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大辰太祖贈給他的《大衍金丹訣》,凝聚武道金丹、凝練武道法相,其中有關鍵的的一環,無疑是觀想圖了。
《大衍金丹訣》裡附了兩幅觀想圖,並非太祖他老人家的那尊佛陀,而是一隻蟾蜍。
“天妖蟾。”
當然,圖上沒說它是神獸還是妖獸。
妖獸和神獸其實長得都一樣,但兩者最大的差別,就是前者被供奉,後者被宰殺。
陳識有些嫌棄,這蟾蜍實在太醜。
再看另一幅,是一條長滿鱗片、背生雙翅,好似要化為鯤鵬的……肥魚。
他當然還是看不上,於是,法相修煉的程序被他耽誤下來。
如今,他的心靈之光,也就是法相,凝聚時如影子般附在身上,能大幅提升身體素質、真氣強度,但這還不是真正的法相。
他當然也可以選擇凝聚武道金丹之後,再去凝聚自己的法相。
這東西是武聖的可選技能,而非必備技能,既可以選擇法相出戰,也可以選擇神相合一,將所有力量凝聚於自身軀體,總之就主打一個隨心所欲。
冬去春來,冰雪融化。隨著對四階基因鎖奧秘的探尋差不多結束,陳識終於收起別墅,回到了現實世界。
……
陳識看了看時間,老樣子,消失這麼久,現實世界又過去了三個月。
一回到家,老媽韓秋鳳就像見鬼一般,愣了一下後,才舉起手上的雞毛撣子噼裡啪啦地打了他一頓,氣道:“你怎麼回事?不是說就去國外出個差嗎?一出差三個月,音訊全無,不知道家裡多擔心嗎!”
陳識苦笑。
以前離家裡遠,長時間不聯絡還沒甚麼,現在家人住一起,玩消失那就不太方便了。
“好了媽,我這不是回了。”
“哼,你去看看你老婆孩子吧。”
陳識上樓。
臥室,陽光透過紗簾,灑在湖綠色的床單上,投下安靜的斑駁。
兒子陳遇辰又長大了一些,正撅著屁股在床上午睡。
蘇清歌像是剛剛起身,坐在床沿,淡粉色的絲綢睡衣妥帖地披在身上,突顯著身材凹凸有致。
一頭秀髮在腦後隨意挽起,眸若秋水,瓊鼻挺翹,朱唇豔麗,精緻的臉上略顯慵懶。
聽到門響,她將目光轉向門邊,看到陳識的身影出現在面前時,眼中閃過一絲柔情。
剛想起身,卻又回頭看了看,生怕吵醒了孩子。
陳識上前兩步,雙手托住那輪滿月,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。
蘇清歌輕呼了一聲,雙手就環在了陳識的頸項。
她本是個清冷中帶著三分俠氣的女孩子,卻在給陳識生了孩子後,變得越來越溫婉可人。
她將螓首埋在夫君懷中,也沒有多說甚麼話。
陳識聞著她身上那熟悉的淡淡香氣,心中突然變得很安心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
“嗯,你回來就好。”
兩人溫存片刻後,陳遇辰睜開朦朧的睡眼,看到媽媽被某個男人抱著,當時大哭起來,將被子打翻,連滾帶爬地過來找媽媽。
蘇清歌脫離丈夫的懷抱,將兒子抱在懷裡輕聲哄著。
“嘿!乖兒子!”
“哇哇……”
蘇清歌轉過頭對陳識道:“先別惹他,有起床氣呢,快去衝奶。”
“噢噢噢,好的好的。”
陳識應了一聲,到桌子邊一邊衝奶粉一邊問,“不餵母乳了嗎?”
“要斷奶了。”
衝完奶,陳識遞過奶瓶,朝著蘇清歌鼓鼓囊囊的胸脯瞥了一下。
蘇清歌把孩子靠在自己身邊,讓他自己吸著奶瓶。看到陳識的目光,嬌嗔道:“看甚麼呢?”
“脹嗎?”
“……有點。”
“晚上我幫你。”
“……”
回到現實世界後,艾莉西亞重新啟動,終於又得意起來。
陳識對她有些無語,在另一個世界她安靜得像只鵪鶉,大氣都不敢喘,如今終於回到自己的戰場,可不就支楞起來了。
在家裡待了幾天後,陳識又去公司看了看,公司運轉一切正常。
如今潮汐科技算是一個科技服務提供商,比如智慧化行車解決方案、AI助手等,偏實體的產業相對少一些。
當然,這裡說的是潮汐科技,並非陳識接手的葉氏龐大資產。
事實上,一些遊走在灰色邊緣、原本靠權勢侵吞的資產,以及透過損害國家利益發展的產業,在陳識接手後,現在也逐漸合法化了。
他讓沈丘將有問題的產業直接關停了,雖然這麼一來,產業縮水了差不多一半,但賺的都是良心錢。
此外,處理這些不光彩的生意後,套得的現金,全部被他堆進了他的機密研究所。
當然,他也清楚,那個研究所即便投入再大資源,有些東西也無法成功研製。
比如他這次拿回來的鐳射炮、高斯狙擊槍及相關圖紙和實物。
私人實驗室怎麼可能搞出這些東西?
這些武器的研發需要的是國家的力量,那些高階的特定人才不可能為私人所用……除非個個都被陳識被洗腦了。
除了這些,血蘭花倒是可以先丟擲來,畢竟任何人都無法拒絕長生的誘惑。
基因藥劑加長生藥劑,這可是長生加不老的組合,真是完美形態了。
陳識將趙小年找了過來。
趙小年如今參與籌建幾間頂尖實驗室,整個人老得可怕。
他哪懂甚麼科技啊,頂多做點土木工程。
看到陳識後,當即大吐苦水,說老闆,你讓我打打殺殺都行,別再讓我對著這堆老頭子了。
這些老傢伙個個才高八斗,是學界泰斗,帶著的一堆徒弟最次也是個博士,他哪個都得罪不起,只能瑟瑟發抖。
陳識倒也沒為難他,宣佈他的組建工作卓有成效,讓他回集團本部,升職了!
考慮再三後,陳識讓姑姑陳靖多費費心,先全面接手實驗室。
姑姑是純粹的學者,更喜歡研究工作。
至於姑父韓世林,體驗過CEO大權在握的快感後,哪裡還有心思親自研究……
手下一大堆專案,有的是人幫他寫論文,有的是人幫他出成果,動動嘴皮子,數千萬甚至數億的資金就出去了。
太多的牛馬為他工作,他已漸漸進化成自己討厭的官僚型學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