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麼？！”幾個混混臉色大變。
“你是武者！”
紅髮反應過來後，抹了一把臉上的血。
“我大哥是凌戰！聽過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紅髮大聲道：“沒聽過沒關係，這位大哥，今天就當交個朋友了……您慢動手，我們自己滾！”
陳識：……
“啊！”慘叫響起。
陳識沒和他們客氣，幾個小混混，沒隨手殺了就算仁慈了。
幾人捂著被陳識打斷的腿，灰溜溜就滾了。
紅髮還想放個狠話，可是不知道怎麼的，看到了陳識那平靜的表情，他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“走！”
“快點，還能接上。”
張野愣了一下，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。
“謝了。不過……黑虎幫背後有其他武者撐腰，你會惹上麻煩的。”
陳識上下打量了張野一番。
“惹麻煩？無所謂。”陳識隨口說道，隨即話鋒一轉，“倒是你，剛才那一架，打得不錯。”
張野哀嘆一聲：“不錯有甚麼用？還不是被打得差點殘廢。要不是你出手，我姐可以來給我收屍了。”
“不，我是說你的底子不錯。”陳識指了指張野的下盤，“步伐雖凌亂，但節奏感不錯。出拳雖無用，但發力點都在筋骨之上。”
張野眼中一亮：“大哥！你這都能看得出來！？”
陳識其實對他的武學還蠻感興趣的，在這小子身上也感受到了大氣運。
他轉身離去，“是啊，我還看得出你的氣血運轉，已經有了一絲內迴圈的跡象。準備鍛體了吧？”
“喂！等等！那個……大哥！”
林野一瘸一拐地追了上來。
在這個世界，武道學院壟斷了大部分修煉資源，平民想要自學武道難如登天。
張野靠自己撿到的半本殘卷，也沒有上網拜師甚麼的，自己偷偷修煉了半年，自認為隱藏得很好，沒想到被這個陌生人一眼看穿。
“大哥！我叫張野，在十三中讀初三！”
“才初三啊。”
“再過兩個月我就中考了，到時我一定會考上武道高中的！我姐當初就是武道高中畢業的！”
“所以，你想說甚麼？”
“大哥，缺小弟嗎？”
陳識：……
“我不收小弟，你不用跟著我。”
林野道：“我剛好也要往這個方向走，我家就在這附近。順路，真的是順路！”
“哦？這麼巧？”陳識也不拆穿，雙手插兜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。
“既然順路，那正好。我是第一次來這座城市，對這裡的人生地不熟。聽說這裡很有特色，你既然是本地人，不如給我介紹一下有甚麼好玩的地方？”
林野聞言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原本因疼痛而緊繃的臉龐也舒展了幾分。
當嚮導？這可是個接近強者的絕佳機會！
而且看這位大哥的氣質，絕對是個高手，要是能攀上點關係……
“行啊！這簡單！”林野挺了挺胸膛，語氣異常豪邁，“要說這天原市，好玩的地方可多了！好吃的有品福樓的‘聚靈烤肉’、‘百草火鍋’，好玩的有‘懸浮競速場’、‘虛擬武道館’。還有那些大商場、夜市……只要你想去，我都能帶你去！保證讓你玩得盡興！”
說到這，他頓了頓：“不過嘛……導遊費甚麼的我就不要了，但是吃飯逛街的錢，得你請客！畢竟我還是個學生，沒錢！”
陳識挑了挑眉，“請客？可以啊。不過我身上沒帶現金，也沒開通這邊的電子支付。你看怎麼辦？”
“沒……沒錢？”林野愣住了，上下打量著陳識。
一身剪裁得體的高檔衝鋒衣，雖然看不出品牌，但面料很好。氣質沉穩，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從容。這樣的人，出來旅遊會沒錢？
“大哥，你別開玩笑了。”林野狐疑地說道，“你怎麼看也不是窮人啊。再說了，沒錢你怎麼旅遊？不是還有人臉支付嗎？難道你是那種……隱世高人，不屑於俗物？”
陳識笑了笑，沒有解釋，只是目光隨意地掃過路邊的一家大型電子產品旗艦店。
巨大的全息投影螢幕佔據了整面牆壁，上面正播放著最新款“天樞系列”智慧終端的廣告。
畫面中，一位虛擬偶像佩戴著一枚流線型的銀色指環，輕輕一點，無數資訊流便在空氣中展開，炫酷至極。
“那是最新型號的人工智慧終端吧？”
林野順著他的手指看去，眼中露出羨慕的光芒，那是屬於少年對頂級科技最純粹的渴望。
“哇！那是‘天樞18pro max’！最新款的神經連結指環！”林野興奮地介紹起來，語速都快了幾分，“它不需要語音控制，直接透過腦波和神經訊號連線，反應速度是上一代的十倍！還能實時分析對手的武道招式，輔助修煉！簡直是神器啊！我做夢都想要一臺！可惜價格太貴了，光是裸機就要五十萬……”
說著，他的目光下移，落在了陳識的手腕上。
那裡戴著一塊樣式“古樸”的黑色手錶，錶盤是傳統的機械指標風格，沒有任何全息投影，也沒有流光溢彩的特效，有些……老舊。
“大哥，”林野忍不住吐槽道，“你手上那塊……是古董嗎？這種手錶樣式的智慧終端，早就沒人帶了吧？現在流行的是指環、腦後植入晶片，耳環控制器……你這塊看起來像是一百年前的產物，功能估計連最基本的聯網都困難吧？”
陳識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艾莉西亞，有點無語。
“你眼光不錯，這是古董，聯不上網甚麼的，根本不重要。”
“那……甚麼重要？”
“它很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