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,許夜的日子就很瀟灑了,天天帶著漂亮娘子,和幾個小妮子炸街。
看戲聽曲,要不就是去星夢樂園溜達。
白娘子說的不錯,周鳳儀對京都很陌生,畢竟是聯姻公主,要顧及的東西太多,每次出行,也都是前呼後擁,很不方便。
這幾天不一樣,某個混蛋帶著她到處溜達,而且身邊只帶著少量護衛,沒那麼多講究。
最重要的一點,聯姻的事情已經確定,外面也已經傳遍,而且某個混蛋主動拖著她。
不需要顧及他人的目光,感覺真的很好。
許夜就更不用說了,能帶著漂亮娘子炸街,時不時的揩點油,這不就是夢想中的生活嘛!
除了周鳳儀,林大才女也被拉出來溜了兩回,畢竟有身孕了,不能老待著。
許夜還特別交代小雅,以後一定要讓林大才女多溜達,這樣將來生產也能更順利一些。
至於白娘子,一向事多,哪有時間陪夫君瞎逛,虎娘們本來最跳脫,但這幾天卻出奇的乖。
原因很簡單,因為她可是要陪夫君去江南的,所以格外賣力,幫大姐處理生意上的事,以便自己走後大姐能輕鬆一些。
日子就這麼過著,許夜由衷感覺,這才是生活。
把大舅哥都羨慕的不要不要。
沒錯!蘇長歌期間也來了兩次,原本是想找妹夫商量事情的,結果實在吃不下這狗糧,也回家陪娘子了。
嗯!妹夫從西南批傳送來的。
好日子就這樣過了幾天,這一日,據說齋醮儀式有了新進展,趙大又準備早朝了。
同時,太子那邊也傳來了訊息,說是要準備發難了。
許夜無奈,好日子還沒過夠,立馬又要當牛馬了。
不行!等這次事情搞定,說甚麼也不能再到處亂跑了,必須找狗太子說清楚。
打定主意,許夜隨即出了門。
皇宮外,剛下馬車,大舅哥也到了,除此之外,還有不少官員,和許夜親近的就不用說了,客客氣氣。
而太子一系的人,則個個橫眉冷眼。
幾個意思?
許夜一時沒反應過來,雖然平時這些人也沒啥好臉色,但這會明顯不一樣,好像挖了他們家祖墳似的。
蘇長歌見狀呵了一聲,“怎麼?不明白?還不是因為你,沒事帶著大周公主滿世界溜達,現在外面都在傳,說你是故意讓太子難堪,藉此打擊太子……”
許夜:“……”
我尼瑪!還能這麼解釋的?哥就帶個娘子炸街而已,也算打擊太子?
好吧!真要這麼說也不是不行。
畢竟這件事對太子打擊本就不小,而自己卻帶著那娘們到處秀恩愛,落在其它人眼裡,可不就是故意的。
他無奈的翻了個白眼,敢情這也算太子之爭?
蘇長歌卻有些幸災樂禍,道:“讓你秀,太子那邊已經行動,開始清理太平逆賊,你倒好,只知道撩妹,一點事先準備都不做……”
許夜撇嘴道:“水師在江南,我能做甚麼準備?”
蘇長歌道:“廢話,當然是去拜見父王,江南水師可是越王府創立的,父王那邊……”
“告訴你,父王很不滿,把你臭罵了一頓,說你明明有能力,卻這麼懶散……”
大舅哥一副坐等看戲的樣子。
這!
許夜略顯尷尬,好吧!好像是有些過分,改天帶幾瓶好酒去看看老丈人,別真惹毛了。
皇宮,大殿之中。
此時一眾大臣,正在按例彙報各地情況,趙大明顯不感興趣,眼中浮現不耐,直到二皇子趙康出列。
“父皇,齋醮儀式大部分事宜都已經準備妥當,眼下還差一些祭祀所需物品,戶部那邊如果抓緊,最快十日就能舉行。”
趙天行眼中掠過一抹喜色,轉頭看向了蔡清。
蔡清出列道:“回陛下,眼下西邊戰事,加上前陣子太平教肆虐,各地影響不小,戶部空虛,怕是要等上一些時日……”
這話一出,趙大臉上頓時浮現一抹不悅。
蔡清連忙又道:“不過,也不是沒有辦法,臣可以先呼叫其它款項,但必須儘快補上。”
趙天行淡淡問:“如何補上?直接說!”
“是!”
蔡清不敢怠慢,當即道:“啟稟陛下,眼下我朝乃多事之秋,之前是流民,如今又是和西夏大戰,國庫本就緊張。”
“但就是如此,西南自貿區設立時,朝廷還投入了大批銀子,如今西南自貿區蒸蒸日上,臣以為,該收取一些回報了……”
其實戶部一直沒錢,還是這段時間太子之爭,不少官員落馬,查抄了不少銀子。
但這顯然不夠,如今戶部又把主意打到西南頭上。
許夜直呼好傢伙。
林北望出列道:“陛下,此舉不妥,西南自貿區才剛剛起勢,如此,必然會影響新區發展。”
“而且,朝廷對西南政策,一直都是各族自治,剛起勢就貿然收稅,恐引起各族抵制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錯!西南才剛剛穩定,不宜出現太大的變動,何況西南剛起步,哪來的銀子。”
“……”
蔡清道:“林大人此言差矣,發展西南,也是為了能夠反哺朝廷,難道要朝廷一直供養西南不成?”
“蔡大人言之有理,朝廷對西南大力投入,如今西南商業火爆,到了該回饋的時候了。”
“不錯!西南投行和紅彩中心,大批銀子躺在那,怎麼會沒有銀子。”
“……”
朝堂上嘰嘰喳喳的一片,兩方官員爭的不可開交。
相比之下,許夜這邊的聲音明顯要弱了不少,因為舊黨很多官員,這會都沒吭聲了。
不奇怪,這是觸及西南利益的,和他們沒有太大關係。
反倒是,如今的西南蒸蒸日上,讓不少人眼紅,若真開始收稅,說不定還能趁機分一杯羹,那他們自然無比樂意,所以……
許夜心中忍不住大罵,這些個王八犢子,還沒怎麼樣呢!就惦記上西南了?
當即他正想說甚麼。
這時,太子也出列了,道:“父皇,兒臣有事要奏。”
趙天行怔了一下,看似略顯詫異,但口中還是道:“何事?”
太子道:“回父皇,有關江南水師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