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沉,暮色徹底籠罩了整片街巷。
何雨柱一身乾淨利落的深色中山裝,身姿挺拔沉穩,肩背寬闊筆直。
一舉一動都帶著身居高位的從容氣度,周身氣場內斂深沉,不怒自威。
明明只是安靜地靠在牆邊,卻自帶一股讓人不敢直視、不敢輕易輕視的壓迫感。
他靠在斑駁的牆面上,指尖夾著一支菸,煙火明明滅滅,在昏暗的夜色裡劃出微弱的紅點,神情平靜無波,眼底藏著深不見底的城府,安靜等待著約定好的人。
周身沒有半分多餘的戾氣,卻讓人清晰地感受到,這個男人早已不是當年任人拿捏的傻柱,如今的他,心思縝密,手段沉穩,翻手之間,就能決定旁人的命運。
沒過多久,一陣沉穩有序、輕重均勻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,打破了巷口的寂靜。
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名叫大墩子,跟著何雨柱多時,忠心耿耿,踏實靠譜,從來沒有半分二心。
他跟著柱子混場面、走人脈、打理裡外大小事務,耳濡目染之下,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畏畏縮縮、見人就低頭的鄉下小子。
如今行事幹練、處事周全,說話做事滴水不漏,遇事沉穩不慌。
早已獨當一面,在周邊一片地界都有著不小的名號,旁人見了,都要敬他三分。
緊隨大墩子身旁的,是一位身姿窈窕、容貌絕美的年輕姑娘。
正是米蘭。
舞蹈學院正經高材生,天生一副好皮囊,眉眼精緻靈動,肌膚白皙細膩,身形高挑勻稱,常年練舞養出來的體態氣質絕佳。
亭亭玉立,曼妙動人,一顰一笑都自帶耀眼光彩,容貌身段在整片城區都算得上頂尖出眾。
一身時髦亮眼的衣裳,襯得她愈發明豔奪目。
往昏暗老舊的巷子裡一站,就像是暗夜裡驟然綻開的一朵繁花,與周遭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,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她的目光,在看到巷口靠牆而立的何雨柱時,瞬間就定住了,再也挪不開半分。
眼底飛快地掠過一層藏不住的驚豔與崇拜,心跳不受控制地微微加快。
身後還跟著幾個身材魁梧、面容冷硬的壯漢,個個身形結實,眼神凌厲,一看就是走南闖北、不好招惹的狠角色。
沉默跟在後面,氣息壓抑,不吵不鬧,卻自帶一股懾人氣場。
可即便如此,在靠近何雨柱所在的巷口時,幾人也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,收斂了渾身的戾氣,不敢有半分放肆。
一行人走到巷口,看到等候在此的何雨柱,大墩子立刻收斂所有氣焰,快步上前,畢恭畢敬開口:
“柱爺,您找我。”
語氣謙卑,禮數週全,沒有半分放肆,全然是下屬對上位者的敬畏。
一旁的米蘭微微歪頭,原本嬌俏靈動的眉眼間,多了幾分藏不住的柔意與仰慕。
聲音嬌軟清甜,帶著少女獨有的靈動軟糯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,輕輕喚了一聲:
“柱爺。”
這一聲呼喚,軟而不膩,敬而不畏,全然是對著自己滿心崇拜、滿心信服的人,才會有的語氣。
何雨柱淡淡點頭,目光先掃過大墩子,神色平和沒有多餘情緒,沉穩的眼神裡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。
隨後才緩緩轉頭,望向身旁嬌豔動人、眉眼發亮的米蘭。
無奈又帶著幾分寵溺輕笑開口,聲音低沉醇厚,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:
“我不是跟大墩子說過,隨便找一個靠譜妥當的姑娘就行,沒必要你親自過來。
好好的學校不上,又翻牆跑出來,就不怕被學校老師抓到,記過處分,耽誤了你的前程?”
米蘭身份特殊,正經舞蹈學院在校生,家境清白,前途大好。
平日裡在學校裡是亮眼出眾的尖子生,乖巧體面。
旁人誰也想不到,這位光鮮亮麗、氣質脫俗的女學生,竟然會摻和這種灰色隱秘的事情,骨子裡藏著旁人不知的叛逆大膽。
更想不到,她會心甘情願,只為了何雨柱的一句話,就甘願冒險,翻牆離校。
聽著何雨柱帶著關切的叮囑,米蘭非但沒有半分收斂。
反而揚起下巴,一臉仗義灑脫,看向何雨柱的眼神裡,崇拜與信賴幾乎要溢位來:
“柱爺您交代的大事,別人辦我怎麼能放心?
