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敢羞辱我！我乃金烏一族聖王！”
金烏族聖王被屠夫踩著腦袋，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，他可是聖王，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生靈，何曾受過這等待遇？
他瘋狂地掙扎著，體內的太陽真火再次升騰，想要將屠夫的腳燒成灰燼。
“哦？還敢還手？”
屠夫臉上的笑容更冷了，他腳下猛地一用力。
“咔嚓！”
一聲骨頭碎裂的脆響，金烏族聖王那高傲的頭顱，直接被踩進了地裡，整個腦袋都變形了，嘴裡發出痛苦的悶哼，太陽真火也瞬間熄滅。
“聖王？很了不起嗎？”
屠夫不屑地啐了一口，“在老子眼裡，你跟菜市場的豬沒甚麼兩樣！”
這一幕，讓遠處那些圍觀的強者，一個個肝膽俱裂。
太殘暴了！太霸道了！
這哪裡是修士之間的戰鬥，這分明就是屠夫在宰殺牲口！
蕭陽站在後面，看著屠夫師叔的背影，心中震撼無比。
他開啟了無敵重瞳，想要看穿屠夫師叔的攻擊。
在他的重瞳之中，世界變得不一樣了。
他看到屠夫師叔劈出的那一刀，看似簡單，但刀刃上卻纏繞著無數細密如髮絲的血色符文，那些符文構成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法則——殺戮法則！
大道至簡！沒有花裡胡哨的招式，只有最純粹，最極致的殺戮！
這一刀，就是為了殺戮而生！
蕭陽的識海中，彷彿有驚雷炸響。
他體內的混沌神魔體本能地運轉起來，重瞳之中，無數的符文開始瘋狂地演化、推演，竟然在模擬屠夫師叔刀法中的殺戮法則！
這一幕，雖然隱晦，卻沒有逃過旁邊瘸腿老乞丐和瞎眼琴師的感知。
“嗯？”
瘸腿老乞丐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，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蕭陽。
“好小子，這悟性了不得啊。”
瞎眼琴師雖然看不見，但嘴角卻微微上揚，“大師兄生了個好兒子。”
他們這些老怪物，哪一個不是人精？一眼就看出了蕭陽的不凡。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，就從屠夫的刀法中領悟到一絲殺戮法則的真意，這種天賦，簡直是聞所未聞！
場中，屠夫還在“炮製”著金烏族聖王。
他沒有一刀殺了對方，而是像一個真正的屠夫一樣，開始了他的工作。
“少主，你可看好了！”屠夫頭也不回地喊道，“師叔今天就教你，甚麼才叫真正的殺戮！對付這種扁毛畜生，就得這麼來！”
話音剛落，他手中的殺豬刀動了。
“刷！”
一道血光閃過，金烏族聖王那僅剩的一隻金色翅膀，直接被齊根斬下！
“啊——！”
金烏族聖王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，金色的聖血如同噴泉一樣湧出。
“叫甚麼叫？這才剛開始！”
屠夫冷笑著，手腕一抖，殺豬刀化作一片幻影。
“刷！刷！刷！”
無數刀光閃過，快到讓人眼花繚亂。
一片片帶著金色神羽的血肉，被精準地從金烏族聖王身上削了下來，每一片都薄如蟬翼，大小均勻，甚至連上面的羽毛紋路都清晰可見。
這哪裡是在殺人，這分明是在炫技！
金烏族聖王在地上瘋狂地翻滾，哀嚎，他想要自爆，卻發現自己體內的聖力被一股霸道的刀意死死鎮壓，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。
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一片片凌遲，感受著那無盡的痛苦和恐懼。
“這……這是魔鬼！他們是魔鬼！”
長生世家的老祖嚇得臉色慘白，渾身都在發抖。
其他的強者也都差不多，一個個面無人色，甚至有人已經忍不住開始乾嘔。
太殘忍了！
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殘忍的手段！
蕭陽看著這一幕，雖然也覺得有些血腥，但心中卻湧起一股快意。
就是這個傢伙，剛才打傷了寧紅夜，打傷了自己，還差點殺了父親！
死有餘辜！
蕭陽強忍著不適，繼續用重瞳觀摩學習。
他的識海中，關於殺戮法則的符文演化得越來越快，越來越清晰。他感覺自己彷彿抓住了一絲甚麼重要的東西。
“老屠夫，別玩了，趕緊解決了，別耽誤正事。”
瘸腿老乞丐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。
“嘿嘿，這就來。”屠夫咧嘴一笑，手中的刀光一斂。
他舉起殺豬刀，對準了已經被削得只剩下一副骨架，但還頑強地吊著一口氣的金烏族聖_王。
“這一刀，叫‘庖丁解牛’，專治各種不服！”
屠夫大喝一聲，一刀斬下！
這一刀，不再是簡單的劈砍，而是沿著金烏族聖王身體的法則紋路，精準地切了進去。
“噗！”
一聲輕響，金烏族聖王那龐大的聖軀，瞬間四分五裂，化作無數碎塊，連同他的聖魂，一同被刀意徹底湮滅！
一代聖王，就此形神俱滅！死得不能再死！
全場鴉雀無聲。
屠夫收起刀，甩了甩上面的血跡，轉身看向了另一邊，那個被打爛了半邊身子，剛剛從地上爬起來，正一臉驚恐地看著他的吞天雀聖王。
“到你了。”
屠夫的聲音很平淡，但聽在吞天雀聖王的耳朵裡，卻如同死神的宣判。
“不！不要殺我！我……我願意臣服！我願意做牛做馬！”
吞天雀聖王徹底崩潰了，他堂堂聖王，竟然被嚇得跪地求饒。
然而，回答他的，卻是另一道冰冷的聲音。
“哼，晚了！”
瘸腿老乞丐一步踏出，單腳在虛空中輕輕一點。
“嗡——”
剎那間，萬劍齊鳴！
整個山洞的石壁上，地上，甚至虛空中，都浮現出無數道凌厲的劍氣。
“聒噪的鳥人，就由我來送你上路吧！”
瘸腿老乞丐看都懶得看吞天雀聖王一眼，只是隨手從地上拔起一根枯黃的雜草。
他以指為劍，將那根枯草夾在指間。
“看好了，小子。”
他對蕭陽說道，“我至尊道場的劍訣，名為‘草字劍訣’，一草可斬盡日月星辰！”
話音落下，他指間的枯草輕輕一揮。
一道看似微不足道的劍氣，從枯草上飛出，慢悠悠地飄向了吞天雀聖王。
那道由枯草發出的劍氣，看起來是那麼的普通，那麼的微弱，甚至連一絲破空聲都沒有。
它就那樣慢悠悠地，彷彿一片飄零的落葉，朝著吞天雀聖王飛去。
吞天雀聖王看著這道劍氣，先是一愣，隨即眼中爆發出求生的渴望。
太慢了！太弱了！
這根本就不是甚麼致命的攻擊！
他心中狂喜，以為自己看到了活命的機會。
“給我破！”
吞天雀聖王怒吼一聲，強行壓榨體內僅存的聖力，張口噴出一道黑色的神光，那是由他本命聖力凝聚而成的毀滅光束，足以洞穿一顆星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