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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71章 飯桌間的眼波流轉

客房內的溫熱水汽慢慢消散,昏黃的紙罩燈透過朦朧的光,將房間裡的每一處都烘得暖意融融。

何雨柱穿上一身素色暗紋的棉質衣服,腰帶鬆鬆系在腰間,寬鬆的衣料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,少了幾分平日裡的利落,多了些溫潤閒適。

沐浴後的清爽感裹著淡淡的皂角香,連日在鳥海山奔波的疲憊徹底散盡。

他眉眼舒展,神清氣爽,連周身的氣息都變得柔和起來。

身側的佐藤優早已換好衣裳,一身柔粉色的櫻花和服裹著她嬌俏的身形,衣襬繡著細碎的櫻花瓣,走動時輕輕晃動,像落了一身春日的溫柔。

少女剛沐浴完,肌膚透著一層淡淡的粉暈,瑩白細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,摸上去似是一掐就能出水,沒有半分瑕疵。

烏黑的長髮沒有挽起,就那樣鬆鬆披在肩頭,髮梢還沾著些許未乾的水汽,垂在脖頸與鎖骨處,平添幾分嬌柔軟糯。

她的眼睛本就生得極美,水汪汪的杏眼,瞳仁漆黑透亮,經過方才的沐浴,更顯得水潤靈動。

此刻這雙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何雨柱,眼底滿是化不開的依賴與歡喜,半分都捨不得挪開。

察覺到何雨柱的目光,佐藤優立刻邁著小小的碎步湊到他身邊。

白嫩的小手主動伸過去,輕輕攥住他的衣袖,指尖軟軟的,力道不大,卻攥得格外緊。

像是怕一鬆手,眼前的人就會離開一般。

她仰著小巧的臉蛋,纖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,輕輕顫動著,小巧的瓊鼻微微翕動,紅唇抿著甜甜的笑意。

聲音軟糯清甜,帶著少女獨有的嬌憨與黏人:“先生,我們去飯廳好不好?

姐姐肯定早就把飯菜做好了,我剛才在裡面就聞到好香好香的味道,肚子都咕咕叫啦。”

自從鳥海山一行,少女藏在心底的情意徹底袒露,對何雨柱的依戀便再也不加掩飾。

從前還會有些許羞澀拘謹,如今只想時時刻刻黏在他身邊。

哪怕只是安安靜靜待著,只是牽著他的衣袖,只是看著他,就覺得滿心都是安穩與歡喜。

她的身子微微傾向何雨柱,小腦袋時不時蹭一下他的胳膊,像只貪戀溫暖的小貓,嬌憨又溫順。

情竇初開的心思毫無保留,全都落在了眼前這個能給她安全感的男人身上。

何雨柱看著她這副黏人又嬌憨的模樣,心頭瞬間軟得一塌糊塗,像是被溫水裹住一般,滿是寵溺。

他抬手輕輕揉了揉佐藤優柔軟的發頂,髮絲順滑細膩,觸感極好,語氣溫潤得能滴出水來:

“好,咱們這就過去,別讓你姐姐等太久了。”

說罷,他便牽著佐藤優的小手,緩步走出客房。

走廊上鋪著厚實的榻榻米,踩上去綿軟無聲。

昏黃的燈光從兩側的紙燈裡透出來,將兩人並肩而行的身影拉得格外近。

影子緊緊依偎在一起,空氣中漫著淡淡的暖意,滿是歲月靜好的溫柔。

佐藤優被他牽著,掌心貼著他溫熱寬厚的指尖,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,沉穩又安心。

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,臉頰的紅暈慢慢蔓延到耳根。

她低著頭,時不時偷偷抬眼瞄向身側的何雨柱,眼底滿是崇拜與傾心。

在她小小的世界裡,何雨柱就是無所不能的存在,是護著她、寵著她的依靠,是她滿心滿眼都裝著的人。

這份心意純粹又熱烈,沒有半分雜念。

兩人沿著走廊緩緩走到飯廳門口,還沒推門,濃郁的飯菜香便撲面而來。

混著日式料理的鮮醇、炭火的焦香、糯米的甜香,還有味增湯的醇厚,層層香氣交織在一起,瞬間勾得人食慾大動,連帶著心情都變得愉悅起來。

何雨柱輕輕推開飯廳的拉門,便看見美奈子正站在餐桌旁,細心地擺放著碗筷與小碟。

美奈子穿著一身淺杏色的細麻和服,面料素雅,沒有過多裝飾,襯得氣質愈發溫婉親和。

聽見推門聲,美奈子立刻轉過身,看到何雨柱與佐藤優,臉上立刻漾開溫柔的笑意,快步迎上前,語氣親切又體貼:

