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說著,抬手指了指旁邊的屋頂,語氣帶著幾分神秘。
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屋脊上蹲著一隻肥溜溜、圓滾滾的大橘貓。
這傢伙正慢條斯理地舔著爪子,一身橘色的毛髮在夜色裡泛著油光,肚子圓滾滾地耷拉著,看著就分量十足。
這正是何雨柱用靈泉改造過的那隻大橘。
自從喝了靈泉,這傢伙不僅長得越發壯實,智商也跟著飆升,如今已是附近幾條巷子裡的貓界一霸。
平日裡橫行無忌,受著其他貓咪的“供奉”。
方才下面槍林彈雨打得熱鬧,這貨竟半點不慌,還在屋頂上寵幸著一隻怯生生的狸花貓,愜意得很。
被眾人盯著,大橘停下了舔毛的動作,圓溜溜的大眼睛轉向何雨柱,喉嚨裡發出“喵~”的一聲。
聲音軟乎乎的,還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,分明是在討要小魚乾。
何雨柱被它那副饞樣逗笑了,擺了擺手:“沒有沒有,回家再給你。”
“喵嗚——”
大橘立刻拉長了聲音,那雙圓溜溜的眼睛裡肉眼可見地浮起一層失落,耳朵也耷拉了下來,模樣委屈巴巴的,看得人忍俊不禁。
“嘿!這貓成精了吧?”
旁邊一個年輕的巡防隊員忍不住驚撥出聲,湊上前來仔細打量著大橘,“這眼神、這神態,跟通人性似的,也太稀罕了!”
旁邊一位老隊員拍了拍他的肩膀,感慨道:“你小子年輕沒見識!早年間我在冀中鄉下當獵戶,見過更神的貓——
有戶人家的狸花貓,能幫著看糧倉防老鼠,還能領著主人找野兔窩。
遇上狼群的時候,居然能豎起尾巴叫著報信,比狗都機靈!”
他指了指大橘,“這貓看著就靈性足,說不定是天生的靈物,通人性、認氣味不算稀奇!”
其他隊員也紛紛側目,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,方才劍拔弩張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。
何雨柱笑著拍了拍手:“先幹正事!放心,只要你幫咱們辦成事,回家好處大大滴!”
說著,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飛刀——正是剛才段飛鵬誤傷特務肩膀時,掉落的那把。
飛刀通體黝黑,刀刃鋒利,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。
何雨柱捏住刀柄,遞到大橘面前,沉聲道:“聞聞這個,找到剛才跑掉的那個人,回家給你整條大鯉魚,管夠!”
大橘一聽“大鯉魚”,瞬間來了精神,耷拉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,圓溜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。
它湊上前,小心翼翼地嗅了嗅飛刀的刀柄,鼻子微微抽動了幾下,似乎記下了段飛鵬的氣味。
片刻後,它抬起頭,對著何雨柱“喵”了一聲,然後轉身跳下屋頂,動作靈活得完全不像一隻這麼肥胖的貓。
它落地時悄無聲息,小爪子在地上輕輕一揮,示意眾人跟它走。
白靈見狀,精神一振,眼中閃過一絲喜色,立刻沉聲道:“張隊長,迅速整隊分組,跟著這隻貓追!”
“是!”
張隊長立刻應聲,轉身對隊員們下達命令,隊員們紛紛領命,動作乾脆利落,瞬間分成三隊——
這些巡防隊員大多是上過戰場的優秀退伍軍人,個個身姿挺拔、神采奕奕,眼神裡透著股久經沙場的銳光。
為了能參與這樣的重大抓捕行動,他們早摩拳擦掌、躍躍欲試。
尤其是幾個年輕戰士,臉上滿是渴望建立功勳的急切,渾身透著股衝勁。
一隊15人,專門負責押解與現場留守:4人抬護擔架(含應急醫護)、6人分兩層警戒(內層護俘虜、外層守現場)、5人保護現場痕跡並對接後續公安,避免無關人員闖入破壞線索。
二隊14人組成主力追捕小隊,配備10支衝鋒槍+4支快慢機駁殼槍,衝鋒槍負責正面推進、駁殼槍殿後警戒,緊緊跟在大橘身後精準追蹤;
三隊14人作為機動勤務隊,由張隊長親自帶隊,同樣配備10支衝鋒槍+4支快慢機駁殼槍。
一半人負責側翼迂迴包抄、填補追捕隊空隙,一半人承擔指令傳達、彈藥補給、應急支援任務,隨時響應前兩隊需求。
何雨柱推著自己的腳踏車和於秀凝、白靈跟在主力追捕小隊中間,手裡緊緊握著槍,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。
隊員們搭配的衝鋒槍加快慢機駁殼槍,在四九城已是頂尖治安火力。
他們動作默契得如同一體,每一步都輕捷無聲,眼神銳利如鷹。
渾身透著軍人特有的紀律性與戰鬥力,朝著段飛鵬逃竄的方向悄然推進。
於秀凝看著前面靈活帶路的大橘,又看了看身旁訓練有素的隊員們。
她忍不住對何雨柱道:“柱子,你這貓看著是真靈性,再加上這麼精銳的隊伍,要是真能順著它的指引找到段飛鵬,那他可就插翅難逃了!”
何雨柱笑了笑,含糊地道:“算是歪打正著,沒想到它還能派上這用場,能不能成我也說不準。”
白靈看著大橘的背影,眼神裡滿是期許:“這貓通人性、嗅覺看著也靈敏,剛好能彌補衚衕地形複雜、追蹤難的短板。
要是真能靠它抓到段飛鵬,不僅能問出保密局在北平的殘餘勢力,還能順藤摸瓜,挖出更多潛伏的特務!”
夜色深沉,大橘在前面帶路,腳步輕快,時不時停下嗅一嗅地面,確認方向後繼續前行。
它對這一帶的地形似乎瞭如指掌,專挑那些狹窄的衚衕和隱蔽的小巷鑽,顯然是平日裡“巡視領地”時摸清了路。
眾人順著大橘指引的方向,一路深入,穿過一條又一條狹窄的衚衕,夜色裡只聽得見隊員們輕捷的腳步聲和大橘偶爾發出的“喵”聲指引。
段飛鵬雖然身手敏捷,但顯然沒料到,自己會被一隻貓和一支精銳隊伍盯上,逃跑的路線,正被這隻“貓界一霸”和裝備精良、訓練有素的抓捕隊精準鎖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