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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7章 雪落四合院,秦淮茹後院赴約

2025-12-23 作者:阿龍飛龍學習

而另一頭,吃過午飯的秦淮茹,就坐在自家那張掉了漆的小板凳上。

手裡捏著根納了一半的鞋底,銀針懸在半空中,半天沒往粗布裡扎一下。

她心裡頭跟揣了只活蹦亂跳的兔子似的,突突直跳。

那點猶豫和糾結,像一團扯不開的亂麻,死死纏在心頭,剪不斷,理還亂。

雖說從易中海家摸來的那五百塊錢和一沓花花綠綠的票證,正實實在在地壓在她的箱底。

可她一個年輕俊俏的小媳婦,哪敢揣著這些東西往黑市鑽?

黑市那地方,本就是魚龍混雜藏汙納垢的地界,偏生還得挑月黑風高的深夜,尋個偏僻旮旯才敢交易。

到時候黑燈瞎火的,她一個婦道人家,生得又有幾分姿色,保不齊就撞上哪個歹毒的潑皮無賴。

萬一被人盯上,別說錢和票要被搶個精光,怕是連她這人,都得被拖進哪個犄角旮旯裡,落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下場。

更別提賈東旭那個窩囊廢了。秦淮茹連半個字都不敢跟他透露。

她太瞭解自己的男人了,平日裡在廠裡跟易中海低頭哈腰,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
前兩天下班那會兒,易中海發現自家老婆子不見蹤影,連帶著家裡的錢和票證也沒了。

當即就在院子裡暴怒發狂,那瘋魔似的架勢,嚇得賈東旭臉都白了,回家還哆哆嗦嗦唸叨了半宿。

就他這副膽子,要是知道自家媳婦偷了易中海的錢和票,指不定嚇得當場就去跟易中海磕頭認錯,把她給賣得乾乾淨淨。

窗外的雪還在下,鵝毛似的雪花飄灑著,把四合院的青磚灰瓦蓋了個嚴嚴實實。

天地間一片白茫茫的,冷得人骨頭縫都發疼。

秦淮茹穿著件洗得發白、打了好幾塊補丁的舊棉襖,卻半點沒掩住她天生的麗色。

那棉襖料子雖糙,卻堪堪勾勒出她豐腴窈窕的身段,腰肢纖細,挺翹的臀部被棉襖襯得愈發惹眼,走動間,自有一番勾人的韻味。

一張臉更是生得周正,膚白似雪,彷彿是這寒冬裡最潤的一抹玉。

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,眼尾微微上挑,平日裡看人時,總帶著幾分不自知的柔媚。

她坐在屋裡,聽著隔壁幾家碗筷碰撞的叮噹聲漸漸平息,又等了半晌,估摸著院裡的人都歇晌了。

這才悄悄放下手裡的鞋底,攏了攏身上那件舊棉襖,輕手輕腳地挪到門邊,掀開門簾往外瞅了瞅。

院子裡靜悄悄的,連個走動的人影都沒有,只有風吹過樹梢的嗚咽聲,還有雪花簌簌落下的細碎聲響。

她咬了咬下唇,心裡頭那點惦記又冒了出來:劉海中許諾的白麵和雞蛋,還有那些能幫襯著賈家度過難關的東西,像鉤子似的勾著她的心。

再者說,她也清楚,光靠著那五百塊錢和票證,終究不是長久之計。

唯有把她和劉海中這層見不得光的關係鞏固好,結成實打實的攻守同盟,往後在這四合院裡,才能有個靠山,才能讓她和孩子們的日子過得安穩些。

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氣,秦淮茹定了定神,貓著腰,踩著厚厚的積雪,悄無聲息地往後院挪去。

劉海中家的門虛掩著,門縫裡透出一股子暖洋洋的熱氣,還夾雜著煤爐子燒得旺的煙火氣。

秦淮茹站在門外,手指微微發顫,遲疑了片刻,終究還是輕輕推開了那扇木門。

門軸發出“吱呀”一聲輕響,在這寂靜的雪天裡,顯得格外清晰。

屋裡的熱浪瞬間撲面而來,裹著一股子淡淡的煤煙味,燙得她凍得通紅的臉頰微微發癢。

劉海中早就等得不耐煩了,正坐在炕邊,耳朵尖得很,聽見門響,猛地抬起頭。

看見門口俏生生站著的秦淮茹,那雙不大的眼睛裡,瞬間迸發出兩道亮得驚人的光。

他身上穿著件厚實的棉襖,早就把炕燒得滾燙,屋裡暖融融的,和外頭的天寒地凍,簡直是兩個天地。

前兩天在易中海家那回,兩人倉促得很,連炕都沒敢燒,冷得他渾身打哆嗦,縱是舒坦,也總覺得差了點滋味。

今兒個可不一樣了,他特意把爐子燒得旺旺的,炕也燒得熱乎乎的,就等著她上門來。

沒等秦淮茹站穩腳跟,劉海中就三步並作兩步地迎了上去,臉上堆著藏不住的笑意。

他先是攥住了秦淮茹冰涼的手腕,隨即抬手指了指八仙桌,語氣裡滿是得意和討好:“你瞧,小寶貝兒,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!”

秦淮茹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八仙桌上,一個粗陶大碗裡,整整齊齊碼著十幾個圓滾滾的雞蛋。

旁邊還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子,不用摸都知道,裡頭裝的是實打實的白麵,估摸著得有四五斤的分量。

看著這些在寒冬裡金貴得能換半條命的東西,秦淮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,瞬間閃過一絲真切的滿意。

連帶著眼底的那點猶豫和忐忑,都淡了幾分。

她轉過頭,看向劉海中,聲音軟得像棉花,還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柔媚,柔聲說道:“二大爺,我自然是信得過的。”

話音落下,她也沒再扭捏,乖乖地跟著劉海中,一步一步地走進了裡屋。

裡屋的炕燒得正熱,熱氣透過薄薄的炕蓆往上冒,暖得人渾身都舒坦。

劉海中攥著她的手腕,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,掌心的粗糙溫熱透過薄薄的棉襖傳過來,燙得秦淮茹的指尖輕輕發顫。

沒等她反應過來,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道拉進了一個滾燙的懷抱裡。

劉海中緊緊摟著她,鼻尖埋進她的髮間,貪婪地嗅著那股子熟悉的皂角香,混著她身上淡淡的、被寒風凍出來的清冽氣息。

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酥了,連聲音都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喑啞:“小寶貝兒,可想死我了。”

話音未落,他滾燙的唇就迫不及待地落了下來,印在她白皙細膩的臉頰上。

帶著幾分灼熱的溫度,一下又一下地蹭著,惹得秦淮茹的身子輕輕一顫。

她下意識地想往後縮,可後背卻抵著他結實的胸膛,身前又被他牢牢地箍著,半點都動彈不得。

只能任由他抱著,感受著他掌心透過薄薄的棉襖傳來的滾燙熱度,還有他胸腔裡那一聲聲沉穩有力的心跳,撞得她的心頭也跟著亂了節奏。

屋子裡的爐子燒得正旺,發出輕微的“噼啪”聲,窗外的雪花還在無聲地飄落著,將這方寸之間的暖,襯得愈發繾綣。

劉海中摟著她的力道又緊了緊,低頭蹭著她的耳廓。

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脖頸,帶著幾分癢意,也帶著幾分讓人心慌的曖昧:“就知道你會來,我這炕燒得暖,快上炕歇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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