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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2章 大嫂來了秦淮茹的算計全泡湯

2026-01-11 作者:阿龍飛龍學習

風捲起的枯葉打著旋兒落在石凳腳邊,秦淮茹抱著小當的手又緊了緊,指節泛白的弧度裡,攥著的全是化不開的寒涼。

她望著那扇緊閉的屋門,耳尖捕捉到的細碎笑語,像根細針似的,一下下紮在心頭。

而被厚重木門隔開的裡間,暖意正濃得化不開。

“對了,瞧瞧我給你帶了甚麼?”

何雨柱笑著拍了拍湘茹的手背,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,麻溜地穿上秋衣,又套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外套。

他掖了掖衣角,轉身看向地上那兩個鼓囊囊的包裹,眉眼間滿是神秘的笑意,像藏著甚麼了不得的寶貝。

湘茹還窩在暖烘烘的被窩裡,聞言好奇地撐起身子,目光跟著他的動作轉過去。

就見何雨柱彎腰開啟其中一個大包裹,先是拎出一個印著紅字的布袋,往炕上一擱。

“嘩啦”一聲輕響,布袋口敞開來,露出裡面白花花、細膩得晃眼的麵粉。

“我的娘哎!”

湘茹驚得低呼一聲,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瞪得溜圓,纖長的睫毛都跟著顫了顫。

這可是足足二十斤白麵啊!

如今這光景,誰家不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,粗糧摻著野菜都算好的。

白麵那是逢年過節才能見著的稀罕物,平日裡誰家能一口氣拿出這麼多?

她伸手輕輕摸了摸布袋裡的麵粉,指尖觸到那細膩的觸感,心裡頭又驚又喜,眼眶都微微發熱了。

何雨柱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裡頭別提多得意了,又從包裹裡拎出兩隻油光鋥亮的鹽水鵝。

那鵝皮色棗紅,看著就透著一股子噴香的勁兒,光是聞著味兒,就讓人忍不住咽口水。

“這兩隻鵝,給你,還有爹媽、狗娃他們補補身子。”

何雨柱掂了掂手裡的鹽水鵝,笑得眉眼彎彎,“咱家人,可不能虧了肚子。”

“這麼多好東西啊……”

湘茹撐著胳膊肘,看著炕上的白麵和鹽水鵝,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哽咽,眼底的感動幾乎要溢位來。

“還不止呢!”

何雨柱更得意了,下巴一揚,那股子嘚瑟勁兒看得湘茹忍不住笑。

他轉身又開啟另一個小些的包裹,變戲法似的往外掏東西。

兩瓶麥乳精,玻璃瓶子在陽光下閃著光,晃得人眼暈;

兩大罐黃澄澄的蜂蜜,罐子外頭還裹著油紙,聞著就甜;

還有大白兔奶糖,用糖紙包得花花綠綠的,抓一把放在手裡,窸窸窣窣響得喜人;

幾盒包裝精緻的糕點,一看就是城裡大點心鋪子才有的好東西。

更別說還有上海產的雪花膏,香氣淡淡的,聞著就讓人心裡舒坦;

嶄新的牙膏牙刷,那牙膏管子是鐵皮的,在這鄉下可是見都少見的稀罕物;

還有一小瓶頭油,玻璃瓶蓋一擰開,滿屋子都飄著淡淡的花香。

這些東西,別說在鄉下了,就是在城裡,那都是普通人捨不得買的稀罕玩意兒!

湘茹看著炕上擺得滿滿當當的東西,眼眶徹底紅了,鼻子一酸,撐著身子就想起來抱抱他:“柱子哥,你真好……”

“哎哎哎,不許亂動!”

何雨柱眼疾手快,連忙伸手按住她,眉頭皺了皺,語氣裡滿是心疼。

“你這丫頭,身上還沒穿衣裳呢,當心著涼!”

他說著,也顧不上收拾那些東西了,轉身就鑽回了被窩裡,將湘茹柔軟的身子重新摟進懷裡。

炕被陽光曬得暖融融的,裹著兩人的身子,說不出的舒服。

湘茹順勢往他懷裡倒去,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,聽著他有力的心跳,心裡頭甜得像揣了罐蜜。

她仰起臉,看著何雨柱帶笑的眉眼,心頭那點悸動再也壓不住,主動湊上去,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軟乎乎的香吻。

“讓我好好稀罕稀罕你……”

