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三個也回房好了,累了這麼久休息一下。”
星提議道。
秦風點頭剛想答應,可卻突然反應過來,轉頭看向瑕蝶,面露難色地說道:
“瑕蝶,這一世的你貌似還沒進駐奧赫瑪,所以那棟房子……”
瑕蝶自然明白秦風的意思,她輕輕嘆了口氣,低聲說道:
“嗯,還不屬於我。”
秦風見狀,心中有些不忍,連忙安慰道:“沒關係的,瑕蝶,雖然房子沒了,但我們的回憶還在啊。”
然而,瑕蝶卻搖了搖頭,一臉哀傷地說:“所有的東西都不見了,我們的回憶,都沒了……”
說著說著,瑕蝶的聲音漸漸哽咽起來,眼眶也開始溼潤,彷彿有無數的委屈湧上心頭。
她不明白,為甚麼自己從未做錯過甚麼,卻總是要面對失去珍視之物的痛苦。
秦風看著瑕蝶那楚楚可憐的模樣,心疼不已,他伸出手,輕輕地拭去瑕蝶眼角的淚水,柔聲說道:
“別哭,瑕蝶,回憶這種東西嘛,當然是和人一起創造的。”
“最重要的東西從來都沒有丟,帶有溫度的人也遠比空曠冰冷的宅邸要更珍貴。”
秦風繼續安慰道,他希望能讓瑕蝶明白,雖然物質的東西可能會失去,但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和回憶才是最寶貴的財富。
秦風一邊安慰著一邊擦拭著瑕蝶那尚未流出的淚水,然後輕輕用力將她抱入了懷中。
“至少……我還在這裡。”
“至少……有人記得你。”
“……秦風。”
瑕蝶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在秦風的懷裡,她的聲音有些哽咽,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,但此刻卻都化作了無聲的哭泣。
“別再離開我了好不好,我甚麼都給你。”
瑕蝶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這句話,她的聲音中透露出無盡的眷戀和害怕失去的恐懼。
秦風溫柔地拍著瑕蝶的後背,輕聲說道:“好了好了,我不走,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,我保證。”
他的聲音輕柔而堅定,讓人不禁為之動容。
對面的星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。
隨後輕輕地為秦風送上了掌聲。
我魅魔星願稱你秦風為情聖。
“去我那裡吧,我的房間還蠻大的。”
星面帶微笑,語氣輕鬆地說道,彷彿對自己的房間很有自信。
瑕蝶的情緒漸漸平穩下來,她抬起頭,與秦風對視一眼,兩人心有靈犀地交換了一個眼神,然後點了點頭,表示同意星的提議。
星見狀,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,她轉身邁步,憑藉著上一世的記憶,徑直走向那扇熟悉的門。
秦風抱著瑕蝶跟在星的身後,走著走著,他突然注意到了一個細節,不禁開口問道:
“話說……刻律德菈給咱們的房間是這裡嗎?”
星聞言,腳步微微一頓,她轉頭看向秦風,露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,回答道:
“不知道啊,反正我以前都住這兒,應該沒問題。”
說完,她又聳了聳肩,似乎對這個問題並不在意。
秦風見星如此態度,雖然心中仍有些疑慮,但也不好再多說甚麼。
他看著星走到門前,伸手握住了門把手,便也不再猶豫,邁步向前,同樣伸出手去,準備推開那扇門。
“等等,兩位,先別進去!”
瑕蝶瞪大眼睛,看著屋內的情景,心中不禁一緊。
只見屋內的水池中,一道嫵媚的身影正悠然自得地浸泡其中,那如絲般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池邊,輕輕拂過水麵,彷彿水中的妖精一般。
“誰呀?”
一聲空靈的詢問傳來,帶著些許疑惑。海瑟音緩緩轉過頭,目光落在門口的幾人身上。
當她看清來人後,原本疑惑的目光瞬間變得冷漠起來。
“不知各位救世主擅闖女士閨房所求何事?”
海瑟音的聲音依舊空靈,但其中卻蘊含著明顯的不滿和冷漠,“不過無論是甚麼緊急之事,這樣的做法貌似都有些……不禮貌了。”
她的話語中,透露出對這幾人不請自來的行為的強烈反感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,我們不是故意的,我們這就出去!”
瑕蝶慌慌張張的,不停地鞠躬道歉,然後一手提著秦風的後脖頸就準備離開。
至於星則是被她用自己的長鐮挑了起來。
“快走,不送。”
然而,就在瑕蝶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,意外發生了——門竟然自己緩緩地開啟了!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瑕蝶和秦風都愣住了,他們驚愕地看著那扇門,一時間不知所措。
就在這時,一道金色的麗影如同閃電一般從門外閃了進來,速度之快,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。
“吼~”伴隨著這聲低吼,阿格萊雅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她面帶微笑,看著在場的幾個人,然後緩緩說道:“幾位客人也在啊,不過也對,那些繁瑣的工作都被推給了我,身為領導的你自然有這些閒心用來交友。”
阿格萊雅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責怪和無奈,但她那雙翠綠色的眼眸卻閃爍著靈動的光澤,彷彿在暗示著甚麼。
“海瑟音長官,我說的可對。”
阿格萊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挑釁,似乎在挑戰海瑟音的權威。
秦風三人看著眼前這一幕,不禁對海瑟音的反應速度感到驚歎。
就在一瞬間,她竟然已經著裝整齊,完全沒有一點慌亂的跡象。
“對凱撒應盡的義務罷了,何況這些人……”海瑟音的目光掃過秦風三人,“並非所請的客人,我的住所不會歡迎沒有禮貌的人士。”
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冷漠和疏離,讓人感覺他對秦風三人並沒有太多的好感。
“他們是,你……同樣如此。”
海瑟音毫不示弱地回應道,她的話語同樣充滿了尖刺,似乎與阿格萊雅之間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矛盾。
秦風三人看著這兩個人針鋒相對,互不相讓,心中暗自感嘆這兩人之間的關係還真是複雜。
“嘖嘖嘖,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苛責呢,真讓人好奇,你究竟是水中的魚兒還是有毒的蛇蠍。”
阿格萊雅繼續說道,她的話語中充滿了諷刺和挖苦。
面對阿格萊雅的挑釁,海瑟音並沒有生氣,他只是微微一笑,然後說道:
“這便不勞你費心了,倒是你,一尾成日忙碌搖鰭的金樽,怎麼突然有閒心來探望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