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的會展中心人聲鼎沸。
漫展如火如荼,各路Coser穿梭其間,閃光燈此起彼伏。
王小雨站在角落的攝影區,裙襬微揚,妝容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那張清甜中帶著狡黠的臉。
“小雨老師!這邊看一眼!”
“老師,笑一個嘛!”
“求合照!”
一群男攝圍在她身邊,語氣殷勤得幾乎要冒泡。
她面上掛著職業化的甜美笑容,心裡卻翻了個白眼——這些舔狗,一個個眼神發直,連站姿都透著一股子“剛從網咖通宵出來”的油膩味兒。
她下意識地拿他們跟老闆比。
那可是真正的“人類高質量男性”,舉手投足間自有氣場,彷彿天生就該站在高處俯視眾生。
相比之下,眼前這群人……嘖,說是山頂洞人也不為過。
雖然老闆現在不怎麼搭理自己,不過幸好他昨天也算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,送了個包送了她。
她偷偷看了看價格,10萬塊!
果然土豪就是土豪,這種奢侈品人家也是說送就送。
“小雨姐,你這個包好漂亮啊!”
小麗,一個經常一起參加活動的Coser,年紀比她小,還在上大學,性格活潑,兩人也算熟絡。
“是男朋友送的嗎?”小麗眨著眼問。
王小雨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:“對啊。”
“哇!你男朋友對你真好!”小麗一臉羨慕。
王小雨假惺惺地擺擺手:“哪有,我那是磨破了嘴皮子,他才肯買的……你的包也很好看呀。”
小麗道:“嘿嘿,男人嘛都一樣,我這包也是磨破了嘴皮子,他才給我買的。”
王小雨點點頭,正想附和,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等等,咱倆說的“磨破嘴皮子”,是一回事嗎?
……
漫展結束,人流漸散。
王小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,卻見小麗站在門口,被一個男人接走了。
王小雨本以為小麗的金主會是個油膩中年大叔,結果……還挺帥?
而且一看就很有錢。那男人身形修長,穿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風衣,五官立體,氣質狂放中帶著幾分銳利,怎麼看都不像普通上班族。
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,越看越覺得眼熟。
這側臉……這下頜線……怎麼那麼像——
老闆?
不對,再仔細一瞧……
我靠!這不是老闆他三叔嗎!
三叔顯然也認出了她,摘下墨鏡,嘴角一揚:“小王?”
聲音低沉磁性,帶著點沙啞的笑意。
王小雨心裡臥了個大草,趕緊點頭:“三叔好!”
……
當晚,一家隱秘的私人會所內。
因白天偶遇,三叔熱情邀請王小雨共進晚餐。
此時兩人在一旁忙道,三叔與陳識坐在院子裡。
三叔給那女孩送了小禮物,把她感動得不要不要的。
就他這長相,給的錢又多,可以說是各個小女孩的理想物件了,當然只要不要跟旁邊的大帥逼陳識相比就行。
陳識嘆了嘆氣,看著三叔這明目張膽的模樣,想著原本那位嫂子徐秀怕不是徹底黃了。
“沒再爭取一下嗎?要是他們看到你現在的樣子,說不定回心轉意了。”
三叔叼著煙,吐出一個慵懶的菸圈:“無所謂了。我現在啥都缺,就是不缺愛。”
這話聽著瀟灑,實則透著一股心灰意冷。
當初,三叔是真的動了成家的念頭。
徐秀溫柔賢淑,家世清白,兩人也算情投意合。
可徐家父母覺得他是個工藝品批發的小老闆,又嫌他沒文化、暴發戶氣息太重。
他們哪知道,三叔是真正多才多億,更別提那些隱秘的海外佈局。
布草房的門被推開。王小雨和小麗端著幾碟精緻小食進來,動作默契。
小麗放下盤子,像只歡快的小鳥,直接撲進三叔懷裡,三叔哈哈大笑。
淺淺的閒聊了一下,對三叔道:“叔,明天到我那切磋一下。”
“你認真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也罷,讓你瞧瞧三叔我的金剛不壞。”
“呵~”
……
散場後,陳識開車送王小雨回家。
車內安靜,只有空調低鳴。
王小雨喝了點酒,臉頰微紅,眼神迷離,忽然湊近,神秘兮兮地說:
“老闆,你今天送的包……太好了。我也送你個禮物。”
“哦,甚麼禮物?”
話音未落,一個小袋子塞進他手裡。
他還沒來得及細看,王小雨已經下車,衝他揮揮手,身影消失在公寓樓道里。
車子駛入夜色,陳識漫不經心地開啟袋子。
稍稍發皺的黑色面料,入手一片溫熱。
原味?
就拿這個來賄賂領導?
“這小狐狸精……”
……
回到家中,已是凌晨。
蘇清歌還未睡,正坐在臥室看書。她一身素色睡袍,長髮披肩,氣質清冷如月,卻又因眼角那抹溫柔笑意,多了幾分人間煙火氣。
見他回來,她抬眸,目光在他身上一掃:“夫君,你身上的能量波動……又強了。”
“被你發現了?”
“夫君,”她放下書,起身走近,“你是不是……已經達到武聖層次了?”
“還沒,”他搖頭,“但快了。”
蘇清歌眼中閃過一絲欣慰。
她已臨近大宗師之境,對天地靈氣的感知遠超常人。
自然是能夠感知到枕邊人的變化。
週末,陳識特意帶蘇清歌和妹妹陳汐去郊外農莊散心。
三人一出現,便引來無數目光。
馬場工作人員牽來幾匹棕紅色駿馬。
陳汐興奮地繞著馬轉圈,蘇清歌卻很淡然,對她來說,騎馬不過是消遣。真要想感受速度,還是跑車更痛快。
兩人策馬奔騰一圈,回來時,陳汐一個利落翻身下馬。
陳識卻走到蘇清歌馬邊,張開雙臂:“下來。”
“這麼多人看著呢……”她略顯羞赧。
“老夫老妻,害甚麼臊?”他不由分說,一把將她抱下。
陳汐立刻捂眼哀嚎:“哥!別餵我狗糧了!我胃疼!”
陳識笑罵:“少貧。”
幾人又去射箭。
可只要陳識稍一走遠,總有不長眼的男人上前搭訕,遞名片、邀約喝茶,話術一套一套。
蘇清歌神色清冷,一概拒之門外。到後來,這些人就連靠近都難,兩個女保鏢黑著臉,一左一右,那些人便自覺退到十米開外。
畢竟,能用得起這種層次當保鏢的,誰敢造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