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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9章 四合院風波:何雨柱怒揍閻家兄弟

2025-09-27 作者:阿龍飛龍學習

中院的老槐樹枝椏間纏著昏黃的路燈,燈光剛漫過樹影,鄰居們就揣著各自的心思三三兩兩聚了過來。

趙大媽端著只豁了口的木盆站在階前,盆裡堆著沒擰乾的衣裳,水順著盆沿往下滴,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溼痕。

她手搭在盆沿上,沒急著往晾衣繩上掛衣裳,目光先往院心湊,嘴裡還跟隔壁搬著竹凳出來的劉嬸搭話:“瞅這陣仗,估摸著又有啥新鮮事兒了。”

劉嬸手裡攥著半截毛線,針上還纏著沒織完的藏青色線團,顯然是剛放下活計就被院裡的動靜勾了出來。

李大爺搬了把竹椅靠在老槐樹下,椅面磨得發亮。

他剛放下碗筷沒多久,揣著手靠在椅背上,腳尖跟著議論聲輕輕點著地面,眼神卻沒離開院心的動靜,時不時還咳嗽兩聲,湊個話茬。

連平時不大愛出門的王嬸,也悄悄掀開了窗簾角,探著半個腦袋往院裡瞅——

她剛收拾完灶臺,圍裙還沒解下來,窗簾布被風掀得輕輕晃,她還時不時把耳朵往窗邊湊,生怕漏了半句新鮮話。

細碎的議論聲裹著初秋的暮色,在青磚地上慢慢散開,又順著槐樹葉縫飄遠,把整個中院的熱鬧勁兒都烘了起來。

何雨柱左手緊拉著於莉,指腹蹭過她袖口繡的細碎蘭花,暖得人心尖發顫。

於莉跟在他身側,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,眼裡盛著藏不住的笑意;

於冬梅腳步輕快地跟在後面,布兜裡的針線盒偶爾發出細碎的碰撞聲;

婁曉娥則稍稍落後半步,月白色的布衫襯得她膚色愈發白淨,目光落在何雨柱背影上時,總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,見人看過來,又立馬低下頭,耳尖悄悄泛紅。

“哥!等等我!”

清脆的喊聲從院門口傳來,雨水扎著兩個羊角辮,辮梢繫著的紅繩隨著跑動晃得人眼暈,手裡還攥著一本小說,蹦蹦跳跳地撲到何雨柱跟前。

她仰著小臉笑出一對梨渦:“哥,今天這陣仗,又是有熱鬧看了吧?沒想到賈張氏被攆回農村還有熱鬧好瞧。”

何雨柱低頭瞪了她一眼,伸手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,語氣故意放得嚴肅:“就知道湊熱鬧!

多大的姑娘家了,不把心思放在讀書上,成天跟個小麻雀似的,哪兒有動靜往哪兒鑽,將來考不上大學,看你咋辦!”

這話不過是隨口鬧著玩——

何雨柱前世沒少受讀書的苦,後來過年走親戚,見著小輩們瘋玩,總愛故意問一句“期末考試考了多少分”。

看他們瞬間蔫頭耷腦的模樣,倒成了那會兒難得的“惡趣味”。

如今穿越過來,看著雨水這活潑勁兒,老毛病又忍不住犯了。

雨水被他說得眼圈微紅,小嘴一癟,伸手就拉住於莉的胳膊,輕輕晃了晃,聲音帶著點委屈:“嫂子,你看我哥!就會欺負我!”

於莉被她晃得笑出聲,伸手拍開何雨柱的手,又輕輕掐了下他的胳膊,語氣帶著嬌嗔:“你呀,自己整天不著調,還好意思說雨水?

她活潑點咋了,總比悶在屋裡強,再說雨水讀書也沒落下,你就別瞎操心了。”

“就是就是!”

雨水立刻順著話頭接話,往於莉身邊湊了湊,像找到了靠山似的,仰著下巴看何雨柱:“還是嫂子心疼我,不像我哥,就會說我!”

何雨柱摸了摸鼻子,眼神不自覺飄向一旁的婁曉娥,心裡頓時有點發虛——

他剛和婁曉娥在她屋裡偷摸親熱過,這會兒擺出“長輩”架子說教雨水,確實沒甚麼立場。

他乾咳兩聲,趕緊轉移話題,故意板起臉,卻沒忍住嘴角的笑意:“好了好了,不說這個了,咱們這是來看戲的……

哦,不對,是來開會的,得嚴肅點,都嚴肅點啊!”

這話一出口,於莉先“噗嗤”笑出了聲,伸手捂住嘴,肩膀還在輕輕發抖;

於冬梅憋得臉頰鼓鼓的,眼裡滿是笑意;婁曉娥垂著眼,嘴角悄悄彎起,露出一對淺淺的梨渦;

連周圍豎著耳朵聽的鄰居們,也都低低地笑了起來,趙大媽更是笑著打趣:“柱子,你自己都憋不住笑,還說要嚴肅呢!”

