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夜突然覺得,出遠門也不是不行,雖然路上顛簸了些,但,有個漂亮娘子和一個俏丫頭輪流墊背,還要啥腳踏車。
而且,虎娘們從小舞刀弄槍,說不上多厲害,但體質肯定沒問題。
青鳶就更是。
兩人都經得起造,所以咯……
顛簸就顛簸點吧!也別有一番風味,何況連娘子都不嫌棄,自己還講究啥。
虎娘們當然不嫌棄,看著大姐二姐都有寶寶了,她也是很急的好不好,尤其是隨著小諾諾慢慢長大,越來越可愛,她也越來越渴望了。
故而這一路上,就像個吃不飽的小饞貓,不對,是虎!
當然,除此之外,她對路上的一切,也充滿無比好奇。
一直就是一個閒不住的主,如今好不容易出來,可想而知。
尤其是隨著靠近西南,往來的商人越來越多,各種新奇事物也越來越多,便越是如此了。
這一日,車隊已經來到了黔州。
黔州已經算是進去西南了,有不少夷族,不過,這裡的夷族大多與漢族融合,並不算是嚴格意義上的自貿區。
但,西南發展給這裡帶來的影響依舊不小。
街面上,到處都是來自自貿區的各種新奇產品,還有往來的商人。
蘇七七看到這一幕,早就忍不住了,各種新奇事物買了一堆,不管能不能用的,反正家裡不差錢。
何況,拋開家裡,越王府啥時候缺過錢?毛毛雨了。
許夜沒轍,只能充當力巴,別管是平頭百姓還是王公貴族,陪娘子逛街,都只有提東西的份。
沒錯!他這會正陪著虎娘們和青鳶逛街。
因為一路舟車勞頓,好不容易來到一座稍大的城池,便稍作休整,而以蘇七七的性格,自然是閒不住的……
許夜也無所謂,看到西南的變化,他也挺得意,畢竟這一切和他脫不了干係。
而且離開這麼些日子了,也可以順帶看看西南的情況。
目前看來,一切都挺好。
這會,幾人逛累了,隨便找了個路邊茶攤稍作休息。
蘇七七依舊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,口中道:“這才黔州,矩州和開州,是不是更熱鬧?更好玩?”
青鳶嘿嘿道:“是的吶郡……三夫人,開州新城應該已經建的差不多了,肯定很宏偉,格物宮還有很多新奇產品,說不定都已經上市了……”
小妮子也是一臉期待模樣。
蘇七七聞言美眸更亮,看向夫君的目光,也好像有些不一樣。
不比好閨蜜,好奇夫君腦子裡怎麼會有那麼多好詩詞和話本,她更好奇的是,夫君腦子裡怎麼會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事物。
此刻她正在檢視剛剛收穫的戰利品,喜不勝收。
許夜好笑,道:“這些東西,京都早該有了吧!”
京都達官貴人多,西南一旦出了甚麼新奇產品,都會第一時間銷往京都和江南。
雖然有一些時間差,但肯定不會太久,可此刻看蘇七七的樣子,一點也不像。
許夜正有些疑惑,便聽蘇七七道:“大概吧!不過,哪有時間逛,家裡事情一大堆,大姐那麼拼,總不能讓大姐一個人忙吧……”
她一邊說著一邊檢視戰利品,看似毫不在意。
許夜則是僵了一下,嘴角微微勾勒。
蘇七七像是察覺到甚麼,目光看了過來,“夫君,怎麼了?”
許夜笑笑,“沒!想不到一向貪玩的越王郡主,都知道顧家了,不錯!”
蘇七七嘿嘿一笑,感受到夫君話中的寵溺,俏臉頗有些得意,好像在說:本郡主現在可是有夫君的人,怎麼還能像以前。
許夜又道:“這段時間辛苦我們家老三了,這次出門,夫君帶你好好逛逛……”
蘇七七美眸大亮,嘿嘿道:“夫君,你太好了!那咱們趕緊,去開州,我已經等不及想去開州看看了……”
說著這妮子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上路了,連茶也顧不上喝。
不過正當這時,隔壁桌有聲音傳來,“唉!現在該怎麼辦,開州那邊還能不能去了?”
“誰知道!這麼一來成本大大增加,好日子這才過了幾天,結果就……”
“可惜了!要是星河詩仙一直坐鎮西南就好了,如此,也不會有這麼多糟心的事。”
“想甚麼呢!星河詩仙現在可是七皇子,而且聽說和太子斗的厲害,正在爭奪太子之位,哪有時間管西南。”
“誰說不是,搞不好這就是星河詩仙弄出來的也未必。”
“別瞎說,怎麼可能是星河詩仙搞的,一定是上面那些狗官,趁星河詩仙不在,大肆斂財,星河詩仙絕對不會做這種事。”
“那也未必吧!星河詩仙雖然不在,但玉夫人不是在嘛!為何玉夫人沒有干涉?”
“你怎麼知道沒幹涉?玉夫人身份敏感,誰也不知道怎麼樣,何況,這不是西南自貿區,玉夫人想幹涉也未必插得上手。”
“沒錯!聽說就是玉夫人干涉了,那些狗官才在外圍設卡,而不是自貿區內……”
“……”
許夜被娘子拉著,原本都準備離去了,突然聽到這話,腳下不由僵了一下。
蘇七七也一樣,臉上露出疑惑。
許夜隨即向著隔壁桌問道:“幾位大哥,你們剛剛說開州,開州那邊怎麼了?不能去了?”
幾人穿著得體,一看就是來往西南的商人,見問,目光也不由看了過來。
其中一人問:“你們也是來西南經商的?”
許夜笑道:“對!在下臨安人士,身邊有不少人在西南賺了錢,所以也趕來來看看……”
幾人也不意外,自西南自貿區建立後,不少商人賺了錢,人帶人,陸續湧入西南的商人不知多少。
有人嘆道:“那你來晚了,現在的西南可不是之前,生意沒那麼好做了。”
“不錯!西南距離江南路途遙遠,這麼一來一回,不划算,算下來就是白折騰。”
“誰說不是,若是路上再出點甚麼意外,那更加得不償失,說不定老本都要虧掉。”
許夜擰眉,口中問:“為甚麼這麼說?開州那邊出甚麼事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