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兩人的動作,天地靈氣瘋狂的朝著兩人匯聚而去。
沒過多久,其中一人的手上,便凝聚出一個碩大的金色飛輪。
飛輪旋轉的過程中,空氣好像都被切出了一道道裂縫。
另一人雖說弱了一些,可他手中的寶劍,卻散發出了耀眼的紅光。
紅光所帶來的高溫,直接將周圍的空氣,都烤得有些扭曲。
兩人積攢好手段,相互對視一眼,然後便齊齊的點了點頭。
回頭目視前方的瞬間,兩人手中的長劍和金輪,一下子就甩了出去。
通紅的屏障,面對兩人的至強的一擊,一下子就被打得震顫不已。
與陣法相連的地面,在他們兩人的攻擊下,更是開始了不停的顫動。
碰撞所掀起的狂風,直接將那些被打的支離破碎的陣法,全都掀到了空中。
如果不是書院外面那層陣法的阻礙,那些碎片,恐怕早就飛到了天上。
在飛輪和寶劍的持續攻擊下,堅挺的紅色屏障,也免不了出現了一些裂紋。
時間的流逝下,屏障上的裂紋越來越多,飛輪和寶劍上面的光芒也越來越弱。
他們三人都咬緊牙關,拼盡全力之時,書院遠處林冬也開始糾結起來。
他原本的計劃,是等這一夥人解決完厚嶽門,然後他再出手,趁其疲弱,將之斬殺。
這樣一來,他就可以出最小的力,佔最多的便宜,並且還不用承擔這個過程中的風險。
可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,他如果再不出手,別說最後的厚嶽門,之前幾家勢力的東西,還有整個墨影書院,恐怕都有傾覆的可能。
就在他決定要不要出手的時候,那書院之中,卻又添了新變故。
在那兩人齊心協力的攻擊下,終於在光輪和飛劍上的能量消耗殆盡前,成功擊破了那道紅色的屏障。
然而破碎的瞬間,屏障後面的硯靈子,卻流露出了一種恐怖的危險。
直面那張笑臉的兩位結丹修士,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涼意。
不知為何,本應是勝利者的兩位結丹修士,卻在身體的本能操控下,驅使著武器,朝著硯靈子再次發動了攻擊。
面對致命攻擊,硯靈子沒有任何反應,任由那兩件上品靈器,將他紮了個對穿。
被擊穿身體的痛苦,反而讓硯靈子的微笑越發張狂。
看到這一幕,成功得手的兩位結丹修士,心中剛冒出的喜悅,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。
特別是硯靈子頂著殘破的身軀,卻掐起了一個詭異的法訣,更是讓他們被一股更加恐怖的寒意籠罩。
掐完法訣後,站在自己血坑中的硯靈子,直接張著血盆大口,哈哈大笑的說道:
“兩位道友遠道而來,不如陪在下一起共赴黃泉吧!”
如果人的心中真的有一口警鐘,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恐怕早就瘋狂的搖了起來。
那兩位結丹修士的心中,雖然沒有警鐘,可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還是忍不住停止跳動了一下。
警惕的兩人二話不說,立刻就驅使著硯靈子身上的法器,準備將其大卸八塊。
可就在他們動手術之時,原本破碎的屏障,竟然又完好無損的擋在了三人的中間。
甚至這次的屏障,除了強大的防禦力以外,還有著阻礙靈氣和神識傳遞的作用。
靈氣和神識都無法傳遞進去,那兩件上品靈器,自然不會受到他們的控制。
看著通紅的屏障,以及顫動的地面,他們深知危機已經降臨,於是沒有二話,直接轉頭就衝向了院外。
不過他們之前破壞的屏障,此時卻成了他們的擋路石。
兩人倉促間的攻擊,根本就無法撼動那個平臺。
被攔在院牆邊的兩人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屏障,以極快的速度,不斷變紅。
屏障變紅的速度,遠遠的超過了他們兩人的想象。
隨著屏障不斷的變紅,他們心中的畏懼也越來越重。
簡單打量了一下,確定時間不夠逃出生天後,們兩人也就放棄了攻擊,反而在身上不斷的套上了一層層防護。
甚至以前淘汰的法器,和沒有被煉化的戰利品,也被他們套在了身上。
外面的林冬見到這一幕,為了這段時間覬覦已久的戰利品,終於不再糾結,直接就向前邁了一步。
他雖然只邁了一小步,可他眼前的空間,卻一下子裂成了碎片,造就了一個空間隧道。
他這一小步,直接將他帶進了破碎的空間通道。
等到他的那一小步踩到地面,他便已經來到了書院的內部,站在了那道紅色屏障的外面。
他本來是打算,一次性進入陣法核心,摧毀自爆陣法的。
但是他萬萬沒想到,硯靈子最後修復的屏障,竟然連空間都能阻擋。
雖被阻擋,可他並未慌張。
只見他隨手一抬,手中就出現了一杆散發著黑氣的長槍。
拿著真寶隱煞槍的林冬,為了確保一擊而成,又催動了體內的金紋神通,和空間神通。
兩股奇異之力,從他的內丹湧出,順著手臂直接蔓延到了手中的長槍上。
隨著這兩道力量的附魔,漆黑的槍身上,一下子就纏繞上了一圈又一圈的金色花紋。
槍頭的位置,更是有著淡淡的熒光。
那抹熒光,時隱時現,就好像與長槍不在同一空間。
完成所有附魔後,他那握槍的大手便猛地一緊。
那隻手臂上的肌肉,全都進入了緊繃狀態。
緊接著,他便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,猛地將手中的長槍,朝著面前的紅色屏障紮了過去。
在之前那兩位結丹修士面前,堅硬無比的屏障。
遇到層層附魔的隱煞槍,簡直就像一塊薄冰,一觸即碎。
毀壞屏障後,林冬本打算一槍將硯靈子解決。
可這時他卻發現,硯靈子的大半身軀和靈魂,都已經化作能量,融入了他身後的陣眼中。
看到這一幕,他才終於明白,為甚麼這個屏障會有這麼強的防禦,還有這麼多效果。
原來這一切,都是一個結丹中期修士,用自己的魂飛魄散換來的。
雖然不知道硯靈子為甚麼這麼果絕,可只要換個時間、地點,看到這一幕,林冬少不了誇讚一句狠人。
但很可惜,在命運的安排下,此時此刻的兩人,已經是天然的敵人了。
面對敵人,林冬自然不會心慈手軟。
遲鈍片刻,他便向前再跨一步,將長槍朝著硯靈子的殘軀紮了過去。
一槍之下,硯靈子的殘缺和殘魂,一下子就被長槍完全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