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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1章 七月流火 香江啟程

2026-03-10 作者:阿龍飛龍學習

七月流火,暑氣蒸騰,整個京城都被裹在滾燙的熱浪裡,連四合院的青磚地都曬得發燙,踩上去燙腳。

何雨柱家的院子裡卻透著一股清涼,葡萄架爬滿了廊簷,濃綠的葉子層層疊疊,擋住了毒辣的日頭,風一吹,葉子簌簌作響,帶來幾分涼意。

時間一晃,於冬梅生產已經過去一星期了,順利誕下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娃,何雨柱親自取名為何大雅,對外只說是認了乾爹,跟著他姓。

可四合院裡的人哪個不是人精,看著何雨柱對這母女倆的上心勁兒,於冬梅生產時他跑前跑後,比於莉生大寶時還要緊張。

月子裡的雞湯、魚湯、豬蹄湯頓頓不重樣,紅糖、雞蛋、細糧堆了半屋子,誰心裡都跟明鏡似的,只是沒人敢說破。

如今的何雨柱,在軋鋼廠早已是跺跺腳就能震三震的人物。

招待所所長、食堂副主任、廠農場場長,這三個差事就夠讓人眼紅了,前段時間又被廠裡提拔成了工糾隊大隊長。

別的廠工糾隊都是拿著紅袖章瞎折騰,到處挑刺找事,得罪了不少人。

可何雨柱不一樣,他領著工糾隊只抓正經事,維護廠區秩序、保障生產安全,從不胡亂為難工人,反而處處為大家謀福利。

廠農場種的蔬菜、養的雞鴨魚,工糾隊總能優先分到;

逢年過節,半袋紅薯、一筐土豆、幾條鮮魚是常有的事;

到了夏天,更是每天都能領到冰涼香甜的雪糕,整個軋鋼廠的工人,誰不羨慕工糾隊的待遇,誰不敬重何雨柱?

威望這東西,不是靠嘴說的,是靠實打實的好處堆出來的。

如今的何雨柱,在廠裡說一不二,在四合院更是沒人敢招惹。

易中海、賈東旭、許大茂之流,就算心裡再嫉妒、再憋屈,也只能憋著,連半句閒話都不敢明著說。

傍晚時分,暑氣稍退,何雨柱家的堂屋敞著門,裡面熱鬧非凡。

何雨水回來,得意洋洋地拍著一張成績單,仰著下巴衝何雨柱喊:“哥,咱說好的啊,這次考試要是考好了,你就帶我去天津玩,說話算話!”

何雨柱正抱著剛滿月的何大雅逗弄,小傢伙閉著眼睛,小嘴巴一抿一抿的,可愛得很。

聽到妹妹的話,他放下孩子,拿起成績單仔細看了起來,語文95,俄語92,歷史、地理也都在八十分以上,唯獨數學那一欄,鮮紅的61分格外扎眼。

何雨柱抬起頭,似笑非笑地看著何雨水:“何雨水同學,你這數學可真夠‘爭氣’的,剛過及格線啊。”

何雨水一點都不心虛,反而理直氣壯地叉著腰:“及格了就是及格了!

我上高中這麼久,數學考試還是第一次及格呢,何雨柱同志,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,耍賴皮!”

這番理直氣壯的模樣,惹得屋裡的人都笑了起來。

於莉抱著熟睡的何大寶坐在炕邊,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;

於冬梅靠在床頭,剛生產完身子還虛,臉色帶著幾分蒼白,卻也被她逗得眉眼彎彎;

於母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;

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何大清,也坐在門檻上抽著旱菸,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。

何雨柱看著妹妹一臉期待的樣子,笑著點頭:“行,算你厲害,哥說話算話,過兩天咱們就出發。”

他嘴上答應著去天津,心裡卻早有了別的盤算。

其實他早就想去香江一趟了,前段時間婁曉娥從香江發來電報,說婁婉儀懷孕了。

這個一直被人詬病生不了孩子、性子溫婉柔弱的小少婦,終於有了自己的孩子,他得知訊息後激動得一宿沒睡好。

再者,他還答應了許大雪,帶她去香江找被前夫帶走的閨女,許大雪這些年日思夜想,眼淚都快哭幹了,可憐天下父母心,他不能食言。

還有沈有容,這姑娘未婚先孕,肚子一天天大起來,現在還能靠著說胃不好遮掩,再過些日子顯懷了,在這四合院、這世道里,根本沒法立足。

沈有容在大陸早已無親無故,如今又和許大雪形影不離,乾脆一起帶去香江,也好有個照應。

至於何雨水這丫頭,等她發現目的地根本不是天津,而是千里之外的香江,到時候那副又驚又氣又好奇的模樣,肯定特別有趣。

何雨柱想到這裡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眼底滿是期待。

何雨水見哥哥答應了,高興得蹦了起來,湊到炕邊,對著何大寶粉嫩嫩的小臉蛋使勁親了一口,嘴裡還嚷嚷著:“大寶,小姑要去天津玩啦,回來給你帶好吃的!”