湘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,帶著幾分羞赧,幾分依賴。

何雨柱被她這主動的模樣勾得心頭一熱,低頭就噙住了她的唇瓣,輾轉廝磨間,滿室的暖意愈發繾綣。

他擁著她重新躺下,大手輕輕摩挲著她的後背,動作溫柔得不像話,惹得湘茹輕輕哼唧出聲,往他懷裡鑽得更緊了。

屋門緊閉著,將滿室的溫情都鎖在了裡頭。

連陽光都彷彿變得柔和了許多,悄悄爬上窗欞,落在那堆琳琅滿目的稀罕物上,添了幾分煙火氣。

而院子裡,凳上的秦淮茹抱著小當,已經坐了好一陣子了。

起初屋裡沒了動靜,她還以為小兩口說完了私房話,心裡頭那點酸澀又湧了上來。

她抱著熟睡的小當,慢慢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猶豫著要不要過去敲敲門。

畢竟,她和何雨柱也曾有過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過往,也曾掏心掏肺地相處過。

如今他這般客氣疏離,她心裡頭到底是不甘心的,總想著能和他說幾句話,緩和緩和關係。

可她剛挪了兩步,就聽見屋裡隱約傳來湘茹帶著嬌憨的笑聲,還有何雨柱低低的、帶著笑意的說話聲。

那聲音纏纏綿綿的,透著一股子旁人插不進去的親暱。

秦淮茹的腳步猛地頓住了,抱著小當的手緊了緊,指尖微微泛白。

原來,小兩口又親熱上了。

她站在原地,看著那扇緊閉的屋門,陽光明明暖得晃眼,卻怎麼也照不進她心底的那片寒涼。

風輕輕吹過,捲起幾片枯葉,落在她的腳邊,像一聲無聲的嘆息。

屋裡的笑語聲漸漸低了下去,重歸平靜。

陽光慢悠悠地挪過窗欞,在地上投下的光斑又短了幾分。

秦淮茹抱著小當,依舊站在石凳旁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小當棉襖上的盤扣。

她盯著那扇緊閉的屋門,心裡頭的算盤打得噼啪響——

等他們開門,她就先笑著迎上去,跟何雨柱訴訴這些日子的難處。

棒梗上學費勁兒,家裡的粗糧快見底了,天冷了孩子們連件厚衣裳都沒有。

再瞅著那些稀罕物,順勢提一句,能不能勻點,給棒梗補補身子,那孩子瘦得都快脫了相。

她甚至都想好了說辭,語氣要軟,姿態要低,既要讓何雨柱念著往日的情分,又不能失了自己的體面。

可就在這時,身後忽然傳來一聲不鹹不淡的招呼,帶著幾分看熱鬧的戲謔:“喲,淮茹來啦。”

秦淮茹的身子猛地一僵,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涼水,連指尖都涼了。

她緩緩轉過身,果然瞧見大嫂張桂芝倚著院門口的門框,雙手抄在棉襖袖子裡,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張桂芝的頭髮亂蓬蓬的,衣角還沾著點泥土,一看就是又從生產隊偷懶溜回來的。

那雙眼睛滴溜溜地轉,先掃了一眼秦淮茹懷裡的小當,又落在那扇緊閉的屋門上,那眼神裡的精明,幾乎要溢位來。

秦淮茹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,一股子懊惱勁兒直往上湧。

她怎麼就忘了,張桂芝這女人,最愛東家串西家逛,專愛嚼舌根,一點雞毛蒜皮的事兒都能被她傳得十里八鄉都知道。

有些話,她能在親妹妹湘茹面前說,能對著何雨柱低頭。

可這些掏心窩子的苦衷,這些想討要東西的小心思,萬萬不能讓張桂芝聽見。

她秦淮茹,好歹也是嫁進城裡的人,平日裡回孃家,哪次不是穿著整齊,手裡拎著點東西,維持著那點可憐的體面?

要是被張桂芝撞見她低聲下氣地跟何雨柱要東西。

不出半天,全村人就得知道她秦家大姑娘,在婆家過得有多窘迫,連孩子的口糧都要靠妹夫接濟。

那她這張臉,往哪兒擱?

屋門內,依舊靜悄悄的,沒有半點要開的跡象。

院門口,張桂芝已經邁開步子走了過來,嘴裡還唸叨著:“淮茹啊,你站在這兒幹啥呢?咋不進去?”

秦淮茹勉強扯出一抹笑,攥著小當棉襖的手卻越收越緊,指節泛白。

她知道,今兒個,別說跟何雨柱緩和關係了,就連那點想討要東西的念頭,都得咽回肚子裡。

這場大老遠跑回孃家的盤算,算是徹底沒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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