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張野將那塊礦石翻轉過來。
只見在那礦石粗糙的斷面上,隱隱浮現出一些奇異的紋路。
這些紋路在燈光下流轉,竟然構成了一幅微縮的山川地形圖。
而在地圖的中央,標記著一個鮮紅的座標點。
“我讓AI算過,這個座標,指向的是飛雲山脈深處的一處無人區,離老礦區不遠。”張野低聲道。
陳識讓艾莉西亞掃描了一下那兩塊礦石斷面,獲取到的資訊一致。
“我好像聽父親說過,那個地方有一些不一樣的東西。不過那裡很危險,他讓我們不要去礦區。”張顏補充了一下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陳識眼中閃過一絲異色。“看來,你父親工作的那個礦區沒那麼簡單。”
“陳老師,您知道這是甚麼?”張野問。
陳識搖了搖頭,道:“去看看就行了。”
……
聯賽結束後不久,也就迎來了期末考試。
考試完了之後,學校也放假了,夏令營也就開始了。
一輛經過改裝的大型客車,載著這五十多名高中生,駛向了飛雲山脈。
車廂內,氣氛熱烈。
這些學生大多數都是高一高二的學生,在這個時候提前參加夏令營,就是為了給未來的高考提前上一個保險。
他們大多出身富裕家庭,身上穿著各式各樣的輕型作戰服,手裡把玩著最新的行動式武器。
當然,有些學生手裡還有空間裝備,這是絕對的高階貨!
裡面還藏了些裝備,他們對這次野外實訓充滿了期待,畢竟這可是跟著傳說中的陳教授出來歷練。
入營的資格今年都提升到50萬一位了……
貴是真的貴,但學校送兩套陳教授的基礎鍛體術版權,再加上自主招生考試時,進過夏令營的加20分。
這就很值得了。
“不是說這次帶隊的是陳識教授嗎,怎麼沒看見?”
“坐在前面呢……唉你別探頭看,禮貌點!”
“你看,那是凌鐵學長!還有張顏學姐!天哪,他們竟然也來了!”
車廂前方的一個大區域,張顏、凌鐵、李青、王強四人正忙碌地清點物資。
作為本次夏令營的學生工作人員,他們負責後勤補給、資料記錄以及緊急安全維護。
畢竟,煉氣境的學生,保護一堆鍛體境學生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而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,則是本次夏令營的副指導老師——魯勝。
這當然是陳識點名要來的,誰叫他在學校也沒認識其他老師呢。
副指導嘛,更像是個大管家,負責處理各種雜務的。
不過,有多少老師想求著來當副指導還沒門路呢!
不說其他的,安排一兩個人進夏令營還是沒問題的,這名額,輕輕鬆鬆就把幾十萬給賺了。
客車緩緩駛入一片蒼茫的群山之中。
飛雲山脈地勢險峻,但靈氣充沛,是西南著名的靈脈匯聚之地。
但也正因如此,這裡偶爾有異種生物出沒,屬於軍事管制區。
在入口處,荷槍實彈的軍隊哨卡攔住了去路。
“停車!出示證件!”
一名身穿迷彩服的軍官走上車來,目光銳利地掃視著車內。
魯勝連忙遞上蓋著紅章的通行證:“長官,我們是原武大學夏令營的,這是批文。”
軍官仔細核對了一番,眉頭這才展開:“最近禁區裡面不太平,監測到好幾次高強度的能量波動,疑似有異種聚集。上面下了命令,嚴禁任何非作戰人員深入。你們就在外圍的度假訓練基地活動,千萬別越界,否則出了事,誰也保不住你們。”
“明白,明白!我們就在外圍轉轉,絕對不進去!”魯勝連連點頭。
客車登記後得以放行,但那種被叮囑的緊迫感,卻讓車廂內的氣氛稍微凝重了一些。
“異種生物?真的假的?”
“不會吧,有軍隊守著還能出事?”
“怕甚麼,有老師們在呢!”
學生們議論紛紛,但很快就被窗外壯麗的景色吸引了注意力。
半小時後,客車抵達了位於山脈外圍的度假訓練基地。這裡是官方經營的,設施齊全,甚至還有小型的演武場。
安頓好行李後,魯勝立刻開始安排任務。
“同學們,大家靜一靜!”魯勝站在廣場中央,陳識和四位學生工作人員站在旁邊。
“先說一下接下來的安排,今天是第一天,先休息,今晚安排是歌舞聯誼,讓大家互相熟悉,培養團隊感情。第二第三天進行分組切磋,點到為止,獲勝的小組可以向指導老師提問,免費的!機會難得,好好把握。
從第四天開始,我們將進行野外拉練,訓練組織度和團隊作戰能力。”
“現在,自由活動!晚上八點,篝火晚會準時開始!”
“對了,幾個小組長過來老師這裡一下,我們對一下細節。”
話音剛落,學生們便歡呼著散開了。
廣場上瞬間熱鬧起來,三三兩兩離開。
有兩個膽大的男生,試圖在張顏面前展示剛學的劍法,結果被凌鐵一眼瞪了回去。
陳識目光四處掃了掃,感受著這山脈外圍充沛的天地靈氣,他自己周身的氣息卻收斂到了極致。
只有修為足夠高的魯勝,才能隱約感覺到,陳識站在那裡,彷彿與周圍的山川草木融為一體,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和諧與強大。
“陳教授,喝點水。”張顏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,恭敬地遞上。
陳識接過水杯,微微頷首:“辛苦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張顏乖巧地應道,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遠處那片被雲霧籠罩的深山。
那是她父母曾經工作的地方,現在也被列為了禁區。
夜幕降臨,篝火燃起。
火光映照在每一張年輕而興奮的臉上。歌聲、笑聲、打鬧聲交織在一起,驅散了白天關於異種的陰霾。
陳識並沒有參與互動,找了個安靜的角落自顧自坐著。
張顏在人群中轉頭看過去。
他總是這樣,與這個世界有著淡淡的疏離感。
站在那裡,卻好像隔著一個世界一樣。
然而,即便他甚麼都不做,只要他在那裡,就彷彿是一根定海神針,讓整個營地都透著一種莫名的安穩。
“你們發現沒有,”一個女生小聲對同伴說道,“只要看著陳教授,我就覺得特別安心。”
“是啊,我也這麼覺得。”同伴點了點頭,“你聽說上次聯賽的訊息嗎,那個重傷昏迷的老師,好像是用了不乾淨的手段,被陳教授隨手一指,這才變成植物人的!”
“真的假的?還有這種內幕?。”
“當然,我爸爸說陳教授很可能是金丹。”
“嘶……他還沒結婚吧?”
“你才多大,想屁吃呢!”
“等過了一年我就上大學了!”
“金丹啊,怎麼可能結婚,他們基本都是單身的。”
“這又是為甚麼?”
“嘿,結了婚他的金丹就是夫妻共同財產了,未來離了婚的話,丹田還得分割,所以大多數金丹寧願單身。”
“我可以籤婚前協議!”
“寶,你太卑微了,辛辛苦苦為他生孩子,為他操持家務,這些不是你應得的嗎?”
“哎你們兩個別爭了,說得好像你真的是教授夫人一樣。”
“……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