“先生,優,你們可算洗完澡了,快進來入座,飯菜剛全部擺好,還都熱乎著呢,就等你們倆了。”

此刻的飯廳被佈置得溫馨又雅緻,紙燈的光芒柔和,灑在光潔的木質餐桌上,滿滿一桌子豐盛料理,琳琅滿目,精緻又用心。

每一道都透著美奈子的細心,足足擺滿了整張餐桌,盡顯待客的誠意與對妹妹的疼愛。

餐桌最正中央,是一大盤分量十足的刺身拼盤,鋪著厚厚的碎冰,碎冰上整齊碼放著各類新鮮刺身:

肥厚飽滿的三文魚腩,紋理清晰,色澤橙紅透亮,看著就鮮嫩多汁;

晶瑩彈牙的北極甜蝦,蝦身粉嫩,帶著淡淡的鮮甜;

脆嫩爽口的北極貝,色澤鮮紅,肉質緊實;

還有細嫩的鯛魚片,薄如蟬翼,透著瑩潤的光。

拼盤旁側點綴著翠綠的紫蘇葉、鮮紅的山葵,還有一小碟現磨的芥末與鮮醬油,搭配得恰到好處,食材的新鮮度一目瞭然,色澤鮮亮誘人,讓人看著便垂涎欲滴。

緊挨著刺身拼盤的,是一碟炭烤料理,擺得滿滿當當:

金黃焦脆的烤秋刀魚,魚身刷上美奈子特製的甜鮮醬汁,烤得外皮微焦,魚肉的鮮香混著醬汁的味道飄散開來;

切得厚薄均勻的烤牛舌,邊緣微微卷起,表面撒著少許海鹽與黑胡椒,透著鮮嫩的光澤,咬下去想必彈牙多汁;

還有烤得金黃的青花魚,肉質緊實,香氣濃郁;

飽滿的烤扇貝,貝肉肥厚,淋上少許檸檬汁,去腥提鮮,鮮香撲鼻;

連烤香菇都烤得汁水飽滿,帶著菌菇獨有的鮮香。

中間的陶製湯鍋,正冒著嫋嫋熱氣。

醇厚的味增湯熬得濃郁,湯裡飄著嫩白的豆腐、鮮滑的海帶結、翠綠的蔥花,還有少許蛤蜊提鮮,湯香醇厚濃郁,一口下去便能暖到心底。

湯鍋旁側,是一小鍋關東煮,蘿蔔煮得軟糯入味,昆布鮮醇,魚丸、竹輪、魔芋絲吸滿了湯汁,鮮香可口,是冬日裡最暖心的吃食。

主食更是豐富,一籠屜蒸得軟糯的栗子飯糰。

一個個捏得圓潤飽滿,米粒晶瑩剔透,夾雜著香甜的栗子碎,表面撒著少許白芝麻,香甜軟糯;

還有一小碟海苔碎拌飯,搭配著木魚花,攪拌開來香氣四溢。

佐藤優看著眼前滿滿一桌子好吃的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像盛滿了星光,小嘴巴微微張開,滿是驚喜。

她拉著何雨柱的手輕輕晃了晃,嬌聲說道:

“姐姐也太厲害了吧,做了這麼多好吃的,看著都好好吃!先生,我們快坐下,我都等不及啦。”

說著,便拉著何雨柱往餐桌邊走,腳步輕快,滿是少女的活潑嬌憨。

“慢點走,彆著急,小心腳下打滑。”

美奈子看著妹妹迫不及待的模樣,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,連忙跟在一旁叮囑,隨後伸手引著何雨柱入座。

“先生今日登山,一路照顧優,實在辛苦,快坐下歇歇,多吃點東西補補力氣,這些都是家常料理,先生別嫌棄就好。”

何雨柱微微頷首,輕聲道謝:“美奈子費心了,準備這麼多,太過豐盛了。”

