者,終究是睜開了雙眼,臉上也露出了喜色。
高興之下,他立刻驚呼道:
“太好了,我已經找到了出口。”
得到這個答案,花無影立刻就催促道:
“既然如此,那快帶我們趕路吧。”
流風尊者並未在意花無影的直接,面對催促,他只是淡定的點了點頭:
“沒問題,那接下來,諸位可得跟上我的腳步。”
說完話,朝著眾人點了點頭,他就立刻飛身而起,在低空之處,施展起了遁術。
見到此種情況,林冬五人也沒有任何遲疑,同樣也開始施展起了遁術。
六道流光,一前一後,飛速的穿行在了一條條或寬或窄,或直或曲的通道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