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不關兒臣的事,兒臣趕到時,大周公主已經昏迷,都是那個宮女在胡說八道……”
大殿之中,二皇子跪匐在地,神情滿是慌亂,連忙辯解。
一旁,貴妃娘娘也是面色煞白,“陛下,這裡面肯定有甚麼誤會,康兒再胡鬧,也斷然做不出這樣的事……”
趙天行同樣臉色陰沉,畢竟事關大周公主,兩國結盟才剛剛達成,一個不好,可是有損兩國關係的。
皇后娘娘冷道:“宮女親眼所見,還想狡辯?”
貴妃道:“宮女所言未必是真……”
皇后怒道:“貴妃莫不是想說,一個小小宮女敢誣衊堂堂二皇子?還是想說,本宮在誣衊二皇子?”
“……”
大殿內氣氛很是激烈,出了這樣的事,於公於私,皇后自然都不會罷休。
貴妃也不想兒子出事。
這時,侍衛統領張齊山走了進來:“見過陛下,皇后娘娘,貴妃娘娘……”
趙天行冷著臉,“說!”
張齊山不敢怠慢,連忙道:“回陛下,替大周公主斟酒的宮女已經招認,說是受人指使,故意打翻茶水……”
皇后娘娘忙問:“受誰的指使?”
……
“甚麼?二皇子?”
另一頭,許夜和蘇七七因為剛剛轉醒,還在“頭痛”,所以暫時還在恢復。
周鳳儀和九公主也在一旁,這會收到訊息,神情各異。
許夜和蘇七七就不用說了,兩人全程清醒,所有的一切都一清二楚。
周鳳儀雖然知道兩人在演戲,但並不知道幕後之人是誰。
此刻俏臉鐵青!
侍衛道:“回公主,那宮女已經招認,是受二皇子的指使,故意將茶水打翻……”
九公主有些難以置信,“二皇兄怎麼會做這種事?”
蘇七七眼神古怪,不過兩人一直“昏迷”,她自然不好說甚麼。
許夜則問了一句,“二皇子可曾辯解?比如為何會來這邊?”
侍衛道:“回許大人,二皇子說,是有宮女給他傳口信,說是越王郡主約他在這裡見面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。
蘇七七便忍不住了,脫口道:“胡說八道,本郡主怎麼會約他。”
侍衛道:“看來確實是假的,皇后娘娘讓二皇子指出傳口信的宮女,二皇子說不出,只說宴會上宮女太多,一時間沒記住,所以陛下才讓卑職來向越王郡主核實情況……”
他又說了幾句,詢問了一些相關情況,而後便離去。
九公主看似還有些難以置信。
周鳳儀俏臉也越發難看。
許夜和蘇七七則對視了一眼。
之前兩人還奇怪,二皇子一來怎麼就詢問七七郡主在不在,敢情是被人利用了,替人背了鍋。
宴會上宮女確實不少,如果對方有意掩飾,加上二皇子這兩天正想著請趙大賜婚的事,突然被告知越王郡主相邀,若再提及可能和婚事有關,那二皇子必然屁顛屁顛的趕來,沒注意宮女也不足為奇。
蘇七七有些牙癢癢,感覺被利用了。
許夜倒是沒有太大反應。
出了這樣事,大周公主受驚,越王郡主受驚,皇后娘娘特意安排一行人先回去,當然,宴會本身也差不多結束了。
許夜這會和蘇七七還在‘鬧矛盾’,自然不可能一同離去,等兩人先走,他才和青鳶出了宮。
小妮子一直掩嘴偷笑。
許夜也好笑,順手給了她一個腦瓜崩。
剛出皇宮沒走多遠,一輛馬車便擋在了二人身前,不用說,自然是蘇七七和周鳳儀。
周鳳儀率先開口,“這次多謝許大人……”
說著她還向許夜微微欠身。
畢竟這事可不小,這個時代女子最為看重名節,公主就更加如此了,一旦毀了那可不得了。
當然,也有例外,比如某個虎娘們,被毀了還笑的格外歡。
許夜道:“公主客氣了,許某隻是碰巧遇上。”
說著他頓了頓,又提醒了一句,“倒是有一點,日後公主身邊千萬不要離人,雖然出了這樣的事,對方可能不敢再亂動,但難保會有萬一……”
周鳳儀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莫名給人一種很乖巧的感覺。
之後兩人又說了幾句,她這才離去。
馬車內。
蘇七七看了一眼遠去的周鳳儀,又看了看身邊的混蛋,道:“本郡主怎麼感覺,大周公主對你好像不一般?”
許夜頓時翻了個白眼,“臭娘們,別胡說八道,你是嫌我死得不夠快是吧?”
蘇七七撇嘴道:“甚麼呀!哪有那麼誇張。”
許夜呵道:“還不夠誇張?就因為你,哥整天提心吊膽,好不容易才把大周公主接回來,還要陪你幹這麼low的事……”
“你再胡說八道,亂整么蛾子,真想守活寡呢?”
噗嗤!
蘇七七聞言忍不住噗嗤一聲,嘴角泛著一絲得意和甜蜜。
想想,好像確實挺刺激的。
口中也不禁逗弄了一句,“整么蛾子怎麼了?你個大色狼,色膽包天,還怕這個?太子妃又不是沒搶過,大不了再搶一次……”
說著她自己都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,笑的花枝亂顫,很是歡快。
許夜好氣又好笑,一把將她扯入懷裡,而後開啃。
“嗚嗚……混蛋!你……你又來……”
“剛剛不是你先來的嘛!”
“本……本郡主那是為了演戲,不然哪來的肌膚之親……”
“哈!現在既然有了,那就更無所謂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混蛋!你怎麼不拆穿七皇子?”
“有甚麼好拆穿的,他既然布了這樣的局,那自然早有安排,而且,怎麼說?難道告訴大家我們剛剛都是裝的?”
“你不是狀元嘛,肯定有辦法。”
“沒必要,這種皇子之間狗屁倒灶的事儘量少摻和,何況,其它人也不傻,就這麼兩個人,讓他們自己狗咬狗去吧!”
“怎麼這樣,包青天可不是這麼寫的,本郡主一直以為你很有正義感……”
“是嘛!你不是一直以為夫君是淫賊嘛!”
“咯咯咯!!你本來就是,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馬車在歡笑聲中漸漸遠去,而有關宴會的事,也像風一樣傳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