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藥力注入的一瞬間。
轟!
鑲龍城上方的空間,被一股蠻橫的力量,粗暴地撕裂開來!
十三道氣息淵深如海,如同十三座太古魔山的身影,從那空間裂縫中踏步而出,降臨在了鑲龍城的上空。
他們並沒有像那些異族一樣散發出妖氣或魔氣,而是純正的人族修士的氣息。
但身上那股毫不掩飾的怨毒和殺意,卻比任何妖魔都要來得刺骨!
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黑袍,面容枯槁的老者,眼神如同毒蛇一般,怨毒地盯著下方的城主府方向,聲音沙啞而充滿了刻骨的仇恨。
“蕭無極!當年你滅我天煞宗滿門,可曾想過會有今日?”
“我們這些僥倖活下來的餘孽,等這一天,已經等了足足三千年了!”
“今日,我們便要讓你這復活的美夢,變成一場空!讓你父子二人,一同上路!”
這十三個人,竟然全都是當年被蕭無極親手鎮壓,或是剿滅的各大魔道勢力的餘孽!
他們隱藏了三千年,就是為了等待這樣一個復仇的機會!
如今,他們聯手而來,就是要趁著蕭無極復活的最關鍵時刻,永絕後患!
十三位聖主!
當那十三道身影降臨在鑲龍城上空時,整個天地都彷彿凝固了。
那十三股毫不掩飾的聖主級威壓,如同十三座巍峨的山嶽,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,讓整座鑲龍城的居民都感到一陣窒息,彷彿末日降臨。
密室之內,正在專心為父親引導藥力的蕭陽,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。
“天煞宗……血河教……陰鬼派……全都是當年被父親剿滅的魔道宗門!”
屠夫咬牙切齒地念出了幾個名字,那隻獨眼中充滿了憤怒和殺意。
“這些該死的臭蟲,竟然還沒死絕!還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!”
瘸腿老乞丐也是一臉凝重:“麻煩了,這十三個老傢伙,每一個當年都是兇名赫赫的魔頭,雖然比不上真正的聖主巔峰,但也都是實打實的聖主境!他們隱忍了三千年,實力恐怕比當年更強了!”
十三位聖主!
這是一個足以橫掃東玄域任何一個不朽傳承的可怕陣容!
而現在,他們全都出現在了這裡,目標明確,就是要阻止蕭無極的復活,並且要將他們所有人,都埋葬於此!
“蕭陽,你專心救人!外面的事情,交給我們!”
洪傾城冰冷的聲音響起,她看了一眼臉色同樣凝重的風晴雪,手中的雷神之錘上,九色雷光再次閃耀起來。
“沒錯,蕭陽,你安心做你的事。”
風晴雪也站了出來,周身水汽瀰漫,溫柔的眼眸中充滿了決然。
蕭陽看著她們,心中又是感動又是焦急。
“不行!他們是十三位聖主!你們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就被洪傾城冷冷地打斷了。
“閉嘴!你以為我們是誰?別忘了,我也是剛宰了一個神將的人!”
她冷哼一聲,語氣中充滿了強大的自信和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:“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,就是救活你爹!別在這裡婆婆媽媽的,像個娘們!”
說完,她不再理會蕭陽,身形一閃,已經出現在了密室之外,與風晴雪並肩而立,抬頭望向天空中的十三位魔道聖主。
“一群只會躲在陰暗角落裡,延殘喘的鼠輩,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!”
洪傾城手持雷神之錘,遙指天空,冰冷的聲音傳遍四方。
天空之上,那為首的天煞宗老祖,看到下方竟然只有兩個年輕女子敢站出來,不由得發出一陣沙啞的怪笑。
“桀桀桀……兩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,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?看你們根骨不錯,若是肯乖乖獻上神魂,做本座的爐鼎,本座或許可以饒你們一命!”
“找死!”
洪傾城眼中殺機暴漲,她最恨別人拿她當女人說事。
她不再廢話,嬌叱一聲,手中的雷神之錘爆發出萬丈雷光,整個人化作一道九色閃電,主動朝著天空中的十三位聖主衝了上去!
“傾城!”
風晴雪見狀,也是立刻催動水神之力,化作一道藍色流光,緊隨其後。
“不自量力!”
天煞宗老祖身旁,一個身材魁梧,渾身散發著濃郁血腥氣的血河教老祖,笑一聲。
“大哥,何須您動手,就讓小弟來捏死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!”
說著,他隨意地一掌拍出!
轟!
一隻由無盡血氣凝聚而成的巨大血手印,遮天蔽日,帶著腐蝕萬物的腥臭氣息,朝著洪傾城和風晴雪兩人狠狠地拍了下去!
這一掌,他雖然只用了三成力,但也絕非尋常半步聖主所能抵擋!
“雷動九天!”
洪傾城嬌叱一聲,手中的雷神之錘對著那血手印,悍然砸下!
“弱水三千!”
風晴雪雙手結印,無窮無盡的藍色水流憑空出現,化作一個巨大的旋渦,試圖削弱那血手印的力量!
轟隆——!
雷霆與血氣碰撞,弱水與魔功交鋒!
狂暴的能量風暴,席捲開來!
洪傾城和風晴雪兩人聯手,竟然真的將那血河教老祖隨意的一擊給擋了下來!
“嗯?”
血河教老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“有點意思,這兩個小丫頭,竟然都是神格覺醒者?而且品階還不低!哈哈哈,真是天大的造化!大哥,這兩個爐鼎,小弟我要了!”
“隨你。”
天煞宗老祖淡淡地說道,彷彿洪傾城和風晴雪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。
血河教老祖大笑一聲,不再留手,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殘忍。
“既然是極品爐鼎,那可不能打壞了!就讓你們見識一下,聖主境真正的力量!”
話音未落,他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!
下一刻,他已經出現在了洪傾城和風晴雪的面前,速度快到了極致!
“不好!”
洪傾城和風晴雪兩人都是臉色一變,她們根本沒想到對方的速度,這麼快!
她們想要後退,卻發現周圍的空間,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禁錮住了,變得粘稠無比!
血河教老祖獰笑著,探出兩隻大手,分別抓向兩人的脖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