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面上，有關大軍即將出徵的訊息也早就傳開。
百姓們反響極為熱烈。
換成以往，說不定已經人心惶惶，因為匈奴鐵騎的兇殘，給這片土地留下了太多傷痛記憶。
好在這段時間，景朝蒸蒸日上，邊關又不時傳來捷報，奪取偏頭關、大敗西夏、痛斥高麗等等。
這一系列的事，讓百姓們都自信了不少，對匈奴的恐懼，也就沒那麼濃了。
反而，想要痛擊匈奴的情緒卻越發高漲，偌大的京都街頭，無不是相關的議論聲。
“該死的匈奴，這次七殿下出徵，必然能夠大敗匈奴。”
“不錯！西夏高麗都敗在七殿下手中，匈奴也不會例外！”
“七殿下威武！”
“……”
閣樓中，看向下方歡呼的人群，蔡文軒臉上不禁露出擔憂神色。
口中道：“爹！那人勢頭越來越盛，江南一行，故意揭開戰艦一案，若這次出征再立功，那我們蔡家……”
在他看來，許夜揭開戰艦一案，目的就是蔡家。
拿下夔州轉運使就是針對蔡家的開始，戰艦一案，則是進一步打擊。
只不過這個案子不簡單，背後有原因，對方初入朝堂不知情，蔡家才僥倖逃過一劫。
可下一次呢？蔡家還有這麼好的運氣嗎？
蔡清沒說話，但臉色很不好看，還有一絲疑惑，像是有些不確信，眉頭深鎖。
同樣憂心忡忡的顯然不止蔡家父子，還有很多，因為許夜起勢太快，壓得很多人喘不過氣來。
二皇子趙康也是其一，此刻他便在不遠處的另一間包廂，看著熱鬧的人群。
“這個野種，短短時間，聲望竟然就達到了如此地步……”
他咬牙切齒，眼中透著不忿，還有羨慕。
之後又慢慢變成了疑惑，口中問：“確定訊息屬實？”
隨從忙道：“回殿下，已經確認，七殿下確實要求封王戍邊，且陛下也已經批准……”
趙康越發疑惑了，“為甚麼？他到底想幹甚麼？”
也難怪他不解，好不容易才有這樣的成就，眼看著聲望都要蓋過太子了，換成一般人，指不定高興成甚麼樣，對方倒好，竟然主動要求封王戍邊，這簡直離了個大譜。
隨從同樣不解，不過口中卻道：“不管如何，這對殿下終歸是件好事，最好，能把這件事給坐實了……”
許夜自然不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，也無意理會外界的一切。
當然，他也沒空。
馬上就要出征了，還有一堆事。
別的不說，幾個老丈人家，得去走一趟吧！
對於姑爺出征，林家上下的囑咐自不必說，除此之外，還挺激動，無它！因為相信姑爺的能力。
加上林老太太本就是邊關馬匪出身，對匈奴恨之入骨，如今孫女婿出征痛擊匈奴，且孫女婿文韜武略，一旦再立奇功，必然更加不得了，自然也越發期待。
再就是大塊頭林霸先，也還在邊關。
相比之下，越王知道箇中情況，更多的是憂心，同時多調了些人手給劍二，負責姑爺的安全。
虎娘們也想跟去，但許夜自然不答應，越王妃也不答應。
畢竟有孕在身，戰場可不是好玩的。
去過兩家後，許夜又去了趟神將府。
相比以往，老太君似乎有些不一樣，看向他的目光越發慈祥、不捨，不僅如此，還把他拉到楊家祠堂，讓他給楊家先烈上香，說是會保佑他。
許夜哪知道老人家想甚麼，無非是上香，照做就完了。
又說了幾句保重的話，這才離去。
府門外，老太君卻久久沒有離去，一直看著遠去的馬車，眼角溼潤。
花二孃安慰道：“娘！你放心，小夜不會有事的。”
老太君輕輕嗯了一聲。
不光老太君，許夜發現，家裡幾個小妮子也差不多，隨著出征的日子越來越近，幾個俏丫頭都變得越發沉默了。
許夜一開始還很好奇，畢竟姑爺出門又不是第一次了。
之後才得知，自己出門雖然不是第一次，但出征還是頭一回。
出使北周是為了聯盟，偏頭關只是個意外；去西南也是為了查處物資失竊案，大敗播州、西夏，只是後續引發的連鎖反應。
哪怕江南一行，也只是整頓水師，清剿水匪海盜，都算不上嚴格意義的出征。
雖然這幾次都發生了大戰，但幾個小妮子都只是事後得知。
這次不一樣，這次目標明確，出征打匈奴。
匈奴鐵騎一向兇殘，加上這次不像以往只是打打游擊，而是匈奴大部，西夏皇子明目張膽地引匈奴入關，其兇險程度不言而喻。
許夜挺感動，所以，趁著這幾天，他把幾個小妮子好好輪流蹂躪了一頓。
而出征的日子，也很快到了。
……
清晨！
許夜從白娘子的被窩裡爬了起來，並在青鳶紅鸞的服侍下穿上了厚重的鎧甲。
這玩意忒重，他是一百個不樂意，但沒轍，但凡出征，都少不了官員和百姓送行，作為主帥，形象自然馬虎不得。
小諾諾哪知道這些，看老爹威風凜凜，似乎很眼饞，雙手拼命亂爪，最後爬到了老爹的腦袋上，把老爹當馬騎，興奮地口水牽絲。
白清夢對夫君寵寶寶，很是無奈，但又很溫馨。
這時，林采薇、蘇七七、還有周鳳儀都已經趕到了，畢竟夫君出征，幾女哪敢怠慢。
林采薇肚子日漸大了。
蘇七七還沒反應，畢竟才剛懷上不久。
不過虎娘們這會好像有些不樂意，口中嘟噥道：“早知道，就不那麼急著要寶寶了……”
許夜翻了個白眼，“說甚麼呢！不是還有青鳶在夫君身邊嘛，好好看著寶寶，不然夫君回來拿你試問。”
虎娘們一向不慫，下意識就要和夫君對著幹，不過想起夫君就要出征，只得算了。
許夜好笑，之後又看向周鳳儀道：“家裡一個大肚婆，一個不省心的，你得多幫幫老大。”
周鳳儀略顯羞澀，畢竟還沒過門，不過還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許夜隨即道：“好了！出發吧！”
蘇七七這會才回過味，叫嚷道：“混蛋！說誰不省心呢？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