生手做事毛手毛腳,萬一露出破綻,耽誤了您的事情,那後果我可承擔不起。
您的事,從來就都是我米蘭的事,別說翻牆逃學,就算再麻煩、再冒險,我也一定會過來。”
在她心裡,這個男人沉穩、強大、靠譜、仗義,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,是值得她豁出一切去追隨、去幫忙的人。
旁人辦的事,她總覺得不夠穩妥,只有自己親自到場,親自把控,才能確保萬無一失,才能不辜負他的託付。
話音落下,她抬手輕輕一拍飽滿胸口,動作乾脆利落,身姿起伏動人,驚起一陣波瀾。
明媚張揚,颯爽潑辣,完全不像溫室裡嬌養的女學生,反倒像是混跡場面、講義氣、重情義的江湖大颯蜜。
可她的目光,自始至終都落在何雨柱的身上,滿眼都是對這個男人的信服與仰慕。
身後幾名壯漢目光緊緊落在米蘭窈窕動人的背影之上。
鼻尖縈繞著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,嬌豔容貌、曼妙身段實在太過奪目,幾人忍不住眼神飄忽,暗自吞嚥口水。
眼神裡滿是驚豔與貪戀,卻不敢有半點逾矩舉動,更不敢多言半句。
一來是忌憚大墩子,二來更是敬畏不遠處氣場強大的何雨柱。
而米蘭對此毫不在意,她的全部心神,都放在了眼前的何雨柱身上。
她抬著眼,安安靜靜地看著他。
看著他寬闊挺拔的身形,看著他沉穩內斂的氣度,看著他舉手投足間掌控一切的從容,看著他明明身處暗處,卻依舊自帶光芒、讓人安心的模樣。
心底的崇拜與悸動,就抑制不住地瘋狂翻湧。
她見過太多油嘴滑舌、輕浮毛躁的年輕男人,也見過不少外強中乾、虛有其表的幹部子弟,可從來沒有一個男人,像何雨柱這樣。
神秘、強大、沉穩、雄壯,有城府卻不陰險,有手段卻不卑劣。
出手大方,為人仗義,對自己人護短到底,對敵人狠辣果決,渾身都透著讓人安心、讓人臣服的男人味。
越是靠近他,越是感受他身上沉穩厚重的氣場,米蘭就越是控制不住地心生仰慕,心甘情願地聽他吩咐,為他做事。
哪怕是冒險翻牆、哪怕是摻和這種隱秘的事,她也半點都不覺得委屈。
只覺得能被他託付事情,能被他看重,是一件無比值得、無比驕傲的事。
何雨柱看著眼前鮮活明豔、大膽叛逆,卻滿眼都是信賴的姑娘,心頭微微一動。
目光不自覺掠過她玲瓏有致的身段,喉結輕輕滾動,暗自嚥了一口口水。
只覺得這姑娘明媚張揚,又帶著幾分乖巧懂事,實在讓人挪不開眼。
他心裡清楚,米蘭向來叛逆張揚,性格敢愛敢恨,不怕規矩束縛,不在乎校規校紀。
看似天不怕地不怕,可唯獨在自己面前,會露出這般柔軟、這般仗義的模樣。
只要是自己交代的事情,不管多冒險、多麻煩,她都會毫無怨言全力以赴,從來不會推脫,從來不會計較得失。
而米蘭低垂眼眸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,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狡黠靈動的精光,還有一絲被他注視後的羞澀與歡喜。
看似乖巧懂事,實則心思通透,一切都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何雨柱的目光,心底非但不牴觸,反而泛起一絲隱秘的甜意,對這個強大可靠的男人,崇拜又多了幾分。
片刻之後,何雨柱收回目光,神色重新歸於沉穩,語氣低沉鄭重,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既然你有心,那我就不多說了。”
大墩子在周邊混跡多年,軋鋼廠大大小小的人物,院裡形形色色的街坊鄰里,誰是誰,底細如何,人品怎樣,全都一清二楚。
何雨柱眼神驟然一冷,周身的氣場瞬間沉了下來。
原本平和的神色褪去,多了一絲冷冽的寒意,語氣低沉冰冷,一字一句清晰說道,每一個字都透著壓抑已久的怒意:
“易中海這個老東西,處心積慮暗地算計我,花錢收買閒人,到處散播惡毒謠言。
惡意詆譭我的名聲,汙衊我的作風,想方設法毀掉我的仕途前程,往死裡得罪我。”
“明天下班之後,你們就在他回家必經的偏僻小路等著,套上麻袋,狠狠教訓他一頓。
不用留情面,往疼裡打,皮肉受苦就行,不必傷及筋骨性命,免得惹出沒必要的大麻煩。”
“最重要的一點,不光要打他,還要讓他顏面掃地,丟人丟到底,名聲徹底爛掉,讓所有人都看不起他、唾棄他,一輩子抬不起頭做人。”
他說話時,語氣沉穩,條理清晰,佈局周密,沒有半分慌亂急躁,明明是在安排一場報復,卻依舊從容淡定,一切盡在掌握之中。
這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沉穩,這份運籌帷幄的掌控力,讓一旁的米蘭,看得更是心神搖曳,崇拜之意更甚。
這個男人,就算是面對仇敵,就算是佈局復仇,也依舊這般沉穩有度,氣場強大,從不會氣急敗壞,從不會魯莽行事,永遠都有周全的算計,永遠都能掌控全域性。
說完,何雨柱目光落在米蘭身上,語氣格外認真,帶著全然的信任與託付:
“這件事,能不能做得天衣無縫,能不能栽贓到位,全靠你了米蘭。”
被他這般鄭重地託付,被他這般全然地信任,米蘭的心頭瞬間湧起一股強烈的驕傲與滿足感。
她立刻挺直身姿,眼神堅定,滿是鄭重與決絕,一拍胸脯爽快應下,語氣裡沒有半分遲疑,全然是對何雨柱的承諾:
“柱爺您儘管放心,這點小事,我保證辦得漂漂亮亮,滴水不漏,絕對不會給您留下半點後患,絕對不會連累到您分毫!”
