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下午馬不停蹄,直奔天藝電影。
片場比光華影業更顯破敗,偌大的攝影棚空空蕩蕩,幾臺鏽跡斑斑的攝影機堆在角落,落滿灰塵。
老闆陳天藝坐在辦公室裡,面前攤著一疊銀行催款單與高利貸借條,指尖夾著的煙燒到了濾嘴都渾然不覺,臉色灰敗如死。
天藝電影靠著早年拍武俠片攢下點名氣,可這兩年跟風建制片廠、盲目擴張,欠下近兩十萬外債。
每月利息都壓得他喘不過氣,演員走得七七八八,片場早已停工多日,就差貼封條關門。
何雨柱推門而入時,陳天藝正對著借條唉聲嘆氣,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。
直到保鏢沉步上前,他才驚得猛地抬頭,見何雨柱一身利落西裝,氣場沉穩,身後跟著會計與律師,瞬間明白是金主上門。
他連忙堆起諂媚的笑,起身相迎:“何先生,快請坐!快請坐!”
何雨柱徑直落座,指尖輕叩桌面,語氣平淡無波:
“天藝電影51%股權,七十五萬港幣,我注資還清所有外債,重啟片場,補齊拖欠工資。運營照舊,你還是老闆,我只派會計監督財務。”
七十五萬!
陳天藝渾身一震,手裡的煙“啪嗒”掉在桌上,難以置信地瞪大眼:“七、七十五萬?何先生,您、您沒開玩笑?”
他早已做好了被壓價、甚至血本無歸的準備,沒想到對方出手如此闊綽,不僅給現錢,還幫他還清外債,簡直是天降救星!
“要麼成交,要麼等著被高利貸逼死,片場查封,你自己選。”
何雨柱抬眼,目光淡漠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。
“成交!我立馬籤!”
陳天藝激動得聲音發顫,雙手顫抖著拿起筆,生怕何雨柱反悔,飛快簽下股權轉讓合同。
半小時後,注資到賬,外債結清,陳天藝對著何雨柱連連作揖,感激涕零,恨不得當場磕頭謝恩。
何雨柱淡淡頷首,轉身離去,全程乾脆利落,沒有半分拖泥帶水。
至此,三家報社、一家電臺、兩家電影公司,盡數收入囊中,耗資兩百九十萬港幣,何雨柱在香江文娛版圖上,落下了最關鍵的一步棋。
傍晚時分,何雨柱驅車回到半山別墅。
車子剛駛入雕花鐵門,穿過修剪整齊的花園,停在別墅門前,管家早已領著傭人等候在門口,恭敬地彎腰行禮。
婁曉娥正坐在沙發上,輕輕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,眉眼溫柔;
婁婉儀靠在一旁,同樣懷著身孕,神色恬靜;
何雨水則百無聊賴地翻著雜誌,時不時抬頭望向門口,顯然是等得有些心急。
覃雅莉端著剛燉好的甜品從廚房出來,見何雨柱進門,連忙笑著迎上前:“柱子,回來啦,快歇歇,我給你燉了燕窩。”
何雨柱脫下西裝外套,遞給傭人,笑著走到沙發邊坐下,語氣輕鬆:“謝謝媽,忙活了一下午,總算把事情都辦妥了。”
婁曉娥抬眸,美眸裡帶著幾分好奇,伸手輕輕挽住他的胳膊,嬌聲道:“看你春風滿面的,事情都順利?”
“自然順利。”
何雨柱點頭,眼底帶著幾分笑意,“對了,今晚家裡有客人過來。”
“客人?”
婁曉娥微微挑眉,疑惑地看著他,“甚麼客人?我怎麼沒聽說。”
婁婉儀也抬眼望來,何雨水更是立刻放下雜誌,湊了過來,一臉好奇:“哥,誰要來啊?是香江的老闆嗎?”
何雨柱看著三人好奇的模樣,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我下午收購了一家電影公司,叫光華影業,請了公司裡四個女星過來吃頓飯,算是接風,也算是認識一下。”
這話一出,客廳裡瞬間安靜了幾秒。
婁曉娥先是一愣,隨即伸手輕輕拍了他一下,嬌嗔著瞪了他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嗔怪:
“你呀你,剛來香江沒幾天,就憋不住了?還一下子找四個女星,膽子倒是不小!”
婁婉儀抿唇輕笑,眼底帶著幾分瞭然,卻也沒多說甚麼。
何雨柱連忙擺手,哭笑不得:“你想哪去了!我是那種人嗎?
你和婉儀都大著肚子,不方便出門,雨水剛來香江,人生地不熟的,我天天忙生意,沒功夫陪她玩。
找四個本地女星過來,一是應酬一下,二是讓她們陪著雨水逛逛香江,帶她熟悉熟悉環境,省得她天天在家悶得慌。”
“真的?”
婁曉娥半信半疑,挑眉看著他。
“比珍珠還真!”
