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烈的疼痛也直接喚醒了兩人,夾在兩人中間的紅姑娘,也被兩人悽慘的叫聲給驚醒過來。
紅姑娘一發現了林冬三人,就直接喊到道:“總把頭,快跑,這裡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一旁的樹枝就直接纏繞在了她的嘴巴上。
紅姑娘雖然很努力的在掙扎,但是反而引起了更多樹枝的注意。
沒過一會兒,整個人就被五花大綁起來。
旁邊清醒的兩名卸嶺力士,也迎來了同樣的待遇。
不過他們腿上被撕裂出來的傷口,卻在不斷的往下滴血。
如果就這樣任由時間流逝,恐怕要不了多久,兩人就會流血而亡。
不過事情很快就迎來了轉機,樹枝將他們緊緊捆綁之後,屍桂的樹冠便開始了劇烈的顫抖。
緊接著被懸掛在樹枝的乾屍,竟然被樹枝慢慢的放了下來,乾屍的樣子就像一個被線掛著的玩偶。
不過那些乾屍一落地,便朝著三人慢慢的圍了過來。
鷓鴣哨見狀,直接上前用長槍,狠狠地朝著一具乾屍的腦袋捅了一槍。
在場三人都以為鷓鴣哨的這一槍,會將那具乾屍的腦袋直接捅穿。
如果再嚴重些,甚至可能會將乾屍的腦袋,直接打爆。
可是事情的發展,總是出乎意料,那乾屍的皮骨就如同精鐵一樣堅硬。
長槍擊打幹屍的腦袋上,也只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。
鷓鴣哨看著眼前的情況,卻根本來不及震驚,更多幹屍正不斷地朝著他圍了過來。
不過那些乾屍的動作都極其緩慢,所以鷓鴣哨又嘗試著用手中的桃木劍,朝著乾屍劈砍了一劍。
最終得到的結果卻相差無幾,並沒有造成甚麼實質傷害,但是鷓鴣哨的攻擊還是將乾屍打了一個踉蹌。
一旁的林冬和陳玉樓見到眼前的情況,幾乎同時盯上了與乾屍連線的那根樹枝。
不過陳玉樓的動作要更加迅速一些,直接朝著不遠處的一具乾屍掠了過去。
並且十分靈活地,躲過了乾屍的攻擊,使用小神鋒朝著乾屍身後的樹枝砍了一刀。
這一刀直接將樹枝砍成了兩截,但陳玉樓的手也因為樹枝的堅硬,被反彈得有些發麻。
隨著樹枝的斷裂,與樹枝相連線的那具乾屍也直接癱軟在了地上。
見到這個辦法有效果,林冬和鷓鴣哨也對著幹屍身後的樹枝下起了手。
在三人的合力下,沒過一會兒,他們的周圍就出現了一堆乾屍。
不過三人的手臂此時也有些發抖,與這些乾屍相連線的樹枝,每一根都要比鐵還要堅硬。
三人雖然武力強大,但是每砍斷一根樹枝,其反彈力都會讓三人的手臂有些發麻。
地上的幾百具屍體,表明了他們每個人至少都砍了上百刀。
所以他們三人不光是手臂發抖,整個人也是極其疲憊的。
哪怕是這樣的情況,三人也沒有辦法停手休息。
因為在他們的周圍,又新出現了十幾只乾屍,這些乾屍形態各異,總的可以歸納為三種形態。
其一肌肉充盈,壯碩如牛,其二面板黝黑,好似金屬,其三,骨瘦如柴,身形佝僂。
之前的那幾百具乾屍,基本上就是一些被屍桂操控的傀儡,除了堅硬無比的身體以外,根本沒有任何優點。
可是這新出現的十幾具乾屍,一落地就直接掙脫了身後的樹枝,並且還睜開了猩紅的雙眼。
接著眨眼間,幾個乾枯如柴的身影就瞬間消失,二人還來不及呼吸,那幾個消失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面前。
剛看到身影,三人就分別捱了幾拳。
不過這幾具乾屍的拳頭,相比他們的速度卻要差很多,甚至沒有打破三人身上的法器防禦。
等到三人反應過來,準備反擊的時候,面前的幾具乾屍卻又突然消失了蹤影。
接著三人的身後,又遭到了攻擊,可是剛回頭,身影就又消失在了視野之中。
並且在被戲弄幾輪之後,幾具黝黑的乾屍,卻已經來到了三人的面前。
與此同時,之前一直盤旋在三人四周的,那幾個敏捷型的乾屍,此時卻停在了不遠處。
鷓鴣哨看著眼前的情況,毫不猶豫的抬起手中的長槍。
趁著幾具黝黑的乾屍,還未近身,就直接朝著其中一具刺了一槍。
鷓鴣哨的這一槍十分刁鑽,槍尖瞄準了 乾屍最脆弱的眼睛。
可是就在槍頭即將接近乾屍的時候,乾屍卻直接抬起手,擋在了眼睛前面。
鷓鴣哨見狀,也並沒有收回長槍,而是順勢加大了力量,準備試探一下這種乾屍的實力。
“乒乓!”
長槍刺在乾屍的手掌,瞬間就發出了道道火花,並且還夾雜著金屬碰撞的聲音。
碰撞之後,長槍很快就直接被彈飛了出去,鷓鴣哨順勢向後退去。
但他持槍的那隻手,卻止不住的顫抖,而且虎口還有些撕裂。
而被彈飛的長槍,經過一陣旋轉後,直直的插在了林冬的面前。
林冬剛準備伸手,將地上的長槍拔起時,一道身影邦突然從他面前掃過。
但是由於長槍的存在,那道身影一不小心被打亂了步伐,直接摔在了地上,在地上滾出去了很遠。
之前插在地上的長槍,也被其帶到了一旁。
陳玉樓看到那具乾屍出了差錯,便拿著手中的小神鋒,朝著地上的乾屍跑了過去。
他本打算趁機解決掉一個對手,可是他用盡全力的一刀,卻也只在速度乾屍的脖子上製造出一個小小的創口。
幸好速度型乾屍的力量並不強大,陳玉樓可以依靠著身體的重量,將其壓制的無法動彈。
陳樓雖然有些驚訝,這具乾屍的防禦,但他還是抓住了這個機會,接連用手中的小神鋒,在乾屍的脖子上連續揮砍了十幾次。
最終雙手麻痺的情況下,終於將地上的乾屍腦袋給砍了下來。
可是陳玉樓還來不及高興,一隻巨大的拳頭卻悄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。
陳玉樓此時有些疲倦,所以根本來不及躲閃。
他身上那層法器防禦,更是在與拳頭接觸的瞬間,就直接被破開了。
陳玉樓被這重重的一拳,直接打出去了十幾米。
最後還在地上又滾了一段距離,停下來的時候忍不住吐了一口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