她一定要把這件事辦得完美無缺,一定要幫他掃清障礙,一定要讓這個她滿心崇拜的男人,沒有任何後顧之憂,不被任何宵小之輩算計。
看著她又一次用力拍胸的動作,何雨柱無奈笑著吐槽,語氣裡帶著幾分輕鬆的寵溺,低沉的笑聲落在米蘭耳中,讓她心頭微微發燙:
“行了行了,別再拍了,也不怕把自己拍扁了。”
少女明媚一笑,俏皮靈動,絲毫不在意,看向何雨柱的眼神,依舊滿是仰慕與乖巧。
隨後何雨柱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疊厚厚的現金,嶄新整齊,分量十足,隨手遞給米蘭,動作隨意淡然,淡淡開口,語氣裡沒有半分吝嗇:
“這些錢,你們幾個人分一分,辛苦費,該拿就拿,好好辦事,事後少不了你們好處。”
厚厚的一沓鈔票,足足三百多塊。
放在普通工人家庭,這是整整大半年的工資,一家人省吃儉用一整年都攢不下這麼多錢財,足夠一戶人家安穩過上一整年的好日子。
可如今在何雨柱眼中,不過九牛一毛,不值一提。
如今他收入豐厚,門路眾多,家底殷實,三百塊錢,根本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壓力,出手向來大方闊綽。
從不虧待幫自己做事的人,更不會虧待眼前這個,心甘情願為自己冒險的姑娘。
米蘭接過沉甸甸的鈔票,入手厚重,心中一驚,臉上難掩驚喜,可比起錢財,更讓她動容的,是何雨柱這份大氣坦蕩,這份從不虧待自己人的仗義。
她越發覺得,自己追隨的男人,果然是頂天立地、值得託付的好漢。
難怪道上的人都敬他、服他,自己對他的崇拜,果然半點都沒有錯。
交代完所有事情,何雨柱不再多留,沉著臉叮囑幾人嚴守秘密,不許向外洩露半個字,不許私下議論,不許節外生枝。
確認所有人都牢記在心、鄭重應下之後,轉身邁步,身姿挺拔地消失在昏暗夜色之中。
全程沒有多餘逗留,不留一絲痕跡,從容淡然,來去自如。
看著何雨柱消失在夜色裡的背影,寬闊沉穩,氣場強大,米蘭依舊站在原地,怔怔地望了許久,眼底的崇拜與隱秘的心動,久久不散。
這個男人,神秘、強大、沉穩、可靠,永遠從容不迫,永遠掌控一切,就像是暗夜裡的一座山,讓人安心,讓人臣服,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,想要追隨。
等到何雨柱徹底走遠不見蹤影,幾人緊繃的神色瞬間放鬆下來。
米蘭低頭仔細數著手裡的鈔票,一張張清點,數額足足三百有餘,可她此刻的心思,卻根本不在這些錢上。
腦海裡反反覆覆,都是剛才何雨柱沉穩的模樣,低沉的聲音,強大的氣場,心底的崇拜與歡喜,抑制不住地蔓延開來。
一旁黑臉壯漢瞪大雙眼,滿臉震驚,忍不住低聲驚歎,語氣裡滿是崇拜敬畏:
“我的天,這麼多錢!
怪不得道上所有人都說,柱爺為人仗義豪爽,簡直就是現世宋公明,誰跟著柱爺做事,誰就能吃香喝辣!”
話語直白,滿是真心實意的佩服。
米蘭立刻冷冷瞪了他一眼,瞬間收斂了眼底的柔意,壓低聲音嚴肅呵斥。
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,全然是維護何雨柱的模樣:
“別胡說八道,這種話也是能隨便亂講的?
萬一傳出去惹出事端,連累到柱爺,咱們所有人都承擔不起後果!”
在她心裡,何雨柱的安穩,比甚麼都重要,絕對不允許任何人,因為口無遮攔,給他帶來半點麻煩,半點風險。
訓斥完畢,她有條不紊把錢財分開,依次分給在場所有人。
每個人都分到豐厚酬勞,公平妥當,不偏不倚,處事利落,頗有幾分何雨柱的沉穩風範。
黑臉大漢訕訕閉上嘴,不好意思撓了撓頭,接過鈔票之後,小心翼翼收好,滿心歡喜,滿意地點起錢來,臉上樂開了花。
所有人心中都無比清楚,跟著柱爺做事,酬勞豐厚,只要聽話保密,認真辦事,永遠不會吃虧,也永遠不會被牽連追責。
而只有米蘭自己心裡清楚,她願意來,願意冒險,願意辦好這件事,從來都不是為了這些錢。
只是為了那個,夜色裡沉穩強大、讓她抑制不住滿心崇拜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