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著錢思涵,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,語氣輕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魄力:
“錢總,你聯絡一下這棟寫字樓的業主,開價一千五百萬,兩千萬以內,都可以拿下。”
話音落下,辦公室裡瞬間陷入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怔怔地看著何雨柱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這可是中環核心地段的甲級寫字樓,整棟產權,不是一層,不是半層,是整整一棟!
張國華張了張嘴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語氣都帶著幾分顫抖:“何先生……您、您要買下這整棟樓?”
“不然呢?”
何雨柱挑眉,語氣輕鬆得彷彿只是在說買一套普通公寓。
“租來的終歸不是自己的,沈氏要做長久生意,總部必須紮根中環,有一棟屬於自己的甲級寫字樓,才配得上我們現在的規模。”
錢思涵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大手筆震得心頭一跳,金絲眼鏡後的美眸裡滿是震驚。
可看著何雨柱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,她又覺得理所當然。
這個男人,總能做出顛覆所有人認知的決定。
一千五百萬起價,兩千萬封頂,這哪裡是買樓,這分明是直接砸錢搶樓!
要知道,現在整個中環的甲級寫字樓,也就那麼七八棟,每一棟都是英資財團手裡的香餑餑,平時連整層出售都極少,更別說整棟打包。
何雨柱一開口就是兩千萬預算,溢價搶樓,這種魄力,整個港島找不出第二個人。
沈有容靠在何雨柱懷裡,美眸裡滿是崇拜與驕傲。
她的男人,永遠這麼霸氣。
前一刻還在談兩億多的淨利潤,下一刻就敢砸兩千萬買一棟寫字樓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周圍的高管們更是徹底被震住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底全是震撼與敬畏。
兩千萬啊!
那是甚麼概念?
現在港島一套半山頂級別墅也就一百萬左右,兩千萬足以買下二十套頂級豪宅!
可何雨柱就這麼輕飄飄地說出來,用來買一棟寫字樓當總部,連眉頭都不皺一下。
“何先生這手筆……也太大了。”
一位部門總監忍不住低聲感嘆,語氣裡滿是服氣。
“換做任何一個老闆,賺了錢先想著存銀行、擴大生產,也就何先生,敢直接砸錢買中環甲級樓。”
“這就是格局啊。”
另一位負責人感慨道:
“咱們沈氏現在有沃爾牛十年長約在手,每年穩定兩億訂單,就是一頭吃不完的現金奶牛,現金流充足得嚇人。
何先生這是把錢花在刀刃上,買的不是樓,是未來的根基!”
“沒錯!”
張國華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激動,看向何雨柱的目光越發恭敬。
“有這棟中環甲級樓坐鎮,沈氏的名頭在港島商界,直接就能再上一個臺階!以後誰提到沈氏塑膠,都得先看一眼這棟中環地標!”
眾人紛紛點頭,臉上的震驚漸漸變成了狂熱的興奮。
他們跟著何雨柱,不僅賺大錢,還能親眼見證一個商業帝國的崛起,這種感覺,比自己發財還要激動。
錢思涵定了定神,壓下心頭的波瀾,對著何雨柱溫婉一笑,眼底帶著幾分崇拜與敬佩:“好的何先生,我現在就聯絡業主,爭取儘快敲定。”
她說著,心裡也忍不住感慨。
也難怪何先生這麼闊綽,實在是沈氏現在的底子太硬了。
兩億多淨利潤到手,沃爾牛十年長約每年保底兩億,這就是一頭源源不斷產金的現金奶牛,別說兩千萬買樓,就算再砸幾千萬,對何雨柱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。
換做任何一個人,手握這種級別的現金流和穩定訂單,都會有這樣的底氣。
何雨柱看著錢思涵那副溫婉又幹練的模樣,眼底笑意更深,又補充了一句:“儘快,價格不是問題,關鍵是要快,拿下這棟樓,沈氏的總部就徹底穩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錢思涵點點頭,轉身就要去聯絡業主,走了兩步,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,臉頰微微泛紅,心跳又不受控制地快了幾分。
沈有容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,輕輕掐了何雨柱一下,湊在他耳邊小聲道:“你看看你,把人家錢總迷得魂都快沒了。”
何雨柱低笑一聲,攬緊她的腰,聲音低沉磁性:“那也是你男人有本事。”
辦公室裡的氣氛徹底沸騰起來。
所有人都在議論何雨柱的大手筆,議論沈氏即將擁有的中環甲級總部,議論未來的光明前景。
張國華激動得滿臉通紅,對著何雨柱深深一躬:“何先生高瞻遠矚,我等佩服!有您掌舵,沈氏必定橫掃港島,名揚海外!”
其他高管也紛紛躬身行禮,語氣滾燙:“誓死追隨何先生!”