雨水笑得前仰後合,伸手扯著何雨柱的衣角:“哥,你就別裝啦,我看你比我還想知道今天要幹啥呢!”

何雨柱被說得沒轍,只能撓著頭乾笑,拉著於莉往院中央走去,心裡卻盼著這“會”能趕緊開始——

畢竟,他也好奇,今天這中院,又要鬧出甚麼新鮮事兒來。

何雨柱拉著於莉往院中間走去,目光不自覺往那方磨得發亮的四方木桌掃去——

平日裡這兒總圍滿下棋嘮嗑的老街坊,今兒卻透著股不同尋常的騷動。

擠開攢動的人群,眼前的景象讓他愣了愣:只見閻埠貴歪著腦袋靠在桌腿旁,一手捂著後腦勺,嘴裡“哎喲哎喲”地哼哼。

他腦門上新起的大包鼓鼓囊囊,和昨天被賈張氏撓出來的抓痕疊在一塊兒,紅的腫的紫的攪成一團,看著就疼。

三大媽正拽著二大爺劉海中的胳膊,哭得眼圈通紅,嗓音帶著哭腔往高了拔:“他二大爺您可得評評理啊!

好好的在家說話,招誰惹誰了?這磚頭說飛就飛進來,正好砸我們家老閻腦袋上!”

何雨柱剛想往前湊湊聽個明白,胳膊肘突然被一片溫熱貼上,軟乎乎的觸感順著衣袖往上漫。

他餘光一瞟,只見秦淮茹往他身邊擠了擠,豐滿的胸脯蹭過他的胳膊,臉上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,眼波流轉間,還悄悄往他手背上碰了碰。

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,下意識想往旁邊挪,可胳膊還沒動,就聽見身後傳來於莉壓低的聲音,帶著點咬牙切齒:“騷狐狸,哪兒都有她。”

這話剛落,旁邊的婁曉娥也輕輕點了點頭,月白色布衫的袖子悄悄攥緊,眼神裡滿是不贊同。

何雨柱假裝沒聽見身後的嘀咕,豎著耳朵把三大媽的哭訴聽了個全——

原來閻家今兒吃完晚飯,閻埠貴正蹲在炕沿上,跟三大媽掰著手指頭算閻解成的彩禮錢,說要跟女方家再討價還價,把陪嫁的布票多要兩張。

誰知道話音剛落,“哐當”一聲脆響,後窗的玻璃就被砸了個稀碎,兩塊青磚“咚”地砸在地上,其中一塊還帶著勁兒彈起來,正正磕在閻埠貴腦袋上。

“本來昨天讓賈張氏那老虔婆撓的傷就沒好利索,這一下可好,腦袋都要開瓢了!”

三大媽越說越激動,伸手扒拉了一下閻埠貴的頭髮,露出幾道滲著血的劃痕,“你們瞧瞧,這臉上的血道子,再配上這大包,活脫脫像被野狗啃了似的!”

周圍的鄰居們都忍不住探頭看,雨水攥著小說湊到跟前,看清閻埠貴的模樣,沒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
她的聲音還不小:“三大爺,您這腦袋可真是…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扎進染缸裡滾了一圈,偏又腫得跟過年的豬頭似的,也太逗了!”

這話一出口,於莉先沒繃住,捂著嘴笑出了聲;於冬梅憋得臉頰通紅,肩膀一聳一聳的;婁曉娥也垂著眼,嘴角彎起個淺淺的弧度,眼裡滿是笑意。

可這笑聲落在三大媽耳朵裡,卻像點著了炮仗,三大媽這兩天本來就氣不順,聽見雨水調侃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
她猛地轉過身,指著雨水的鼻子就罵:“何雨水!你這丫頭片子怎麼說話呢?

有娘生沒爹教的東西!長輩遭了難,你不心疼就算了,還在這兒說風涼話,你爹何大清是這麼教你的?”

三大媽腰桿挺得筆直,心裡打著小算盤——如今何大清走了,她家閻解成也快成家了,在院裡也算有了底氣。

何雨柱再橫,也是晚輩,總不能真對她一個老婆子動手。

雨水本來笑得好好的,被這麼一頓劈頭蓋臉的罵,瞬間紅了眼圈,眼淚“吧嗒吧嗒”往下掉,委屈地看向何雨柱,聲音帶著哭腔喊:“哥……”

這聲委屈巴巴的“哥”,可把何雨柱給心疼壞了。

他自己平時數落妹妹兩句還行,旁人要是敢這麼欺負她,門兒都沒有!

這會兒他也顧不上秦淮茹還貼在身邊的溫熱身子帶來的曖昧,一把推開人群,大步流星地走到三大媽跟前,眼神冷得嚇人。

三大媽被他這架勢嚇得往後縮了縮,腳底下差點絆倒。

劉海中趕緊上前攔在中間,伸手拽住何雨柱的胳膊:“柱子!你可別犯渾!不管怎麼說,三大媽也是長輩,有話好好說,可不能動手!”