“哇……”

一個多月的何大寶哪裡經得起這般折騰,瞬間被親哭了,小嘴巴一咧,哭聲嘹亮。

於莉連忙把孩子抱進懷裡,輕輕拍著後背哄著,抬頭白了何雨水一眼,嗔怪道:“你瞧你,毛手毛腳的,把孩子嚇著了。”

何雨水吐了吐舌頭,做了個鬼臉,乖乖站到一邊,不敢再胡鬧。

“飯菜好了,都洗手吃飯吧。”

於母端著一盤菜從廚房出來,笑著招呼眾人。

何家的飯桌依舊豐盛得讓人眼紅,醬牛肉切得整整齊齊,色澤紅潤,香氣濃郁;鯽魚豆腐湯奶白醇厚,熱氣騰騰;

豬蹄燉黃豆燉得酥爛,膠原蛋白滿滿;還有韭菜炒雞蛋、涼拌黃瓜、蜜漬番茄,葷素搭配,色香味俱全,在這缺衣少食的年代,這樣的飯菜,簡直是神仙日子。

一家人圍坐在一起,說說笑笑,其樂融融。

何雨柱給於莉、於冬梅各夾了一塊豬蹄,又給何大清倒了杯酒,給何雨水盛了碗魚湯。

滿屋子的飯菜香,滿屋子的歡聲笑語,隔著院牆都能傳出去,刺得四合院其他人家心裡發酸。

後院的角落裡,許大雪坐在小板凳上,手裡縫著一件小衣裳,那是給她即將見到的閨女準備的,臉上滿是憧憬。

她的眼底帶著期盼的光芒,嘴裡小聲唸叨著:“閨女,娘很快就能見到你了,很快就能……”

沈有容坐在她身邊,臉色微微發白,突然捂住嘴,一陣噁心湧上心頭,忍不住側過身乾嘔起來。

許大雪見狀,連忙放下手裡的針線,伸手扶住她,神色凝重地說:

“有容,你這樣可不行,孕吐越來越頻繁了,你們供銷社的同事,有沒有人懷疑你?這要是被人看出來,後果不堪設想啊。”

沈有容緩了好一會兒,才直起身,臉上帶著一絲虛弱的笑意,輕輕搖了搖頭。

她伸手撫摸著依舊平坦的小腹,眼底滿是溫柔:“許姐,你不用擔心我,我跟單位請假了,說自己胃不好,在家休養,沒人懷疑的。”

她的聲音柔柔的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堅定。

自從家人都不在了,她在這世上無依無靠,肚子裡的這個孩子,是她唯一的念想,唯一的牽掛。

她格外珍惜這個小生命,無論多苦多難,她都要把孩子生下來,好好養大。

許大雪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裡也有些發酸,嘆了口氣:“也好,等去了香江,就沒人管這些了,你也能安心養胎。”

兩人相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對未來的期盼,以及對這片故土的複雜心緒。

而前院、中院的幾戶人家,此刻的氣氛卻格外壓抑。

易中海家,門窗緊閉,屋裡黑著燈,只有一點微弱的燈光。

易中海坐在炕沿上,一口接一口地抽著旱菸,煙霧繚繞,遮住了他晦暗的臉色。

易大媽坐在一旁,唉聲嘆氣,時不時往何家的方向瞟一眼,聽著那邊傳來的歡聲笑語,心裡堵得慌。

“老易,你說柱子現在日子過得這麼紅火,身邊女人、孩子一大堆,哪裡還會記得咱們啊……”

易大媽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咱們無兒無女,這輩子就指望他了,現在倒好,徹底指望不上了。”

易中海狠狠抽了一口煙,菸蒂燙到了手指才回過神,煩躁地把菸蒂扔在地上,用腳碾滅,語氣裡滿是不甘和落寞:

“別說了!都是命!當初我算計來算計去,到頭來一場空,人家現在兒孫滿堂,事業有成,咱們呢?孤苦伶仃,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!”

他越說越氣,胸口一陣發悶,卻又無可奈何,只能重重地嘆了口氣,屋裡再次陷入死寂,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。

中院賈東旭家,更是一片愁雲慘淡。賈東旭下班回來,看著桌上依舊是粗糧餅子和清水寡湯,再想想何家頓頓大魚大肉,心裡的火氣就不打一處來。

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粗聲粗氣地吼道:“這日子沒法過了!

天天吃這破玩意兒,老子在廠裡累死累活,連口飽飯都吃不上。

人家傻柱倒好,吃香的喝辣的,還左擁右抱,兒女雙全,憑甚麼!”

秦淮茹低著頭,默默往嘴裡塞著粗糧餅,不敢反駁,眼底一片黯然。

她看著窗外何家的方向,心裡又酸又澀,曾經何雨柱對她百般好,要甚麼給甚麼,可她偏偏不知足,一心想著算計。

如今落得這般下場,丈夫窩囊,日子拮据,連孩子都跟著受苦,悔不當初,卻又無濟於事。

棒梗縮在牆角,肚子餓得咕咕直叫,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何家的方向,聞著飄過來的肉香,口水直流,卻只能死死憋著,不敢出聲。

他想起以前在何雨柱家蹭吃蹭喝的日子,再看看現在,心裡滿是委屈和嫉妒,卻又不敢有任何動作,何雨柱如今的權勢,他根本惹不起。

許大茂家,更是一片狼藉。

自從瘸了腿、離了婚,許大茂就徹底頹廢了,整天在家喝酒發脾氣,家裡的碗碟摔得沒剩下幾個。

此刻他正癱在炕上,喝著劣質的白酒,醉眼朦朧,聽著何家的笑聲,嘴裡不停地咒罵著:

“傻柱!你個王八蛋!憑甚麼你過得這麼好!憑甚麼我就落得這般田地!老天爺瞎了眼!”

他越罵越氣,抓起身邊的破罐子就往地上摔,“哐當”一聲脆響,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,卻沒人敢過來勸,大家都知道,許大茂如今就是個瘋狗,惹不起。

小小的四合院,就像一個縮影,有人風光無限,家庭美滿,日子蒸蒸日上;

有人落魄潦倒,心懷嫉妒,日子暗無天日。對比鮮明,涇渭分明。

何雨柱對此毫不在意,也懶得理會這些人的心思。

他現在滿心都是即將啟程的香江之行,以及家裡的老婆孩子。

他看著懷裡乖巧的何大雅,看著溫柔體貼的於莉、於冬梅,看著活潑可愛的何雨水,心裡愜意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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