嗖!
安妙玉沒有任何猶豫,嬌軀沖天而起,玉足踏在一柄飛劍之上。
御劍飛行!
很快,她身形化為一道驚鴻,跨越十多里之遙,朝著九品蓮臺的氣息而去。
“靠,國師怎麼來了?!”
本來要返回長樂宮的蕭陽,很快就發現了她。
蕭陽忍不住有些吃驚,拿捏不準她的來意。
豈料下一刻,安妙玉卻死死盯著他……身下的蓮臺。
“閣下可是九曜蕭先生?!”
她雖然沒見過蕭陽,但也聽聞過最近的傳聞,再看這打扮也認出來了。
“沒錯!安國師,你我無冤無仇,為何要攔我?”蕭陽沉聲問道。
“這個……”
安妙玉猶豫片刻,開口道:“閣下,您的這件蓮花法寶,對我有很大的作用!”
“所以呢?”
蕭陽反問。
安妙玉想了想,突然語出驚人:“只要您肯割愛,我甚麼條件都答應!”
……
甚麼都答應?!
蕭陽十分驚訝,故意試探:“傳聞安國師乃是人間絕色,若本座讓你當道侶,甚至是爐鼎,你也答應?”
聽到這話,安妙玉的眸中閃過一抹羞怒。
她沒想到這個蕭先生,如此狂浪!
但她修煉的功法非常特殊,若是在三月之內,無法找到六品以上的蓮臺,那她就會遭受心魔大劫。
到時候的後果,甚至比失去完璧之身,還要悽慘百倍。
“我……我答應……”
安妙玉咬著貝齒,艱難點頭。
咦?
蕭陽挑了挑眉,十分意外。
要知道,夏皇對這位女子國師,可是垂涎許久,卻連手都沒碰過。
沒想到她這麼輕易就答應了!
“安國師,並非本座不願將這九品蓮臺送給你,而是不能。”
蕭陽心中暗道,凡是系統獎勵的寶物,無法轉贈給別人,只能自己用。
“不過——”
蕭陽話鋒一轉:“若下次你有需要的時候,本座可以助你一臂之力,比如讓你在蓮臺之上,和本座一起修煉!”
甚麼?!
聽到這話,安妙玉猶豫片刻,最終還是點頭:“好,那就多謝閣下了,我要如何才能找到您?”
“教坊司,嶽靈兒,她是我的信使!”
蕭陽言罷,便催動著九品蓮臺,消失在夜幕之中。
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。
蕭陽在皇城之中,也算是自在。
之前他以欽差大臣的身份,一夜之間屠滅幾大豪門,殺的剩下的世家心驚膽戰,夾起尾巴做人。
而九千歲那邊,卻出奇的平靜,沒有任何動作。
但蕭陽知道,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!
像九千歲那樣的奸佞,可不會束手就擒,肯定在醞釀個大的!
另一個讓蕭陽擔憂的是,寧紅夜前往南方鎮壓巫門……
但自那之後,卻毫無訊息!
他也讓扶搖公主幫忙,動用【護龍閣】的力量,卻還是杳無音信。
任何進入南方的諜子,都會離奇的失去訊息……
整個南方,似乎都被一團陰影所籠罩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北境,雪龍關。
蕭陽離開前,就安排好了一切。
幾乎所有崗位,都安排了心腹。
這也確保鎮北王蕭乾坤,不會捲土重來!
但今日,北境來了一群特殊的客人——
東廠!
“啟稟九千歲,雪龍關到了!”一個統領恭敬說道。
“蹬蹬蹬!”
九千歲曹公公從馬車中走出,望向那座雄關,眸中透出森然殺意。
“雪龍關城主,嶽山!”
“玄甲重騎大統領,趙長空!”
“商盟之主,馬文才!”
“藥盟之主,孫怡!”
“這幾個人涉嫌謀反,立刻將他們捉拿,咱家要親自審問!”
“是!”
那群東廠精銳紛紛拔刀,衝入雪龍關,宛若猛虎入羊群。
很快,趙長空、馬文才和孫怡,就被抓了過來。
尤其是趙長空,因為負隅抵抗,渾身都是傷,鮮血淋漓。
“啟稟九千歲……我們的人馬,在城主府遭到了激烈的抵抗!”
“那個嶽山,修為已經突破了七品!”
“他施展法天象地,吾等不是對手!”
手下回來彙報。
“哼!區區七品,也敢在咱家面前放肆?!”
九千歲的眸中,浮現出不屑之色,隨後身軀一震,體內爆發出陰煞之氣。
“修羅法相!”
轟!
剎那間,他的身形暴漲,化為一具五十丈高的法相,宛若山嶽,瞬息間便來到了城主府。
府中。
嶽山正率領著一群親兵,與東廠精銳死戰。
“嶽山,咱家可是朝廷九千歲,位高權重,尊貴齊天!你若敢繼續反抗,便格殺勿論!”
九千歲的聲音,迴盪開來。
周圍烏雲密佈,血海翻滾,宛若一片毀天滅地的跡象。
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八品武侯!
相比之下,嶽山剛入七品,完全不是對手!
但他卻沒有絲毫的退縮,咬牙怒吼。
“特乃乃的,岳家兒郎,從沒有慫過!”
“你這個老閹狗,休想讓我認慫!”
“我——就是北境的軍魂!!!”
言罷,嶽山運轉起渾身的內勁,宛若一顆燃燒的流星,狠狠砸向九千歲。
“找死!”
九千歲大手一翻,空中那片血海轟然而下,硬生生將嶽山壓在地面,根本動彈不得。
“蠢貨,既然你冥頑不靈,那咱家就送你下地獄吧!”
九千歲面露猙獰笑意,抬手正要給予最後一擊。
“嗯?怎麼回事?”
下一刻,九千歲的笑容突然凝固,驚愕發現自己的身子,不知在何時竟然被千年寒冰給凍住。
“凜冬已至,冰封千里!”
這時,後方出現了一道清冷的身影,穿著白衣,冷若冰霜。
“顧小姐?!”
嶽山露出狂喜之色。
來人正是藥王谷之主,顧清寒。
“小丫頭,你這寒冰神通固然厲害,但最多凍住我半炷香的工夫!等咱家破冰而出,就是你們的死期了!”九千歲咬牙切齒。
顧清寒卻毫不畏懼,反而開口:“嶽山,快走!你速度比我快,立刻去皇城找世子!”
“嶽山得令!”
嶽山知道這不是矯情的時候,也沒有推脫,身形宛若利箭激射而出,朝著皇朝的方向而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