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剛矇矇亮,淡青色的天光透過別墅二樓臥室的薄紗窗簾,柔柔漫進屋內,將一切都暈染得溫柔而靜謐。
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繾綣溫存後的淡淡暖意,細碎的陽光落在柔軟的大床上,輕輕覆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。
何雨柱是在一片綿軟的暖意中緩緩醒過來的。
睜開眼的剎那,入目便是許大雪近在咫尺的睡顏,他整顆心瞬間就被填得滿滿當當,軟得一塌糊塗。
昨夜瘋鬧得太晚,他抱著懷裡的人沉沉睡去。
此刻醒來,手臂依舊穩穩環在她的腰腹間,指尖能清晰觸到她細膩溫熱的肌膚,滿鼻都是她髮間淡淡的馨香,溫柔得讓人捨不得挪開目光。
他微微撐起身,以臂為枕,就那樣靜靜凝望著身旁熟睡的許大雪,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許大雪睡得極沉,長長的睫毛如同兩把收攏的小扇子,乖乖垂在眼瞼下方,投下淺淺一小片陰影,安靜又乖巧。
她的睡姿算不上多麼規整,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柔美嬌憨,腦袋微微歪向他這一側,臉頰輕輕貼在柔軟的枕頭上。
原本瑩白光潔的面龐,經過一夜愛意滋養,泛著一層健康又動人的緋紅。
像是春日裡盛放得最嬌嫩的桃花,又像是深秋熟透的蘋果,水潤潤的,讓人忍不住想輕輕咬上一口。
她的眉頭舒展得平平展展,沒有半分平日裡的拘謹與不安,嘴角還微微向上翹著。
像是在做甚麼甜甜蜜蜜的好夢,連睡顏裡都藏著化不開的歡喜與安穩。
一頭烏黑柔軟的長髮亂糟糟散落在枕畔,幾縷不聽話的髮絲輕輕貼在她光潔的額頭與細膩的脖頸間,平添了幾分慵懶又嫵媚的風情。
作為早已褪去少女青澀、生養過孩子的少婦,許大雪身上沒有了小女兒的稚嫩單薄,反倒多了一份成熟女子獨有的豐盈與溫婉。
肌膚細膩緊緻,透著溫潤的光澤,肩線柔和,脖頸修長,哪怕在熟睡之中,那份獨屬於少婦的柔美韻味也自然而然流露出來。
端莊又嬌媚,溫婉又動人,每一處都長得恰到好處,每一寸都撓在何雨柱的心尖上。
她微微蜷縮著身子,整個人下意識往他懷裡靠了靠,像是尋找熱源的小貓,動作輕柔又依賴。
寬鬆的睡裙領口微微滑落,露出一小片光潔細膩的肩頭,在晨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玉瓷光澤。
看得何雨柱喉結不自覺輕輕滾動了一下,心底的愛意與憐惜幾乎要溢滿胸腔。
這是他放在心尖上惦念了半輩子的人,是他年少時的白月光。
是他拼盡全力想要守護的女人,如今終於完完全全屬於他,安安穩穩睡在他的懷裡,這般真實,這般美好。
何雨柱看得心頭髮燙,動作輕柔得不能再輕柔,生怕驚擾了懷中熟睡的佳人。
他緩緩抬起空閒的那隻手,指尖帶著小心翼翼的溫柔,輕輕拂開貼在她額前的碎髮,指腹不經意間擦過她光滑的額頭,觸感細膩溫熱,讓他心頭一顫。
他就那樣痴痴望著她的睡顏,越看越是心動,越看越是捨不得移開目光。
眼前的許大雪,褪去了白日裡的端莊矜持,在熟睡中展露著最柔軟嬌憨的一面,成熟少婦的風情與少女般的乖巧完美交融。
美得讓他移不開眼,美得讓他滿心都是珍視與寵溺。
終究是沒忍住心底翻湧的愛意,何雨柱微微俯下身,氣息輕輕拂在許大雪光潔的額頭上,帶著滿心的溫柔與眷戀,輕輕落下一個輕柔至極的吻。
他吻得格外小心,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,唇瓣輕輕貼在她光潔的額頭,沒有半分雜念,只有純粹到極致的愛意與憐惜。
一吻落下,他依舊捨不得離開,目光依舊牢牢鎖在她的睡顏上,眼底的寵溺與滿足濃得化不開。
許大雪本就睡得不算極沉,被他這般輕柔一吻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,緊接著,那雙漂亮的眼睛便緩緩睜了開來。
剎那間,何雨柱只覺得整個屋子都亮了起來。
她剛睡醒的眼眸還帶著一絲未褪盡的惺忪水霧,水潤潤的,清澈又明亮,如同山間最清澈的溪流。
又像是夜空中最閃亮的星辰,亮晶晶的,泛著溫柔動人的光彩。
沒有了平日裡的羞澀與拘謹,睜開眼的瞬間,眸子裡盛滿了晨起的慵懶與柔軟。
四目相對的剎那,她眼中飛快掠過一絲嬌羞,隨即被滿滿的溫柔與依戀填滿,亮晶晶的眼眸直直望著他,藏不住的情意順著目光緩緩流淌出來。
“柱子……”
她輕聲開口,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糯,輕輕柔柔的,像是羽毛輕輕拂在心尖上,聽得何雨柱渾身都酥了半邊。
許大雪看著近在咫尺的何雨柱,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溫柔與寵溺,臉頰瞬間又染上一層淡淡的緋紅。
想起昨夜的種種,羞澀得輕輕往他懷裡縮了縮,卻又捨不得挪開目光,就那樣亮晶晶望著他,眉眼彎彎,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她此刻的模樣,比昨夜更多了幾分晨起的嬌憨與柔美,成熟少婦的風情在晨光中愈發濃烈,美得讓何雨柱心跳失控。
何雨柱被她這副模樣勾得心尖發癢,手臂微微收緊,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,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,聲音低沉又溫柔,裹著滿滿的愛意,一字一句,認真又繾綣:
“醒了?睡得好不好?”
