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府內。
宋大海明顯輕鬆了不少,畢竟因為小妹,宋家都搭進去了,如今冊封宣撫使的訊息傳來,總算是穩了。
相比之下,宋氏就很淡定了,一副本該如此的樣子。
這時,一名下人飛快的跑了進來,“夫人,小姐,許……許大人來了……”
宋大海怔了一下,“誰?”
下人連忙道:“回三舅老爺,西南巡察使,許夜許大人……”
宋大海眼睛一亮。
南宮玉臉上也露出一抹詫異,那混蛋怎麼突然來了?
宋氏則是一喜,口中道:“甚麼許大人,那是咱們家姑爺,還不快去迎接姑爺……”
說著她率先迎了出去。
宋大海也不例外,緊追了上去。
南宮玉見狀,俏臉不由緋紅,尤其是來到府門外,見一眾下人向著某個混蛋行禮,“見過姑爺!”
臉頰也更加滾燙,有些沒臉見人的樣子,但不知為何,內心卻莫名暖暖的,甜甜的。
和她不一樣,許夜眼角卻是狂跳。
青鳶則忍不住掩嘴笑。
宋氏可不管這些,滿臉堆笑,上前就拉著許夜的手,“小夜,你怎麼來了……”
那熱情的模樣,許夜都差點以為,這真是老丈母孃了。
下意識,他看了南宮玉一眼。
南宮玉恰好也在瞄向他,兩人四目相對,神情說不出的古怪。
南宮玉原本還有些羞澀,但不知為何,一面對許夜,就好像有些不服氣,雪白的下巴微揚,一副本小姐不慫你的樣子。
許夜能說啥,面對宋氏只得呵呵笑著客套了幾句,而後便隨著宋氏進了府。
他今天來,自然不是甚麼姑爺拜見老丈母孃。
而是,西南要發展,就離不開各大夷族的支援。
目前看來,水東宋家是最好的選擇,畢竟宋氏這麼支援,雖然硬塞娘子有些沒道理,但發展要緊,硬塞娘子的事先放一邊。
“開州?朝廷要建設開州?”
“支援!宋家肯定全力支援,小夜放心,誰敢不支援,老孃第一個不答應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約見各大土司?沒問題,包在三舅身上。”
“……”
中午,許夜被強留下來用膳,盛情難卻。
飯桌上,宋氏活脫脫一個老丈母孃形象,且是對姑爺越看越滿意的那種,許夜離去時,還不忘讓閨女送行,見二人的背影,臉上無比滿意。
宋大海則有些恍惚,口中呢喃著,“朝廷竟然要發展開州?”
宋氏瞪了他一眼道:“甚麼朝廷,是我家姑爺。”
“我家姑爺特意照顧水東,這都看不出來?我就說小夜這孩子不錯,知恩圖報,老孃這眼光。”
“宋老三,你給我聽著……”
府門外。
有母親和舅舅在時,南宮玉還能相對淡定,這會獨自面對許夜,心跳莫名加速,臉頰滾燙。
畢竟都還沒搞清楚甚麼狀況,就被硬塞那啥了。
老孃也太那個了。
想著想著,她臉頰也更紅,嘴角還不自覺的泛起一抹甜蜜。
許夜原本還想說:趕緊找機會和你老孃說清楚。結果見這情況,一下不知道該說甚麼。
老人家想兒女早點成家也就算了,畢竟天下父母都一個樣,能理解,可你臭娘們是幾個意思?這表情做給誰看的?哥可沒撩過你。
不僅沒撩過,哥還是堂堂正正的狀元郎,朝廷命官。
你特麼就是個賊娘們,千萬別害哥。
當即他道:“好了!就到這吧!多謝南宮小姐相送,另外,伯母那邊,還是儘早說清為好……”
留下一句話,他便直接開溜,也無意聽這賊娘們說甚麼。
南宮玉原本正羞澀著,聽聞這話,頓時有些不爽,因為她能感受到某個混蛋在故意疏遠她,“可惡!混蛋,真以為本小姐稀罕你……”
她嘴上雖這麼說,但臉色明顯很不好看,銀牙咯咯響。
關叔也在一旁,神色古怪。
這時,一名下人來到他耳邊說了些甚麼,之後又退了下去。
關叔隨即道:“小姐,宋家那邊傳來訊息。”
南宮玉明顯很不爽,但口中還是問了一句,“甚麼事?”
關叔道:“是曾布,在嘗試聯絡宋家,試圖要回羅峰。”
南宮玉怔了一下,隨即問:“羅峰情況如何?”
關叔道:“回小姐,還沒醒,大夫說很可能醒不過來,大機率保不住。”
南宮玉眉頭微擰。
關叔又道:“如小姐推測,曾布大概已經察覺到甚麼,想借助羅峰揭穿表少爺,那我們……”
南宮玉打斷道:“他不是表哥,那混蛋才是。”
關叔默然,雖然還不確定小姐口中的混蛋是不是表少爺,但有一點倒是可以肯定,那就是眼下的七皇子,大機率不是表少爺,而是被東王調包的。
南宮玉又道:“現在的問題是,眼下的七皇子到底是誰?和東王又是甚麼關係,東王為甚麼要處心積慮的調包。”
“之前讓你們查東王的底,有沒有線索?”
關叔回道:“暫時還沒有,東王一直盤踞東南,我們一直在西南,接觸不多,不過下面的人還在查,也許很快……”
南宮玉沉默了片刻,美眸微沉,“不管他們是甚麼關係,東王利用父王鋪路,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“曾布那邊儘量周旋,另外,想辦法保住羅峰,萬一保不住,找個差不多的……”
關叔眼睛一亮,“小姐是想利用曾布,打擊東王?”
南宮玉反問,“為甚麼不?東王利用父王,瞞了我們十幾年,本小姐利用曾布,揭穿他的陰謀,一報還一報。”
“何況,那混蛋才是七皇子,本小姐要送他上去。”
關叔故意道:“他是不是,暫時還不確定,而且,他好像故意避著小姐,還懷疑小姐,小姐這麼幫他,是不是有點不值得……”
南宮玉脫口道:“才不是,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,不知道本小姐的身份,所以才……”
“等他明白一切,自……自然不會……”
關叔臉上露出笑意。
南宮玉莫名有些心虛,“笑……笑甚麼?”
關叔笑道:“沒!只是覺得夫人說的對,小姐是該嫁人了,如果他真的是表少爺,那真的挺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