婁曉娥被何雨柱一路護著坐進車裡,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,連日來的思念與歡喜瞬間湧了上來。
她不顧車內還有旁人,微微傾身,在何雨柱臉頰上飛快親了一口,柔媚的美眸裡滿是崇拜與雀躍,聲音又軟又亮:“柱子,你實在是太英明瞭!”
何雨柱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弄得心頭一暖,伸手攬住她的腰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隆起的小腹,嘴角笑意更深。
婁曉娥靠在他肩頭,語氣裡滿是按捺不住的得意,細細算著賬:
“咱家那些鋪子,當初收的時候才四五千港幣一間,那時候滿香江都沒人敢碰地產,也就你敢一口氣掃下上千間。
現在倒好,中環、銅鑼灣的鋪子,隨便一間都漲到兩萬多了,翻了四五倍都不止!”
她頓了頓,眼底的光芒更盛,掰著手指細數:“就光收租,一個月穩穩當當七十萬港幣,一分不少。
我聽你的,一分錢都沒亂花,全都拿去買地皮,還有獨棟別墅,全都捂著不動,就等升值。”
說到這裡,她微微抬眼,望著何雨柱的側臉,語氣裡帶著幾分依賴與求證:
“柱子,現在房地產已經熱成這樣了,將來還會一直漲嗎?我總怕買多了,萬一跌了……”
何雨柱氣定神閒,指尖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,語氣篤定得不容置疑:
“放心吧,有我在,跌不了。我估摸著,至少到六五年之前,香江的地產只會漲,不會跌,而且越往後漲得越兇。現在這點漲幅,不過是剛開頭罷了。”
他話音一轉,眼底閃過一絲運籌帷幄的鋒芒:
“我手頭還有一大筆閒錢,現在報社、電影公司、電臺全行業不景氣,好多大公司都虧得撐不住,正是抄底的好時候。
咱們不光要做地產大王,還得把輿論權、文娛權握在手裡,以後在香江,不管是明面上還是暗地裡,都沒人能動咱們分毫。”
婁曉娥聽得美眸大亮,一雙杏眼瞪得圓圓的,滿是期待地追問:“有多少?柱子,你快說!”
這種錢生錢、一步步做大事業的成就感,比甚麼都讓她舒心,更何況這一切都是跟著何雨柱得來的。
何雨柱漫不經心地靠在椅背上,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不多,也就一千多萬港幣。”
“一、一千多萬?!”
婁曉娥瞬間失聲,整個人都僵住了,難以置信地盯著何雨柱,連呼吸都頓了半拍。
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語氣裡滿是震驚:“你……你這是搶銀行了啊?!”
她知道何雨柱有本事,可也沒想到能有這麼多錢!
一千多萬港幣,放在1960年的香江,那是真正的天文數字,多少人一輩子都見不到這麼多錢。
何雨柱心中暗笑,可不就是搶了日寇的銀行金庫嘛,這筆錢來得舒坦又龐大,足夠他在香江橫著走。
他面上卻不動聲色,只淡淡笑道:“搶甚麼銀行,都是正經來路,你放心用就是。”
一旁的沈有容和許大雪早已聽得目瞪口呆,兩人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極致的震撼。
沈有容本以為跟著何雨柱來香江,不過是換個地方安穩度日,卻沒想到他早已在這片土地上打下了如此龐大的江山。
不但月入七十萬租金,手頭還有一千多萬現金,這等財富,是她從前連想都不敢想的。
許大雪更是滿心複雜,她原本只是求著何雨柱幫她找女兒,卻沒想到對方竟是這樣一位深藏不露的大人物。
她心中的感激與不安交織,同時也燃起了找到女兒的強烈希望——有這樣的勢力幫忙,找到豆豆,定然不難。
何雨水更是整個人如墜雲端,小臉上滿是懵然,她掐了掐自己的胳膊,確認不是在做夢。
月入七十萬,一千多萬現金,上千間商鋪,豪車保鏢……這一切都真實地發生在自己家裡。
她嚥了咽口水,眼睛亮晶晶的,瞬間忘了之前的委屈,小腦瓜一轉,立刻打起了小算盤,拉著何雨柱的胳膊晃了晃,語氣帶著幾分討好與耍賴:
“哥,咱家都這麼有錢了,我是不是不用再讀書了?數學太難了,我一看那些公式就頭疼,學不進去嘛……”
何雨柱看著妹妹這副模樣,故意板起臉,眼底卻滿是壞笑:
“喲,雨水,你倒是提醒我了,出來玩歸玩,功課可不能落下。”
他轉頭看向婁曉娥,語氣一本正經:“曉娥,給咱家雨水找最好的數學老師,咱家這麼有錢,別的不說,老師必須得最好的,乾脆請十個,輪番給她補課!”
