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稟大人,訊息已經證實,播州楊家率領部分夷族已經起兵,此刻正在前往開州的路上。”
“不僅如此,他們還大肆宣揚,說大人勾結南楚餘孽,意圖謀反。”
“另外,他們還號召各大夷族一起起事,說是響應朝廷,拿下大人和宋家,將功補過。”
“否則等朝廷怪責下來,將以謀反論處。”
“……”
衙門。
出了這樣的事,許夜自然第一時間趕了回來,而相關訊息也陸續傳來。
許夜還好,播州既然要搞事,自然不會有好話,把自己化為反賊的同時,再號召其它各族一起抵制,可謂是上上之策。
但青鳶顯然忍不住了,破口大罵:“播州楊家太無恥了,竟然倒打一耙,分明就是他們想要謀反……”
小妮子氣得銀牙咯咯響。
許夜則問:“除了播州,其它地方可有甚麼動靜?”
一個播州而已,許夜並不是太在意。
開玩笑,之前各大夷族也就那樣,更何況現在,西南夷族已經超過九成加入了自貿區法案。
雖然加入自法案並不能說明甚麼,但,也算是一種認可。
哪怕播州打著剷除反賊的名義。
但,各大夷族也不是傻子,何況朝廷都還沒有動靜呢!
播州這個時候跳出來,其實在他看來,更像是困獸之鬥,沒有選擇的選擇,又或者,背後有甚麼人支援。
果不其然!
很快,訊息再次傳來。
“大人,益州那邊傳來的急報,疑似發現西夏大軍……”
甚麼!
古明誠聞言臉色頓時不好了,“西夏大軍?這怎麼可能,西夏和各大夷族並未接壤,他們從何而來?”
西夏雖然和景朝有不少接壤,但都在西邊,不在西南,西南與大理吐蕃接壤,和西夏並未直接接壤,不然只怕早就從西南進軍了。
隨從道:“回大人,他們借道康番部……”
康番部是靠近吐蕃的一個部族,隸屬於吐蕃,性質和西南夷族於景朝差不多,西夏和他們同樣有紛爭,這次能借道,必然付出了不小代價。
看來這就是播州的底氣。
許夜倒也不意外,因為事情從一開始,就是西夏在挑唆,沒有他們的支援才見鬼了。
然而……
這還不止,很快,又有一名將士飛快而來,“大人,南邊傳來訊息,大理也在往西南方向屯兵……”
“怎麼會這樣?大理怎麼也摻和進來了?是白族?”古明誠臉色頓時變得越發難看。
他口中的白族,也是西南夷族中的一支,和大理關係相對密切,因為大理皇室段氏,就是白族。
不過,西南白族在西南各大夷族中,只是比較普通的一支,並不算強大。
李偉峰臉色也變了,“西夏和大理?難怪播州楊家敢起事,若真如此,那……”
下意識,他看向了許夜,臉上露出擔憂。
如果只是播州,倒不用太擔心,可眼下不光是播州,還有西夏和大理。
青鳶更不用說,俏臉發白,“姑爺……”
許夜也有些詫異,西夏在他的預料之中,但大理,就有些扯了,怎麼也摻和進來了?
是因為西南有融合的趨勢,不想坐看景朝收復西南?
這些王八犢子,果然沒一個省油的燈。
這時,劍二領著馮騰到了,馮騰正是太子派來的大軍將領之一,上次棲鳳寺就是他率軍圍剿太平教。
“見過大人!”馮騰連忙行禮,客客氣氣。
許夜道:“馮將軍客氣了……”
當即他也不廢話,連忙將情況說了一遍。
打仗他就是個菜鳥,或者說一竅不通,廢話,現代社會,正經人誰會打仗啊!上戰場不尿褲子就不錯了。
他也就和暴力娘上過一次戰場,可不得找個有經驗的。
馮騰聞言道:“大人,如果是這樣,那恐怕不好辦,西南兵力不足,難以三面迎敵。”
許夜問道:“西南有多少兵力?”
李偉峰忙道:“回大人,大概兩萬左右,”
許夜僵了一下,“這麼少?”
李偉峰道:“大人有所不知,朝廷怕各大夷族牴觸,所以在西南的駐軍一直很有限……”
西南各大夷族自治,駐軍太多,難免會讓局勢緊張,而且景朝之前的重心都在北方,所以……
許夜有些想罵娘,合著下面沒人,當即他問道:“那以往若大理和吐蕃入侵,該怎麼辦?”
李偉峰道:“若是小摩擦,有邊疆駐軍就差不多了,若是起了大戰事,各大夷族也會協助……”
明白了!朝廷少量駐軍,有小摩擦朝廷搞定,但如果全面入侵,各大夷族也不會坐視,畢竟這是他們的地盤,首當其衝。
難道要向各大夷族借兵?
可,各大夷族對這玩意看的最重,這是他們的立身之本,而且,眼下也不是最佳時機。
這個時候借兵,不是顯得朝廷無能嘛,他還想借播州震懾一波呢!
沒錯!許夜原本的打算,播州楊家乖乖就範最好,如果不就範,那就由著他們挑事,到時理所當然的鎮壓。
順便震懾一下各大夷族,也算是恩威並施,可現在……
當即他想了想道:“各國起戰事不會這麼簡單,西夏已經和我們開戰,暫且不說。”
“但大理,有沒有可能只是做做樣子?或虛張聲勢?就算真要興兵,也不會在短時間,因為對他們來說,坐山觀虎鬥才是最有利的。”
“馮將軍以為呢?”
馮將軍先是一怔,轉而點頭,“大人說的不錯,大理實力並不算強,末將也看好他們是虛張聲勢,很可能只是打打配合,牽制我們的兵力。”
“而且,一如大人所說,就算動手,他們大機率也會看播州和西夏這邊的情況。”
李偉峰眼睛一亮,“大人的意思是?”
許夜道:“大理那邊先不急,可以從內陸調兵,大軍以益州為主,阻擊西夏大軍。”
“至於播州,就麻煩馮將軍了,如果能第一時間將他們擊潰,大理那邊或許都不要調兵。”
馮騰眼睛一亮,當即道:“末將這就去安排。”
說著他也不廢話,轉身而去。
青鳶道:“姑爺,那我們?”
許夜道:“先去開州,但願別再出甚麼亂子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