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自己做菜?不至於吧?
就因為上次說過?
許夜眼角跳了跳,他這次登門,就是想看看能否和水東宋氏搭上,順便了解一下各大夷族對朝廷的態度,從而確定如何入手。
然而,看南宮玉老孃的意思,似乎……
這破事整的!
南宮玉此時臉頰也是緋紅,因為自家老孃確實太那啥了,搞的真跟甚麼似的。
親自下廚,自家老爹想吃口都得看心情,這會倒好,這混蛋哪好了,至於這麼……
可不知為何,她內心又莫名挺得意。
但很快,她就不得意了,因為許夜開口了,“你到底有沒有跟你娘說清楚?”
南宮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主要太羞澀,下意識道:“說甚麼?”
許夜道:“廢話,當然把誤會解釋清楚。”
南宮玉原本還挺開心,突然聽到這話,臉色頓時拉了下來,你這混蛋很急嗎?被誤會很委屈你嗎?
她莫名有些煩躁,很不爽!口中也不禁哼了一聲,“早就說過了,但她要請你本小姐有甚麼辦法……”
語氣明顯有些不痛快,夾槍帶炮的。
許夜莫名其妙,幾個意思?
算了!反正只要是女人,從來就沒有講道理的,主打一個情緒化。
他懶得糾結,也沒興趣,他有興趣的是水東宋氏,當即頓了頓,便準備詢問有關水東宋氏的事。
恰在這時,門外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,“玉兒!”
伴隨著聲音,一名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跨步走了進來,留著絡腮鬍,虎背熊腰,威武不凡。
“三舅,你回來了!”
南宮玉連忙起身迎了上去,臉上還帶著一絲俏皮。
許夜眼眸也是微微一亮,三舅?南宮玉的舅舅?那豈不就是水東宋氏的人?
宋大海龍行虎步,看向外甥女滿臉寵溺,爽朗大笑,“你個鬼精靈,昨天去哪了,舅舅來都沒見你人……”
說著他又掃了一眼四周,這才注意到許夜,眼眸也瞬間瞪了起來。
“這是?”
南宮玉聞言正想解釋。
許夜也起身笑了笑,準備開口。
不想,宋大海率先道:“對了!這一定是你娘說的,你的相好對吧!”
說著他也不理會南宮玉,徑直上前,並朝著許夜的肩膀拍了一下,“不錯!長得確實俊俏,倒是和你很般配……”
南宮玉頓時俏臉緋紅,想要解釋。
宋大海又給了許夜一個熊抱,“身子骨也還硬朗,就是瘦了點,不過無妨,以後多吃點就行了,一會陪舅舅喝兩杯……”
許夜:“……”
不是!這就舅舅了?這宋家都是甚麼人啊?宋氏是個自來熟,敢情這也是?
好好好!有種的是吧!
南宮玉明顯羞的不行,俏臉通紅,連忙道:“三舅,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們……”
然而,宋大海卻完全不在意,“甚麼不是我想的那樣?你娘不是說,你們都快成親了嘛?男大當婚女大當嫁,有甚麼好害羞的。”
“來來來!!坐!”
說著他很是熱情,拉著許夜在一旁坐下。
南宮玉又羞又惱,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許夜嘴角也抽了抽,這就快成親了?哥怎麼不知道?宋氏這是多想嫁女兒啊?該不會是這女兒嫁不出去,逮到一個就硬塞吧?
可哥也不是收破爛的呀!
當即他正想開口。
不想,宋大海竟然是個話癆,拉著他問長問短,就像當初宋氏一般。
而且看對方的樣子,似乎壓根不知道他的身份。
許夜滿是疑惑,下意識看向南宮玉,好像在問:你老孃在你三舅面前,到底是怎麼說哥的?
南宮玉像是讀懂了,回了一個眼神,分明在說:本小姐還想知道呢!
三人就這麼說了一會。
宋大海這時向許夜發出邀請,“改天有時間,和玉兒一起去水東,見見你另外幾個舅舅和表兄弟,另外,去了水東之後就留在那邊別回來了,這邊之後怕是不太安全了……”
南宮玉已經解釋不清了,乾脆懶得解釋,而且慢慢也麻木了。
許夜更沒興趣,尤其是聽宋大海的話,眼眸微微一亮,口中問:“這邊不太安全?宋……三舅的意思是?”
三舅就三舅吧!反正年長,叫叫無所謂。
南宮玉似乎不這麼想,臉頰有些不自然。
宋大海道:“還不是狗皇帝,各大夷族怕是要起兵了。”
起兵?
聽到這話,南宮玉都不由僵了一下,下意識看了許夜一眼,她很清楚,許夜此行的目的就是安撫西南各大夷族,一旦起兵,那麼首當其衝的就是許夜。
許夜臉色也微微一變,口中問:“好好的為何起兵?眼下不是挺好嗎?西南地動,朝廷也安排的物資賑災……”
宋大海呵了一聲,“好?好從何來?”
“朝廷從來沒重視過西南,一直像防賊,對西南的苦難也向來視而不見,遠的不說,就說最近這一年吧!”
“京都新區,滄州特區,這裡面投入了多少銀子?無法想象。”
“而到了西南這邊呢?西南百姓食不果腹,衣不遮體,比內陸難了不知多少,可朝廷視而不見,除非各大夷族鬧騰,才會施捨三瓜兩棗,就像這次地動,各大夷族鬧騰,才終於來了點援助。”
“然而即便如此,還說被燒了,好好的糧倉怎麼可能被燒?分明就是故意搪塞。”
他看似對朝廷很是不滿。
沒辦法,這就是立場問題,站在他的立場,也沒太大毛病。
各大夷族雖然自治,但名義上總歸是景朝的一部分,朝廷大力發展其它地區,對西南視而不見,下面不滿也很正常。
可站在朝廷的立場,各大夷族不受控制,怎麼可能大力發展援助,那不是養虎為患嘛。
何況,朝廷也沒錢,京都新區和滄州特區,那都是商人的資金。
許夜道:“西南夷族自治,享受了特權,和其它地區不可同日而語,光是因為此,會不會……”
宋大海道:“自然不止這個,這點事大家都心知肚明,抱怨歸抱怨,但並不會真怎麼樣。”
“朝廷防備西南,西南也防備著朝廷,再正常不過,最主要的原因也不是這個。”
許夜問:“那最主要的原因是甚麼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