何雨柱淡淡頷首,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的維多利亞港,眼底閃爍著志得意滿的光芒。
錢思涵辦事利落,不過半日便已聯絡上業主,敲定當晚七點在中環會所見面。
夜色漸濃,維多利亞港燈火璀璨,映得海面波光粼粼。
何雨柱一身黑色西裝,身姿挺拔,錢思涵緊隨其後,一身幹練職業裝,金絲眼鏡襯得氣質溫婉又專業,手中拿著產權資料,神色從容。
包廂內,業主早已等候,是一位英資背景的洋行大班威廉·特納,面色沉穩,卻難掩一絲急切。
見何雨柱二人進來,他起身握手,語氣客氣卻帶著幾分試探:“何先生,錢總,久仰。”
何雨柱淡淡頷首,落座後開門見山,語氣平靜卻透著十足誠意:
“特納先生,我開門見山,這棟中環甲級寫字樓,我有意整棟收購,我方報價一千五百萬港幣,全款現金,今日可籤意向書,三日內完成過戶。”
威廉·特納聞言,眉頭微挑,臉上露出幾分意外,隨即擺了擺手,語氣帶著幾分惋惜:“何先生,實不相瞞,這棟樓我本就沒打算出售。
它地處中環核心,是我們洋行多年的根基資產,若非近期集團內部資金週轉吃緊,我絕不會考慮脫手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二人,繼續說道:“一千五百萬,確實是當前市場的公允價,甚至算得上合理。
但這棟樓的地段、品相,在中環甲級裡都是頂尖,遠不止這個價。何先生若是真心想要,這個價格,怕是難以成交。”
何雨柱眼底掠過一絲瞭然,嘴角勾起淡笑,不慌不忙道:
“特納先生,我明白您的顧慮。這棟樓的價值,我心中有數,一千五百萬是我基於當前市場行情的誠意報價,絕非壓價。
您也清楚,如今港島經濟尚未完全回暖,甲級樓持有成本高,租金回報微薄,長期持有對您而言,反而是負擔。”
他指尖輕叩桌面,語氣沉穩有力:
“我全款現金交易,不拖不欠,三日內完成所有手續,幫您快速回籠資金,解決燃眉之急。
整個港島,能像我這樣乾脆利落、拿出足額現金的買家,屈指可數。”
威廉·特納沉默片刻,臉上神色微動,顯然被說動了幾分,卻依舊堅持:
“何先生誠意我感受到了,但一千五百萬確實太低。
這樣吧,看在何先生一片誠心的份上,我也不漫天要價,一千九百萬,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錢思涵適時開口,溫婉卻專業,條理清晰:“特納先生,當前中環甲級樓的實際成交價,大多在一千五百萬到一千七百萬之間。
您報價一千九百萬,溢價已近三成。何先生願意溢價收購,已是極大誠意,還請您再斟酌一二。”
威廉·特納臉色一沉,顯然對這個價位仍不滿意,語氣也強硬了幾分:
“錢總這話不對,這棟樓的位置與品相,在中環都是獨一份,一千九百萬已是我讓步後的價格,再低,我寧願繼續持有。”
氣氛瞬間凝滯,何雨柱指尖敲擊桌面的節奏微頓,抬眸看向威廉·特納,目光平靜卻帶著壓迫感:
“特納先生,持有需要成本,如今的行情,您耗得起,可您背後的洋行未必等得起。我再讓一步,一千六百五十萬,這是我基於市場價的首次讓步。”
威廉·特納眼底閃過一絲猶豫,手指摩挲著酒杯邊緣,顯然在快速權衡。
何雨柱語氣篤定,不給他過多思考時間:“全款、三日過戶、手續費全擔,這是任何買家都給不了的條件。一千六百五十萬,已是誠意滿滿。”
威廉·特納沉吟許久,依舊咬著牙:“何先生,一千八百五十萬,這是底線,不能再少。”
何雨柱淡淡搖頭,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:“一千八百萬,這是我能給出的最高價,也是最後一次讓步。特納先生,機會只有一次,錯過,便再無可能。”
這話直擊要害,威廉·特納臉色微變,心中快速盤算。
一千八百萬,比市場價溢價兩成,既能快速拿到現金解決資金問題,又不算虧本,若是錯過何雨柱這個買家,下次不知要等到何時。
他沉默良久,終是長嘆一聲,鬆口道:“好!何先生爽快人,一千八百萬,成交!”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,舉杯示意:“爽快,合作愉快。”
威廉·特納也舉杯回應,心中雖有不捨,卻也滿是慶幸,總算解決了心頭大患。
簽約、核對產權、敲定過戶細節,一氣呵成。
錢思涵全程跟進,專業又細緻,將所有事宜安排得妥妥當當,偶爾抬眸看向何雨柱的目光,滿是藏不住的崇拜與傾慕。
走出會所,晚風微涼,錢思涵站在原地,輕咬紅唇,抬眸看向何雨柱,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羞澀:“何先生,我的車壞了,您能送我回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