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終於可以回去了!”
另一邊,青鳶興奮不已。
這次來西南已經大半年,如今終於能回京,能看到小姐和小諾諾,小妮子怎能不開心。
雖然趕是趕了點,但無妨,比起回京這些根本不算甚麼。
許夜自然也挺期待,畢竟家裡還有三個漂亮娘子等著,能不期待嘛,就是……
算了!
他也懶得糾結,既然趙大下旨,那還說個屁,趁著現在趕緊安排善後事宜才是正經事。
好在,西南一切都已經步入正軌,督察組那邊有李偉峰和皇城司看著,西南發展委員會也有各大土司,以及宋秋和古明誠等人。
發展經濟最重要的是政策和信心,以及環境。
政策就不用說了,早就制定,西南發展委員會嚴格執行,加上督察組監察,問題不大。
信心和環境更不用說,這段時間西南的變化,加上這兩場大戰,各大夷族斷然不會再有非分之想,剩下的就是時間問題。
當然,話是這麼說,但突然要走,少不了一攤子事,許夜只能盡力和眾人一一交代。
這一晚,他一直忙到夜深。
清晨!
青鳶早早就爬了起來,劍二也已經準備完畢,畢竟要回京了,眾人皆無比興奮。
開玩笑,這可不是一般的回京。
姑爺接連打了兩場勝仗,而且還是如此大勝,想想都知道,回京後必然風光無限,他們這些護衛也跟著風光。
排除這個,姑爺得勢,回去後還要和九公主大婚,他們無疑也水漲船高,所以咯……
宋大海和安有龍以及一眾土司,還有益州安撫使趙雲虎,夔州安撫使柴飛鴻等一眾官員,也都趕來送行了。
林霸先同樣到了,領著一眾騎兵,同時把李長治也帶上了,“姐夫……”
大塊頭大大咧咧,上來就和許夜告別。
柴飛鴻見狀問道:“林將軍這是?”
林霸先道:“哦!本將軍也要回去了,這次是楊將軍怕西夏來襲,西南腹背受敵,所以……”
“如今西夏大敗,姐夫也要回京,本將軍還留下來作甚。”
“順便把這個甚麼狗屁皇子帶回去,沒準能換兩千戰馬……”
景朝之所以被西夏和北周壓制,就是因為沒有上好的戰馬,騎兵差距太大,而上好的戰馬基本只能靠搶,還是和北周互通商貿後,向北周購買了一些。
但,價格昂貴,且數量有限,如今俘虜了李長治,像這種重要人物,換戰馬再合適不過了。
莫說兩千戰馬,在林霸先眼中,這貨連一匹戰馬都不如。
許夜道:“人是本官讓霸先帶回去的,但功勞本官會如實上報朝廷,諸位大人放心。”
眾人忙道:“大人說笑了。”
林霸先也不廢話,和許夜青鳶告別後,便率領一眾鐵騎踏馬而去。
青鳶這時瞄了一眼四周,正想問:“怎麼沒見六夫人?”
恰在這時,南宮玉終於到了。
似乎還刻意裝扮了一番,一身天青色長裙,妝容精緻,身形窈窕,看上去也更加明豔,楚楚動人。
許夜眼睛都不由一亮,還有些不明所以,不明白這賊婆娘搞甚麼飛機。
安有龍道:“南宮小姐這次要和許大人一起回京吧?”
許夜嘴唇張了張,正想說甚麼,因為他也在尋思這事,老丈母孃這麼寵姑爺,而且就這情況,這娘子不認都不行。
不能過河拆橋不是。
且,趙大這麼急著召回自己,肯定和南楚後裔脫不了干係,所以他一直在尋思,要不要帶賊婆娘上路。
然而,還沒等他開口,南宮玉便率先道:“這次聖旨來得及,就不去了,開州還有很多事,夫君說是不是?”
她一副很乖巧的樣子,依偎在許夜身邊,看似大大方方,實則俏臉緋紅,餘光還不忘瞟了某個混蛋一眼,胸口小鹿亂撞。
畢竟還是第一次直呼夫君,而且還是大庭廣眾之下。
當然,雖然如此,但她表面還是一點不慫。
許夜能說啥,只得附和道:“不錯!這次實在太倉促,而且新城和四海商貿,以及家裡的生意,都離不開人,所以……”
“本官不在時,希望諸位多多關照……”
說著他還順勢牽起南宮玉的手。
南宮玉俏臉更紅,很是羞澀,也很是甜蜜。
一眾土司不用說了,南宮玉可是宋家的外甥女,半個夷族人,乃是夷族和許大人的紐帶。
趙雲虎等一眾官員也不例外,畢竟許大人如日中天,他的夫人,誰敢怠慢。
而許夜之所以大庭廣眾牽起南宮玉的手,也是表個態,以免關鍵時刻,有人鎮得住各大夷族。
雖然這個賊婆娘鬼心思有點多,但,老丈母孃那邊他還是挺放心的。
有老丈母孃看著,問題不大。
“好了!就到這吧!本官走後,各位大人也按計劃各自回去吧!來日我們再見。”
播州已定,西夏大敗,短時間內西夏肯定不敢再侵犯益州。
眾人紛紛領命,“恭送許大人!”
許夜也不再廢話,看了南宮玉一眼,隨即翻身上馬。
青鳶劍二等人都是許夜的隨身護衛,自然也不例外。
除此之外,還有來傳旨的太監和幾名侍衛,這會也都已經整裝待發。
“出發!”
隨著許夜一聲令下,一行人隨即絕塵而去。
“南宮小姐,日後若有甚麼需要,可隨時派人來通知……”一眾土司這會也紛紛告別,態度很是客氣。
柴飛鴻也不例外,口中道:“南宮小姐,本官也該回去了,南宮小姐是回矩州還是開州?是否要一起上路?”
南宮玉莞爾,“多謝柴大人的好意,小女子準備和舅舅以及安大人一起回開州,就不勞煩柴大人了。”
柴飛鴻笑笑,“既如此,那本官就先行一步了。”
說著他抱了抱拳,而後轉身離去。
南宮玉看著他的背影,美眸微冷,轉而又抬頭看向遠處,許夜離開的方向,口中不禁嘟噥了一句,“混蛋,就這麼走了?本小姐說不去就不去?”
“你個呆子!就不知道……”
她看似有些氣惱,還有些不爽,銀牙癢癢。
關叔這時走了上來,“小姐,姑爺走了,我們也該出發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