許大雪輕輕點頭,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,心底滿是安穩與甜蜜,輕聲應道:“嗯,睡得可香了……”
長這麼大,她從未睡得這般安穩踏實過。
從前夜裡總要驚醒好幾次,滿心都是不安與疲憊。
可躺在何雨柱懷裡,被他緊緊擁著,她卻像是找到了最安穩的港灣,一夜無夢,睡得香甜無比。
何雨柱感受著懷中人柔軟的身軀,聞著她髮間的馨香,心底的愛意翻湧不息,再也忍不住。
低頭又在她光潔的額頭、細膩的臉頰、小巧的耳垂上接連落下幾個輕柔的吻,每一個吻都帶著滿滿的寵溺與珍視。
許大雪被他吻得臉頰發燙,羞澀地輕輕閉上眼睛,長長的睫毛再次顫動,卻沒有絲毫躲閃,乖乖依偎在他懷裡,任由他親吻呵護,心底甜滋滋的,像是灌滿了蜜糖。
吻夠了,何雨柱才依依不捨地停下動作,依舊緊緊抱著她,目光溫柔得不像話,望著她亮晶晶的眼眸。
語氣帶著幾分少年般的靦腆,又帶著幾分沉甸甸的認真,緩緩開口,說出了藏在心底半輩子的心裡話。
“大雪,其實……我很小的時候,就喜歡你了。”
許大雪猛地睜開眼睛,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與錯愕,亮晶晶的眼眸直直望著他,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,輕聲問道:“……真的嗎?”
何雨柱重重點頭,目光無比認真,沒有半分虛言,帶著回憶的溫柔與繾綣,緩緩說起了年少時的往事。
“那時候咱們都還在大院裡,你比我小几歲,總是安安靜靜的,長得又好看,像個小仙女兒似的。
那時候我就覺得,整個大院裡,就你最乖巧,最漂亮,我打心眼兒裡喜歡你。”
他說著,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,回憶起年少時光,眼底滿是柔軟。
那時候的他還只是個愣頭青,不懂甚麼是情愛,只知道看見許大雪就開心,就想靠近,就想對她好。
“那時候我老是找各種藉口往後院跑,其實哪裡是有甚麼事,就是為了能多見你一面。”
何雨柱輕笑一聲,帶著幾分年少時的憨態與靦腆,繼續說道:
“有時候假裝去後院餵雞,有時候假裝去撿東西,有時候就乾脆無所事事地站在遠處,就想多看你兩眼。
只要能看見你的身影,能聽見你說話的聲音,我心裡就美滋滋的,能開心一整天。”
“那時候我不敢跟你說話,怕嚇著你,也怕你不理我,就只能偷偷往後院跑,遠遠看著你。
有時候看見你跟別的小夥伴一起玩,我心裡還會偷偷吃醋,覺得彆扭得很。”
他說得認真又坦誠,將年少時那些懵懂又純粹的小心思,一字一句全都告訴了她。
那些藏在心底多年、從未對任何人說起過的情愫,在這一刻,毫無保留地袒露在他心愛的女人面前。
他等這一天,等了太久太久。從年少時遠遠凝望的白月光,到如今擁在懷裡的枕邊人,半輩子的牽掛與執念,終於在這一刻圓滿。
許大雪靜靜地聽著,亮晶晶的眼眸裡漸漸蓄滿了水霧,卻沒有落下,只是泛著溫柔的淚光,一眨不眨地望著何雨柱,心底又驚又喜,又酸又甜,感動得一塌糊塗。
她從未想過,自己在何雨柱心裡,竟然這般早就紮下了根。
那些她早已記不清的年少時光,那些她從未留意過的瞬間,竟然藏著他這麼多年的默默喜歡與牽掛。
原來從很久很久以前,他就已經把她放在了心尖上。
原來這麼多年,他的守護與偏愛,從來都不是一時興起,而是源於年少時就埋下的深情。
“柱子……”
許大雪輕聲呢喃,聲音帶著微微的哽咽,心底的感動與愛意交織在一起,化作滿滿的溫柔。
她伸出手臂,緊緊環住何雨柱的脖頸,將自己深深埋進他的懷裡。
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,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,淚水終於輕輕滑落,卻不是悲傷,而是極致的幸福與感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