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法羅斯時間線,數月前——
命運三相殿重淵內部,一片幽暗深邃,彷彿無盡的黑暗深淵。在這黑暗中,一道瘦高的身影如同幽靈一般,緩緩地朝著深處走去。
突然,一陣低沉而古老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,彷彿來自遠古時代的泰坦在低語。
【泰坦的低語】
(汝是何人?)
【泰坦的低語】
(為何無法看透汝的命運……)
歐洛尼斯的低語在黑暗中迴盪,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威壓,讓人不寒而慄。
然而,面對這恐怖的質問,那道瘦高的身影卻顯得異常平靜,他甚至沒有停下腳步,依舊不緊不慢地朝著深處走去。
“泰坦,幫我個小忙吧。”他的聲音平靜而溫和,彷彿在和一個老朋友說話。
【泰坦的低語】
(外來者,離開,這裡不歡迎汝。)
歐洛尼斯的態度很堅決,它著實對眼前這個突然闖入的外人沒甚麼好感。
然而,來者似乎並沒有把泰坦的警告放在心上,他只是淡淡地回應道:“哦?這麼肯定麼?”
由於他戴著面具,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,但那話語中透露出的興趣卻難以掩蓋。
【泰坦的低語】
(我看不透命運之人,危險、神秘,這令我恐慌。)
“哈哈哈哈,知道你為甚麼看不透我的命運嗎?”陸回突然輕笑起來,那笑聲中透露出一絲玩世不恭的味道。
他嘴角微揚,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虛無,彷彿對方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“不夠資格。”陸回淡淡地說道,聲音中沒有絲毫的波瀾。
“因為你還不夠資格。”他重複了一遍,語氣中多了幾分戲謔。
就在這時,一陣低沉而神秘的聲音在陸回的腦海中響起,那是【泰坦的低語】。
(汝……離開!)
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然而,面對歐洛尼斯的警告,陸回卻並未露出絲毫的懼色,反而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怎麼,這就急了?”他嘴角的笑容越發明顯,“可若是我……有一個在你內心重過神諭的籌碼,你又要如何定奪呢?”
歐洛尼斯沉默了片刻。
【泰坦的低語】
(你擁有甚麼?)
陸回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戲謔,他慢悠悠地回答道:“那要看你想要甚麼了,愚蠢的泰坦……”
接著,他話鋒一轉,突然問道:“在你看到的未來裡,這個世界會走向何種結局?”
歐洛尼斯再次沉默了,這次的沉默持續了更長的時間。
終於,歐洛尼斯給出了答案。
【泰坦的低語】
(「黎明」熄於猩紅的穹頂,世界將在崩裂後徹底淪為純白的黑暗。”)
“嗯,那就對了。”陸回面帶微笑,微微頷首,表示對自己想法的肯定,“我有辦法將這個看似絕望的局面盤活,讓這個世界延續它本不應存在的未來。”
然而,他的話語並未得到預期的回應,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,彷彿時間都凝固了。沉默,依舊是令人窒息的沉默,持續了很久很久。
歐洛尼斯如同隱藏在那無盡虛無中的幽靈一般,不見其身影,但它那顫抖的聲音卻在這片死寂中顯得格外突兀。
【泰坦的低語】
(汝……真的可以?)
這聲音中透露出的不僅僅是懷疑,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期盼。
陸回的表情並未因歐洛尼斯的質疑而有絲毫變化,他的聲音依舊沉穩而自信,“當然,不過在那之前,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
【泰坦的低語】
(汝問吧。)
歐洛尼斯的聲音在短暫的停頓後,再次恢復了平靜,似乎剛才的顫抖只是一個錯覺。
陸回深吸一口氣,然後緩緩問道:“你是否能夠將資訊傳遞給過去的自己?”
這個問題讓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,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等待歐洛尼斯的回答。
【泰坦的低語】
(……可以,不過這會消耗掉我大量的能量,甚至會導致我陷入沉眠。汝這麼做的理由,我有必要知曉。)
“這就是你所要付出的代價泰坦,這世上沒有一塊餡餅是憑空從天上掉下來的。”
“至於理由...呵呵,我是為了讓一個人陷入絕望。”
【泰坦的低語】
(絕望?為甚麼?)
陸回聞言頓了頓,隨後解釋道:“人只有在絕望中爬起,才能最快速且高質的成長。”
【泰坦的低語】
(可...在絕望中放棄所有才是常態,這才是人類,我不理解。)
“那是你所認為的人,泰坦。”
陸回輕笑著說道:“我說的這個人,可是在直面真正的神明時,在其他夥伴陷入絕望鬥志消散、拋器丟甲、跪倒在地時,仍能大喊著讓同伴‘快跑’的人。”
“他怎麼可能因為這種程度的絕望,就放棄一切,這是沒可能的事。”
【泰坦的低語】
(真是...奇怪的人。)
【泰坦的低語】
(說吧,外來者,你究竟想要我怎麼做?)
陸回站在原地,雙手抱胸,沉默不語。他的眉頭微皺,似乎在沉思著甚麼。過了一會兒,他突然像是想到了甚麼似的,捏著下巴點了點頭。
只見他隨意地伸出一隻手,在空中輕輕劃過。就在他的手劃過的瞬間,原本空無一物的空地上,竟然像變魔術一樣,瞬間多出了一大堆精密先進的武器與盔甲!
這些武器和盔甲散發著寒光,顯然都是用最頂級的材料打造而成的,其工藝之精湛,讓人不禁為之驚歎。
陸回看著眼前的這一堆武器和盔甲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。
“我要你將這些送給過去的叛亂者,讓他們在叛亂時,能夠給予奧赫瑪最深重的痛擊。”陸回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彷彿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。
【泰坦的低語】
(汝……我貌似沒說過我有讓物品穿梭時間的能力吧。)
歐洛尼斯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,語氣中明顯帶著一絲不悅。
陸回聞言,嘴角的笑容並沒有消失,反而變得更加明顯了。
“可你做得到,不是嗎?”他向前邁了一步,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,如同一座山嶽一般壓向了歐洛尼斯,“這就是我們的交易,你只有同意的‘自由’,沒有選擇的餘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