何雨柱根本沒理劉海中,目光掃過站在一旁縮頭縮腦的閻家三兄弟。

他上前一步,一手拎起閻解成的後衣領,一手拽住閻解放的胳膊,手腕一使力,“咚”的一聲,就把兩人的腦袋對腦袋撞在了一起。

閻解成和閻解放疼得“嗷”一聲叫,捂著腦袋直咧嘴。

可何雨柱還沒停手,又轉頭看向躲在後面的閻解曠,抬手“啪”的一聲,一個響亮的巴掌扇在他臉上,把閻解曠扇得一個趔趄,差點摔在地上。

“我妹妹不過是開句玩笑,又沒安甚麼壞心!”

何雨柱往前踏了半步,聲音沉得像淬了冰,眼神直戳戳釘在三大媽臉上,“輪得著你個老婆子跳出來數落?還敢咒她‘有娘生沒爹教’?”

他攥著拳頭,指節捏得發白,語氣裡的火氣直往外冒:“給你臉了是吧!一把年紀活狗肚子裡去了,充甚麼大輩?真當我何雨柱好欺負,連我妹妹都能隨便罵?”

這話剛落,旁邊突然傳來一陣悶哼——

被撞得昏頭轉向的閻解放總算緩過點勁兒,後腦勺還嗡嗡疼,瞧見親媽被懟得說不出話,弟弟又被扇得捂著臉哭,一股火氣瞬間衝上頭。

他眼尖瞥見牆角堆著的柴火棍,伸手就抄起一根胳膊粗的木棍,紅著眼珠子就往何雨柱身上撲,嘴裡還嘶吼著:“傻柱老子跟你拼了!”

閻解成站在一旁,本來還縮著脖子不敢動,見弟弟都衝上去了,自己要是再躲著,不僅在院裡抬不起頭,回頭還得被三大媽罵“沒骨氣”。

他咬了咬牙,擼起袖子也跟著往上衝,想從側面拽何雨柱的胳膊,幫弟弟搭把手。

可沒等閻解放的木棍碰到何雨柱的衣角,何雨柱就已經側過身,左手一把攥住木棍梢頭,手腕猛地一擰,“咔嚓”一聲,木棍竟被他硬生生折成兩段。

緊接著他抬腿一腳,正踹在閻解放的膝蓋上,閻解放“哎喲”一聲,腿一軟就跪趴在地上,手裡的半截木棍也飛了出去。

這邊剛收拾完閻解放,閻解成的手已經伸到了何雨柱的胳膊旁。

何雨柱頭也沒回,反手就抓住閻解成的手腕,順著他的力道往旁邊一甩,又順勢在他後腰上推了一把。

閻解成重心不穩,踉蹌著往前撲,正好摔在閻解放身上,兄弟倆疊在一起,疼得在地上直哼哼,半天爬不起來。

閻解放趴在地上,額角磕出的血印子滲著血絲,胳膊撐著地面想起來,卻又被疼得一哆嗦。

他不敢真的再衝上去,只能梗著脖子瞪著何雨柱,眼裡滿是強撐的不服氣,可攥著地面的手指卻悄悄泛了白——

方才被折木棍、踹膝蓋的疼還在骨子裡竄,心裡早怵了,嘴上卻硬撐著斷斷續續罵:“傻柱……你等著……這事沒完……”

聲音比剛才嘶吼時弱了半截,尾音裡還藏著點沒壓下去的發顫。

而 閻解成此刻心裡卻早沒了火氣,只剩滿心的憋屈和埋怨——

他趴在弟弟身上,疼得齜牙咧嘴,心裡把三大媽罵了個遍:你說你跟個小姑娘置甚麼氣?

明知道何雨柱護短護得厲害,還敢那麼罵雨水,這不就是捅馬蜂窩嗎?

咱家這哥仨加起來,也不是他何雨柱的對手,這頓打捱得也太冤枉了!

院裡的鄰居們都看傻了眼,誰也沒敢上前勸——畢竟剛才三大媽罵得確實過分,何雨柱動手雖然衝了點,可也是護妹心切。

劉海中站在一旁,張了張嘴想勸兩句,可瞧見何雨柱冷著臉的模樣,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,只在心裡嘆了口氣:這閻家,真是沒事找事!

院裡瞬間安靜下來,連閻埠貴的哼哼聲都小了不少。

三大媽看著自家三個兒子被收拾得服服帖帖,又瞧著何雨柱冷得能結冰的眼神,嘴唇動了動,終究沒敢再罵出聲。

她只是眼眶一紅,又開始抹眼淚,嘴裡嘟囔著“欺負人”。

雨水見哥為自己出頭,心裡的委屈少了大半,抽噎著上前拉住何雨柱的胳膊:“哥,算了,別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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