婁曉娥立刻心領神會,掩著嘴輕笑,一臉促狹地附和:“柱子你放心,我一定給雨水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香江名牌高中的金牌老師,甚至大學的數學教授,我都給她請過來,保證讓雨水天天有課上,一點都不閒著。”
“傻柱!曉娥姐!你們倆合起夥來欺負我!”
何雨水瞬間炸毛,小臉上滿是悲憤,張牙舞爪地就要撲向何雨柱,卻被他笑著躲開。
車內頓時響起她氣呼呼的“慘叫”,惹得沈有容、婁婉儀都忍不住笑出聲,原本略顯莊重的氛圍,瞬間變得溫馨又熱鬧。
勞斯萊斯平穩地行駛在香江的街道上,穿過繁華的中環,一路向著半山別墅區駛去。
沿途的景緻愈發精緻,道路兩旁綠樹成蔭,一棟棟造型典雅的獨棟別墅錯落分佈。
院牆高聳,花園精緻,處處透著低調的奢華,與碼頭的喧囂截然不同,是香江真正的頂級圈層所在。
何雨水、沈有容、許大雪全都趴在車窗邊,看得目不暇接,滿眼都是驚歎。
她們從未見過如此氣派的住宅區,每一棟別墅都像是藝術品,光是看著,就知道價值不菲。
車隊緩緩駛入別墅區深處,最終在一棟佔地極廣、裝修最為豪華的歐式別墅前停了下來。
別墅通體米白色,搭配深色的木質雕花,庭院裡種滿了名貴的花草,噴泉潺潺流淌。
幾輛豪車整齊地停在車庫前,管家與數十名身著統一制服的僕人早已列隊等候,場面莊重又氣派。
車門被保鏢恭敬地開啟,何雨柱率先下車,伸手將婁曉娥、婁婉儀小心翼翼地扶下來,隨後又牽住沈有容的手,護著幾人走向別墅大門。
別墅門口,覃雅莉早已等候多時。
她身著一身精緻的綢緞旗袍,妝容得體,氣質雍容,眉宇間滿是春風得意,整個人容光煥發。
彷彿回到了當年四九城婁家最風光的日子,腰桿挺得筆直,看向何雨柱的目光裡,滿是滿意與討好。
這些日子,靠著女兒婁曉娥打理地產,她在香江的貴婦圈裡徹底揚眉吐氣,人人都捧著她,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寄人籬下、看人臉色的婦人。
她的目光落在婁曉娥高高隆起的小腹上,眼底閃過一絲期盼,心中暗暗盤算:
曉娥這肚子看著尖溜溜的,定然是個男丁,只要生下兒子,何家的家業就穩了,曉娥在家裡的地位也能跟著更上一層樓。
“媽。”
何雨柱走上前,語氣自然地喊了一聲。
覃雅莉立刻笑著迎上來,伸手拉住何雨柱的胳膊,語氣親熱得不行:“柱子,可算把你盼回來了!一路辛苦,快進屋,湯都燉好了,就等你回來開飯。”
她的目光飛快掃過沈有容與許大雪,眼底閃過一絲瞭然,卻沒有多問,只笑著招呼:“這兩位就是柱子的朋友吧?快請進,別站在外面,天熱。”
何雨水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大別墅,拉著婁曉娥的手蹦蹦跳跳:“曉娥姐,這就是咱們家嗎?也太大了吧!比四九城的四合院大十倍都不止!”
婁曉娥笑著點頭:“以後這就是你的家,想住哪間房就住哪間。”
一行人說說笑笑地走進別墅,屋內的裝修更是奢華至極,水晶吊燈璀璨奪目,真皮沙發柔軟舒適,地板光可鑑人,僕人端著精緻的茶點快步走來,恭敬地侍奉在一旁。
覃雅莉拉著何雨柱坐在主位上,不停給他夾菜,嘴裡絮絮叨叨地說著香江的趣事,又反覆叮囑婁曉娥、婁婉儀注意身體,好好養胎。
飯桌上,何雨柱簡單說起了接下來的計劃,要收購虧損的報社、電影公司與電臺。
覃雅莉聽得眼睛發亮,連連點頭稱讚:“柱子有眼光!咱們現在有錢有勢,就該多做些大生意,以後在香江,誰也不敢小瞧咱們何家!”
沈有容安靜地吃著飯,感受著這突如其來的富貴生活,心中滿是安穩;
許大雪則頻頻看向何雨柱,眼底滿是感激,她知道,只要何雨柱肯幫忙,找到女兒豆豆,指日可待。
何雨水則早已被滿桌的山珍海味吸引,大快朵頤,暫時忘了補課的煩惱,只覺得跟著哥哥來香江,簡直是掉進了蜜罐裡。
婁曉娥依偎在何雨柱身邊,看著眼前溫馨和睦的畫面,感受著身邊男人的可靠,心中滿是幸福。
她知道,有何雨柱在,他們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,這香江的天下,遲早有一天,會是他們何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