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氏集團總部大樓。
“趙成死了?連那兩個改造人也毀了?”
說話的是雲氏現任的掌控者,雲京。
站在他面前的,是一個幹練的女人。
“雲總,趙總監在一天前就徹底消失了。兩名S級改造人,他們的體內定位晶片也同時損毀,我們猜測已經被銷燬了。”
“調查過了嗎?”
“趙總監受雲聰副總經理的命令,去邀請上次提到過的,天原武道大學教授陳識加入我們,但出發天原市之時,他遮蔽了路上的公共監控,後面就出事了。”
雲京冷冷道,“自作聰明,死不足惜!可是,連那兩個花費了集團上百億資源打造的改造人也沒了,如果技術外洩,那是絕對不可接受的!”
“雲總,我們估計這一切與陳識有關係。”
“不是估計,是一定有關係。”
雲京想了想,冷哼一聲:“一個教授罷了,先用勢壓死他。
“去,以集團名義向聯邦安全域性控告陳識涉嫌綁架、謀殺集團高管。另外,申請羈押令,理由就是……陳識極度危險,疑似掌握違禁殺傷手段,身份可疑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,原武大學。
警燈閃爍。
三輛黑色的重型裝甲警車,停在了陳識所在的辦公樓下。
車上跳下來數十名全副武裝的特警,個個手持高能脈衝步槍,還有人扛著專門針對武者設計的禁靈網發射器。
為首的一名警官,面容冷峻。
他是聯邦安全域性特別行動組的組長,雷蒙。
“封鎖現場!任何人不得出入!”雷蒙一聲令下,特警們迅速拉起了警戒線,將整棟樓圍得水洩不通。
正在樓下晨練的學生們被這一幕驚呆了,紛紛圍在遠處指指點點。
雷蒙帶人上樓,魯勝擋在雷蒙面前:“警官,你們這是幹甚麼?這裡是原武大學!沒有校董會的允許,你們不能隨便抓人!”
雷蒙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出示了一張電子拘捕令:
“這是聯邦安全域性簽發的羈押令。雲氏集團指控陳識謀殺其高管趙成。鑑於嫌疑人極度危險,我們需要帶他回去協助調查。”
“協助調查?”魯勝聽到趙成死後愣了一下,隨即道,“趙成來過這裡是不假,但他走的時候好好的!他們憑甚麼說是陳教授乾的?驗過屍了嗎?”
“請注意你的言辭。”雷蒙面無表情,“我不需要向你解釋甚麼。”
財團資助的安全域性,當然要為財團服務。
說著,他一揮手:“上!”
幾名特警越過魯勝,往樓上衝去。
出乎意料,沒有甚麼激烈反抗,雷蒙,還有聞聲而來的校領導過來的時候,陳識就坐在辦公桌後面,斜躺著身子,對一切好像都不在意。
看到陳識,雷蒙眼中閃過一絲凝重。
他自己只是築基修為,但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人的深不可測。
但他身後站著雲氏集團,站著聯邦,對方再強又怎麼樣,光天化日還能對自己動手?
“陳識教授,”雷蒙硬著頭皮上前一步,“我是聯邦安全域性特別行動組組長雷蒙。因雲氏集團趙成死亡一案,需要你配合調查,這是拘捕令,請你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陳識目光掃過那張電子拘捕令:“人死了嗎?”
“自然是死了的。”
“怎麼死的?”
“這句話正是我想問你的。”
“隨便說出一個我不認識的人,說他死了,就要帶我去調查,這不合適吧?”陳識將腳架在辦公桌上,視對面的這些如無物。
副校長黃守正也過來了,他幫腔道:“雷隊長,你們說陳教授殺人了?可有甚麼證據?”
雷蒙還是很給黃守正面子的,從行政級別上來說,黃守正就遠遠高過他。
“黃校長,證據是檢察官提供的,我們只是先帶他回去配合調查。”
“配合調查要這麼大陣仗?這是把人當嫌疑人了吧?”黃守正不滿地指向四周。
雷蒙道:“黃校長,你別讓我難做。”
陳識問了一句:“人死了?在哪死的,屍體找到了嗎?”
雷蒙目光一凝:“在哪死的這個無可奉告,但你是怎麼知道屍體沒有找到的?還是說,就是你藏起來了?”
“笑話,連屍體都沒有……也許人家就沒有死,出去旅遊了也說不定,這也值得上門拘人?”黃守正都氣笑了。
雷蒙冷聲道,“只要陳教授是清白的,調查清楚自然會放他離開。但如果抗拒執法,那就是罪加一等。”
聽到了他的話後,陳識的目光驟然變冷,一股無形的威壓開始在辦公室瀰漫。
“哐拉……”
這是槍械開啟保險的聲音。
幾個武裝特警將手中的武器對準了陳識。
但在這股威壓下,就連築基巔峰的黃校長都覺得呼吸困難,更何況這些不過是築基初期的特警了。
包括雷蒙在內,特警們只覺得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。
雷蒙心中將雲氏罵了一百遍,如果不是迫不得已,他怎麼會過來得罪一位疑似金丹的大佬!
但事已至此,已經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了。
“禁靈網!”他喊了一聲。
一名特警立刻扣動扳機,一張閃爍著藍色電弧的大網向陳識罩去。
這種網是由高強度奈米纖維製成,上面附帶特種毒素,能瞬間麻痺武者的神經系統。
然而,一道空氣波動閃過,透明的風刃一閃即逝。
“嘶。”
那張足以困住所有築基境武者的禁靈網,像紙糊的一樣被撕成了兩半。
雷蒙瞳孔驟縮,“真的踢到鐵板了!”
陳識沒有理會他的震驚,想著是不是要徹底解決這些麻煩。
既然雲氏集團已經撕破了臉,那他也無需再留手。
大不了殺出天原市,把雲氏給宰了,反正這是個鬆散的聯邦,去到另一個財團的地盤,也會安然無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