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現場狼藉一片,戰火瀰漫。
西夏大軍腹背受敵,加上武器差距和一早準備,騎兵難以衝刺,只能被動挨打,結果不言而喻。
西夏這邊傷亡慘重,哀嚎一片。
尤其是隨著李長治的逃離,軍心渙散,無數將士都想逃離,幸虧劉將軍極力制止。
但即便如此,也無濟於事,眼下的局面,大軍士氣已經崩了,所謂兵敗如山倒,大抵不過如此。
相反,夷族大軍和益州大軍自然越戰越勇,士氣高昂,一個個都像是打了雞血。
一眾夷族土司也不例外,這種壓倒性的戰爭,無疑太振奮人心了。
只是,對西夏來說,卻是一場浩劫。
可,這還不夠。
很快,一陣轟隆隆的馬蹄聲傳來,只見剛剛逃離的西夏騎兵,有少量又重新返回,且個個狼狽不堪,滿身是血。
劉將軍見狀瞳孔大變,“怎麼回事?”
還沒等人回答,後方又一支鐵騎殺到,林霸先一馬當先,不僅如此,在他的馬背上,還橫著一道身影,正是西夏三皇子李長治。
此刻的李長治面如白紙,口中叫道:“劉將軍,救我!”
堂堂西夏三皇子,豁然被俘虜。
甚麼!
看到這一幕,劉將軍臉色大變,一眾西夏將士也更慌了。
林霸先則是放肆大笑,“哈哈哈!!!西夏狗賊,你們的狗屁三皇子已經被本將軍拿下,還不快快受死!”
“姐夫,我沒來晚吧!”
狂笑聲迴盪著。
相比西夏大軍的面如死灰,景朝大軍自然無比振奮,連西夏皇子都被俘虜了,可想而知。
士氣也越發高漲。
一眾夷族土司亦不例外,有人問道:“這是我景朝的鐵騎?好凶猛!此人是誰?他姐夫是……”
青鳶道:“這是我家二夫人的弟弟……”
“是許大人的小舅子?”
“嘖嘖!許大人真乃神人也,在一線峽痛擊播州大軍,致使播州大軍幾乎全軍覆沒,如今又設局三面圍剿西夏大軍,活捉西夏皇子……”
“不錯!西夏騎兵一向自恃了得,所向披靡,但在許大人手中完全不值一提。”
“許大人用兵如神,真乃神人也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眾土司紛紛誇讚著,各種恭維的聲音。
許夜都被整羞澀了,林霸先突然趕到,甚至還活捉了李長治,他是真沒想到。
但,一眾土司顯然不這麼想,在他們看來,這都是許大人的精心佈局,用兵如神。
好吧!你們都這麼說,那哥只能認了。
認了也能讓這些土司乖乖聽話,有利於和平,所以咯……
青鳶這會自然是滿滿的傲嬌,畢竟在小妮子心中,姑爺本來就是最棒的。
南宮玉也不禁瞥了某個混蛋一眼,感覺某個混蛋真的很臭屁,但不知為何,好像很舒坦啊!
相比之下,西夏一行個個面如死灰,眼下這種情況,救人是不可能了,能衝出去多少都是未知之數。
“殺!”
劉將軍眼中閃過一抹決絕,他身後還有不少將士,看似也都豁出去了。
此情此景,大概是知道沒希望,準備做最後的衝殺了,因為留下來也是死,衝出去還有可能活。
“殺殺殺!!”
一時間,西夏大軍倒也組織起了像樣的衝擊,只是,這種不計後果的衝擊,是以慘重的傷亡為代價的。
一名名西夏將士被射殺,被踩踏,血肉模糊。
而在這種衝擊之下,也終於起到了一些作用。
宋大海正準備一聲令下,和西夏大軍血戰到底,但這時,許夜卻道:“向兩邊撤,中間留出一條逃生通道……”
有夷族土司不解道:“大人,西夏大軍已是強弩之末,為何要給他們逃生的機會?”
許夜道:“沒必要,他們已經是敗兵之將,不計生死,對他們來說,殺一個保本,殺兩個賺一個。”
“我們不一樣,本官絕不會讓麾下的將士,做無謂的犧牲。”
一眾土司臉色都有些變了,其實這樣的情況,完全可以打,哪怕犧牲一些也是值得的。
而且,對朝廷來說,這其實是好事,拼掉一些夷族的兵,更有利於統治,不少土司就擔心這種事。
但是此刻,許夜卻為了保住他們的將士,寧願網開一面。
“大人高義,泗州岑氏,日後定以許大人馬首是瞻。”
“烏蒙羅氏亦如此!”
“……”
一眾土司紛紛表態。
一來是許夜真為他們著想,二來,自然也是因為如今西南的局勢。
播州之亂已經平定,西夏也已經大敗,連皇子都被俘虜,西南的未來不言而喻。
這個時候還不表忠心,抱緊大腿,還等到甚麼時候,所以咯!
許夜是真沒往這上面想,他就是覺得沒必要,所謂窮寇莫追,這些人沒有活路,全力圍殺得不償失。
相反,給他們一條生路,他們有了希望,反而殺起來更容易,自己這邊傷亡也小,何樂而不為。
何況,這一戰已經大勝,連李長治都被俘虜了,還要啥腳踏車。
不過,大家既然都這麼想,那他自然認了。
而事實也如他預料的那般,西夏大軍原本誓死如歸,如今看到逃生希望,一個個頓時都顧不上其它,只想逃離戰場。
如此,擊殺起來也更加簡單。
偌大的戰場,就如同一片屠宰場,各種慘烈的聲音不絕於耳。
有人被射殺,有人被踩踏,還有人成功衝出重圍,狼藉一片。
終於,場上慢慢消停了下來,西夏將士死的死逃的逃,只剩下一地的屍體和狼煙。
“我們贏了!”
大軍之中,不知是誰突然高喊了一聲。
頓時,偌大的戰場瞬間沸騰,無數將士都在歡呼,也難怪,這一戰贏的太漂亮了,大獲全勝。
不!不僅僅是大獲全勝,連西夏皇子都被俘虜,這要是傳出去,足夠他們揚眉吐氣,吹一輩子的。
莫說他們,許夜都不例外,他已經能想象回京後和三位漂亮娘子吹噓的場景了,就林大才女和虎娘們那兩貨,沒準給夫君解鎖甚麼姿勢。
白娘子端莊一些,老大的派頭端的足,還得多磨磨。
嗯!多磨磨總會好的,這一刻,他心中早就樂開了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