他在主位坐下,佐藤優立刻乖巧地挨著他身邊的位置坐好,身子幾乎要靠在他身上,全程黏著他。

小手依舊輕輕攥著他的衣角,半分不肯鬆開,滿是依戀,絲毫沒有生疏感,彷彿早已習慣了待在他身邊。

而紗奈,早已安靜地坐在餐桌另一側,靜靜等候著兩人。

紗奈換了一身深紫色暗紋和服,面料雅緻垂順,繡著淡淡的蘭草紋樣,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,將成熟少婦獨有的風韻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
她的長髮精心挽成溫婉的髮髻,露出修長光潔的脖頸,耳間戴著小巧的珍珠耳墜,隨著細微的動作輕輕晃動,更添幾分柔媚。

經過白日鳥海山的相伴,傍晚車廂裡的情愫暗生,她看向何雨柱的目光,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拘謹與疏離,滿是柔情似水。

眉眼彎彎,唇角噙著一抹淡淡的溫婉笑意,那笑意直達眼底,藏著無盡的眷戀與心意。

一舉一動都透著成熟女性的妥帖、溫柔與端莊,讓人看了便心生暖意,挪不開眼。

待眾人全部坐定,美奈子先拿起陶製酒壺,起身走到何雨柱身邊,動作輕柔地給他斟了一杯溫熱的清酒。

酒液緩緩注入酒杯,澄澈透亮,沒有半分灑出,斟完酒後,又轉身給佐藤優和紗奈倒上溫熱的麥茶。

這才在佐藤優身側的位置坐下,笑著說道:“今日多虧先生帶優出門散心,還一路細心照顧。

這孩子平日裡被寵壞了,登山跑跳不停,肯定給先生添了不少麻煩。

我在家也沒準備甚麼貴重東西,就做了些應季的家常吃食,希望先生能吃得舒心。”

“美奈子別那麼說,優很乖巧,一點都不麻煩,今日登山,有優陪著,反倒添了不少樂趣。”

何雨柱輕聲回應,語氣溫和,說話間,目光不自覺落在身旁的佐藤優身上,眼底滿是藏不住的寵溺。

佐藤優被他這麼一看,臉頰瞬間更紅了,小腦袋輕輕靠在何雨柱的胳膊上,蹭了蹭,嬌滴滴地說道:

“我才沒有添麻煩呢,以後先生不管去哪裡,都要帶著我,我會乖乖跟著先生,不吵不鬧。

先生,你以後還帶我去鳥海山看紅葉好不好?那裡真的好美,我想以後每年都和先生一起去。”

她仰起小臉,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何雨柱,滿是期待與崇拜,小巧的紅唇微微嘟著,嬌憨動人,惹人憐愛。

少女的心思直白又純粹,她不懂甚麼複雜的情意。

只知道和何雨柱在一起的時候,是最開心、最安穩的,只想一直陪在他身邊,不管去哪裡都好。

“好,只要你喜歡,以後每年秋日,我都帶你來賞楓。”

何雨柱柔聲應下,抬手輕輕拂開她垂在額前的碎髮,動作自然又親暱,滿是縱容與疼愛。

指尖輕輕擦過她的額頭,帶著溫熱的觸感,讓佐藤優的心跳更快,臉頰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脖頸。

一旁的紗奈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眼底沒有半分嫉妒,反倒滿是柔和的笑意。

她拿起桌上的公筷,動作優雅從容,輕輕夾起一塊紋理清晰的三文魚腩,緩緩放到何雨柱面前的小碟子裡。

她的聲音輕柔舒緩,像春日的微風,帶著成熟女性獨有的溫柔與體貼:

“先生,嚐嚐這個三文魚腩,今日的食材格外新鮮,口感鮮嫩綿密,沒有腥味,登山勞累,吃些這個解乏正好。”

她的動作分寸恰到好處,可眼底的柔情卻藏不住,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時,溫柔得能掐出水來。

夾菜的指尖纖細白皙,遞過碟子的瞬間,兩人的目光不經意間相撞,便有幾分心照不宣的情愫在空氣中悄然流轉,無需言語,便已懂彼此的心意。

紗奈的眼神裡,有欣賞,有眷戀,有憐惜,還有藏在心底的傾慕。

成熟少婦的內斂柔情,不似佐藤優那般直白熱烈,卻綿長深沉,一點點縈繞在何雨柱心頭。

何雨柱迎上她的目光,微微頷首,輕聲道謝:“有勞紗奈,費心了。”

目光與她相對,兩人皆是心頭微動,眼底都漾開淡淡的暖意,轉瞬又若無其事地移開。

可那份暗藏的曖昧,卻悄悄在席間瀰漫開來,不濃烈,卻格外動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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