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江,維多利亞港的風,帶著鹹溼的暖意,卷著碼頭上熙熙攘攘的人聲,撲面而來。
碼頭上,不知何時起,已然圍起了一道無形的“屏障”。
十幾輛黑色的轎車整齊劃一地排列在泊位旁的空地上,鋥亮的車身在南洋的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,車頭的鍍鉻裝飾耀武揚威地閃著光。
輪胎壓著地面的碎石,發出輕微的摩擦聲,卻莫名透著一股肅殺之氣。
車旁,站著數十個身著黑色西裝的大漢,個個身形挺拔如松,腰間鼓鼓囊囊,眼神銳利如鷹隼,警惕地掃視著過往人群。
但凡有人敢駐足多看一眼,便會被他們冰冷的目光逼退。
而在車隊最前方,兩道身影尤為惹眼。
左邊的女子,正是婁曉娥。
她今日未穿往日的華貴洋裝,反倒換了一身剪裁合體的月白色旗袍,外頭罩著一件水紅色的短款貂皮披肩。
旗袍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,尤其是胸前飽滿的弧度,隨著呼吸輕輕起伏,透著一股剛褪去少女青澀的嬌憨與豐腴。
她頭髮鬆鬆地挽了個髻,插著一支赤金鑲珍珠的髮簪,臉上未施濃妝,只塗了點胭脂。
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凝望著港口的方向,眼底滿是藏不住的期盼,連帶著嘴角都微微上揚,透著幾分嬌俏。
右邊站著的,則是婁婉儀。她穿了一身藕荷色的緞面旗袍,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的蕾絲披肩,妝容比婁曉娥精緻幾分,眉眼間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嫵媚與風情。
她的身段比婁曉娥更為豐腴,胸前沉甸甸的分量將旗袍的領口撐得愈發飽滿,走動間,裙襬搖曳,透著一股熟透了的少婦風韻。
她雙手交疊放在腹前,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,目光同樣落在遠處駛來的客輪上,只是眼底深處,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。
兩人身後,跟著幾個穿著體面的隨從,畢恭畢敬地站著,不敢有絲毫懈怠。
這般陣仗,早已引得碼頭上的路人紛紛側目,竊竊私語。
“這是接哪位大人物啊?這麼大排場!”
“你看那些保鏢,一看就是道上的狠角色,這陣仗,怕是連總督來了也不過如此吧?”
“那兩個女的長得可真俊,尤其是左邊那個,跟畫裡的仙女似的,右邊那個也別有韻味……”
路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,卻沒人敢靠得太近,只能遠遠地觀望。
就在這時,客輪的跳板緩緩放下,兩道身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。
走在前面的是何雨柱,他依舊穿著那件在京城穿慣了的灰色棉襖,褲腳還沾著些許塵土,看起來土裡土氣的,與這繁華的香江碼頭格格不入。
他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黑色皮箱,步伐穩健,眼神平靜地掃過眼前的陣仗,沒有絲毫的侷促。
跟在他身後的是耿三,同樣是一身粗布衣裳,手裡也提著一個箱子,臉上帶著幾分警惕,目光時不時地掃過周圍的黑衣人。
當婁曉娥看到何雨柱的身影時,眼睛瞬間亮了,先前的矜持與等待的焦灼瞬間煙消雲散。
她不顧周圍眾人的目光,提起旗袍的下襬,快步朝著何雨柱跑了過去,嘴裡嬌聲喊著:“柱子!”
那聲音軟糯清甜,帶著濃濃的思念,聽得人心頭一顫。
不等何雨柱反應過來,婁曉娥便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裡,飽滿的胸脯緊緊貼著他的胸膛,雙臂緊緊地環住他的腰,將臉埋在他的頸窩,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熟悉的煙火氣。
“慢點跑,當心點,懷著孩子呢。”
何雨柱連忙放下手裡的箱子,雙手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腰,語氣裡滿是寵溺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,動作輕柔得彷彿怕碰碎了珍寶。
感受到他懷裡的溫暖和熟悉的氣息,婁曉娥才微微抬起頭,仰著一張嬌俏的小臉,水汪汪的大眼睛裡蒙著一層淺淺的水霧,嘴角帶著委屈又歡喜的笑意。
她嬌嗔道:“我等了你好久了,還以為你不來了呢。”
她的聲音軟軟的,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,胸前的飽滿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,蹭得何雨柱心頭一陣火熱。
何雨柱低頭,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和嬌憨的模樣,心頭一軟,抬手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,笑道:“傻丫頭,說甚麼胡話,答應你的事,我怎麼會不來?”
兩人旁若無人地膩歪著,站在一旁的婁婉儀看得微微一怔,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溫婉的笑意,緩步走了過來。
她走到何雨柱面前,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,隨即落落大方地笑道:“柱子,歡迎來香江。”
她的聲音溫柔婉轉,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,說話時,胸前飽滿的弧度輕輕晃動,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風情。
何雨柱鬆開摟著婁曉娥的手,朝著婁婉儀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一抹得體的笑容:“姐,你好。這段時間,多謝你照顧曉娥了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客氣甚麼。”
婁婉儀笑了笑,目光在他和婁曉娥之間流轉,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卻很快便掩飾了過去。
就在這時,周圍的幾十個黑衣大漢齊齊躬身,聲音洪亮而整齊,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曖昧氛圍:“柱爺!”“三爺!”
這一聲呼喊,如同驚雷般在碼頭上炸響,引得周圍的路人紛紛張大了嘴巴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他們怎麼也想不到,這個穿著土裡土氣的棉襖,看起來像是從大陸鄉下來的漢子,竟然能讓這些一看就不好惹的黑衣大漢如此恭敬地行禮!
這反差,實在是太大了!
路人的目光瞬間變得敬畏起來,再也不敢有絲毫的輕視。
婁曉娥挽著何雨柱的胳膊,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,嬌聲說道:“柱子,咱們別在這兒站著了,上車吧,我帶你去看看咱們的新家。”
她說著,親暱地將頭靠在何雨柱的肩膀上,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,胸前的飽滿緊緊貼著他的胳膊,透著濃濃的曖昧。
何雨柱點了點頭,伸手提起地上的箱子,另一隻手則緊緊握著婁曉娥的手,溫柔地說道:“好,聽你的。”
一行人朝著黑色的轎車走去,婁婉儀跟在一旁,目光時不時地落在何雨柱的身上,嘴角始終帶著一抹得體的微笑,只是眼底深處,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