何雨柱一本正經,語氣篤定。
“再說了,這種小明星,應酬多、圈子亂,說白了就是‘公交車’,我可不敢惹。
萬一沾染上甚麼髒病,那可就得不償失了。我可捨不得讓你們擔心。”
婁曉娥和婁婉儀對視一眼,見他神色坦蕩,不似作偽,心裡的疑慮消了大半,卻依舊帶著幾分嬌嗔,沒再多說。
何雨水卻眼睛一亮,瞬間忘了方才的疑惑,湊到何雨柱身邊,一臉興奮:
“哥,真的?讓她們陪我玩?香江有甚麼好玩的地方?我聽說中環有好多百貨大樓,還有尖沙咀的夜市,是不是真的?”
看著妹妹一臉憧憬的模樣,何雨柱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:
“自然是真的,等會兒她們來了,你跟她們好好聊聊,想去哪玩,讓她們帶你去。”
“太好了!”
何雨水歡呼一聲,滿心都是對香江玩樂的期待。
與此同時,光華影業的化妝間裡,一片忙碌景象。
林佩、狄樂兒、溫若雲、白若溪四人,早已推掉了所有無關緊要的事,專心致志地打扮自己。
林佩選了一身酒紅色暗花綢緞旗袍,領口繡著精緻的珍珠滾邊,勾勒出豐腴曼妙的曲線,成熟風韻盡顯。
她坐在梳妝檯前,細細描著柳葉眉,塗著豆沙色口紅,眼尾微微上挑,添了幾分柔媚勾人,頭髮燙成精緻的波浪卷,垂在肩頭,一舉一動皆是風情。
狄樂兒則換了一身月白色洋裝,裙襬輕盈,襯得她肌膚勝雪,氣質清冷中帶著幾分嬌俏。
她妝容淡雅,只塗了淡淡的唇釉,長髮鬆鬆挽起,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,清冷又不失溫婉,宛如月下寒梅,惹人憐惜。
溫若雲穿了一身淡粉色旗袍,款式簡約,卻襯得她眉眼愈發溫婉,肌膚細膩如玉。
她妝容素淨,頭髮梳成整齊的髮髻,插著一支小巧的玉簪,渾身透著一股嫻靜書卷氣,溫柔得讓人不忍大聲說話。
白若溪則選了一身大紅色緊身連衣裙,勾勒出火辣傲人的曲線,紅唇烈焰,眉眼鋒利,頭髮燙成大波浪,隨意披散著。
明豔張揚,自帶一股勾人的媚態,一顰一笑都透著野性與誘惑。
四人各自精心打扮,爭奇鬥豔,誰也不肯落下風,都想以最好的姿態,出現在何雨柱面前,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。
傍晚六點,四輛黑色賓士轎車緩緩停在光華影業門口,車身鋥亮,氣派非凡。司機恭敬地開啟車門,等候四人上車。
林佩率先起身,提著小巧的手包,身姿款款地走出化妝間,臉上帶著柔媚的笑意;
狄樂兒緊隨其後,氣質清冷,步態優雅;溫若雲溫婉隨行,神色恬靜;
白若溪則踩著高跟鞋,身姿火辣,明豔逼人。
四人依次上車,車子平穩啟動,朝著半山別墅駛去。
一路上,四人各懷心思,表面平靜,暗地裡卻在暗自較勁。
林佩時不時對著車窗整理妝容,狄樂兒指尖輕輕攥著裙襬,溫若雲垂眸不語,白若溪則眼神火辣,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。
車子駛入半山別墅區,一路往上,周圍皆是鬱鬱蔥蔥的樹木,一棟棟豪華別墅錯落有致,環境清幽,氣派非凡。
當車子最終停在何雨柱的別墅門前時,四人皆是眼前一亮,瞬間被眼前的奢華驚呆了。
高聳的雕花鐵門,寬闊的庭院,修剪得一絲不苟的花園,還有那棟氣勢恢宏、裝修極盡奢華的別墅,無一不在彰顯著主人的頂級財富與地位。
這哪裡是普通的豪宅,這分明是香江頂級富豪才能擁有的莊園!
林佩心頭狂跳,眼底的柔媚愈發濃烈,更加堅定了攀附何雨柱的決心;
狄樂兒清冷的眉眼間閃過一絲震撼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;
溫若雲滿眼驚歎,溫婉的臉上滿是敬畏;
白若溪更是眼神熾熱,紅唇勾起的笑意愈發明豔,心中的野心愈發膨脹。
她們都清楚,能住得起這樣的半山別墅,何雨柱的財富與地位,遠比她們想象的還要恐怖!
跟著這樣的男人,從此便能一步登天,徹底擺脫底層的窘迫與掙扎!
傭人恭敬地開啟車門,四人依次下車,整理了一下衣衫妝容,跟著傭人走進別墅大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