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兩天,偌大的明州歡騰一片,無它!因為有關高麗水師那一戰已經傳開。
水師營大敗高麗水師,這於百姓來說,無疑是一件振奮人心的事。
加上這背後又是出自江南的七殿下,對江南百姓來說,意義自然不一樣。
當然,這背後也少不了明州知府韓國忠的大力宣揚,這本就是一件好事,何況七殿下寬厚,為了明州船廠枉死的人,連太子之爭都不顧。
這是何等的高尚品格?
身為江南官員,又是順帶的事,他自然不遺餘力。
不僅僅如此,甚至還發動身邊的關係。
當然,許夜並不知道這些,這兩天他一直在處理案子,以及安排水師營打擊水匪。
海盜甚麼的,上次遭受重創,剩下的暫時都躲了起來,茫茫大海,一時半會的也不好找,只得以後慢慢來。
等西南水師打造好,到時再聯合江南水師,海盜甚麼的,完全不是問題。
沒錯!許夜準備接受賊婆娘的意見,把西南水師打造起來,雖然有江南水師,且越王府佔據很大一部分。
但,水師營的水太深,海上也不太平,而且日後隨著西南的發展,面對的威脅也更多。
有自己的水師營,才更好應對。
扯遠了,海盜可以先放一邊,但水匪必須嚴厲打擊,像之前船幫甚麼的,都離不開水匪。
這些人絕對不能輕易放過,也算是完成太子的交代。
就這樣,許夜這陣子都在忙著這些。
這天,明州船廠,督辦杜雲帆帶領眾人正在忙著,一名小吏突然匆匆的跑了進來,“大人大人……”
杜雲帆見狀問道:“何事慌慌張張?”
小吏上氣不接下氣,口中興奮道:“大人,好訊息!皇城司和知府衙門,已經聯合發通告了,為明州船廠和沈大人一眾翻案了……”
“果真?”
杜雲帆聞言大喜。
小吏道:“千真萬確,七殿下親自翻案,還說要追責到底,案子現已上報京都,雖還沒最終定案,但七殿下已經下令,先為冤者平反,而且還會給予家屬補償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!太好了!七殿下公正不阿,寬厚仁德,不愧是天下讀書人的楷模。”
“不錯!七殿下出自民間,也只有七殿下,才會真正為普通百姓發聲。”
“七殿下威武!”
“……”
船廠內一片歡騰。
這裡面大多都是普通工人,何曾被人重視過,尤其是戰艦一事後,船廠蕭條,日子過的緊巴巴,就更是如如此了。
好在,七殿下的到來,讓船廠看到了希望,有了活幹,如今案子還平安了,可想而知。
眾人可不得沸騰。
街面上也差不多,有關船廠案和走私案,都相繼傳開。
尤其是船廠案,朝廷公開承認錯誤,為冤者翻案,還將追責,這不說絕無僅有,也確實很少見。
引起的反響不言而喻。
許夜可不管這些,他要的就是把事情揭開,然後把案子相關,以及口供之類的,全送往京都。
在朝中文武看來,他可以是藉此故意打擊蔡家,畢竟蔡家表面上一直都是太子一系。
自己為了太子之爭,打擊蔡家再正常不過。
但實則,這是打趙大的臉,讓趙大難堪,如此一來,也省得太子之爭那些破事。
這些日子,許夜都感覺有些累了。
如今案子確定,江南一行的任務,整頓水師,打擊海盜水匪,警告高麗水師,已經基本完成。
另外,太子還讓他掌控水師,這個好像還差點意思,但其實也差不多。
盧照被抓,劉躍暫代副將一職,加上黃騰,兩大副將都是他的人,何況水師營軍餉也由他負責。
至於水沐風,既然挑不出毛病,又是太子的人,也無所謂了。
何況,真若把水沐風換了,某些人多半更加答應,暫時先這樣吧!邊走邊看。
許夜心中尋思著。
青鳶這時道:“姑爺,明州這邊的事都處理完了?那咱們是不是……”
小妮子明顯有些等不及想回臨安了。
許夜好笑,其實他也挺期待。
蘇七七則道:“可惜了,船廠那邊造不了大型戰艦……”
此次江南一行,其它任務都算圓滿,即便掌控水師營,也算完成了大半,畢竟夫君人氣鼎盛,加上和高麗水師的一戰,已然盡得軍心。
除此之外,還接管了四海商貿的海上渠道。
唯一有些遺憾的,就是船廠那邊,西南有了自己的出海口,沒有大型戰艦,總覺得差點意思。
而且,水師營的大型戰艦也很多都已經老舊,估計用不了兩年,也就差不多了。
許夜也有些惋惜,但口中卻道:“慢慢來,相信明州船廠和杜大人。”
“而且,沒有大型戰艦,小一號的先用著也無妨,給他們一些時間……”
其它甚麼的,仗著後世的知識,他勉強還能摻和一二,但戰艦這玩意,他哪接觸的到。
就算能接觸,後世都是鋼鐵,和這個時代也完全不是一回事,前世倒是看過一些古代戰船,但都是圖片,內部甚麼的一無所知。
所以,他也無可奈何,只能慢慢再想辦法。
蘇七七點了點頭,雖然有些可惜,但這妮子,甚麼事情來的快去的也快。
這會掃空心緒,便不禁嘿嘿一笑,口中道:“夫君,那咱們甚麼時候去臨安?”
聽到去臨安,青鳶明顯來勁了,眼眸大亮,看著姑爺。
許夜笑笑,“快了!等處理完一些掃尾的事,就可以出發了……”
打擊水匪海盜是一個長期事業,將蔡家一系,和舊黨部分參與走私的將領,以及市舶司都清理一遍,打擊水匪交給黃騰劉躍便足夠了。
何況,打擊水匪,坐鎮臨安更合適,畢竟臨安才是兩浙首府,船幫總部也在那邊。
當然,對許夜來說哪都不一樣,這種小事根本用不著他,他去臨安,只是單純的想回去看看,畢竟來到這個世界,第一站就是臨安。
臨安就是他的家。
青鳶更不用說,從小在臨安長大了,這會聞言明顯很興奮,因為出來兩年多,終於可以回去了。
小妮子有種衣錦還鄉,迫不及待的感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