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妃暄在梵清惠道吩咐下,很快取來一個鑲著金絲的盒子,放到亭中的石桌上。
這和氏璧多年來一直是她練功所用,感情頗深,想到要交給這個淫賊一年,心中很是不願。
“師父,和氏璧是天子的象徵,也是李閥爭奪天下的關鍵,為何要給這個淫賊。”
梵清惠豈不知這和氏璧的重要,但是如今卻想要賭一把,畢竟一個大宗師,在這爭奪天下之中,有決定性的作用,只要與眼前之人達成合作,那麼慈航靜齋就有兩個大宗師坐鎮,李世民將來爭霸天下,自是十拿九穩。
至於呂途是不是楊廣的人都不重要,畢竟一個大宗師境界的高手,找到了慈航靜齋,想要搶奪和氏璧也不是難事。
“一塊死物而已,少俠看的上眼,是它的榮幸。”
說著開啟鑲金盒子,只見裡面放著一方純白無瑕,寶光閃爍的玉璽,玉璽上鐫刻著龍紋,古樸又莊嚴,只是一個角上鑲嵌著黃金。
“呂少俠,這便是和氏璧,玉鑲金,貨真價實,便是當年秦皇嬴政手上那塊,少俠見識淵博,應該也看得出來。”
自從師妃暄捧著盒子到來,呂途便感覺一種玄之又玄,又頗為詭異的感覺,想到後世有人分析這是一塊帶著放射性物質的礦石,心念一動便生起三尺氣牆。
“傳國玉璽竟在慈航靜齋手中,看來齋主才是真正的天下之主,那楊廣不過是小丑一個。”
“少俠說笑了,貧尼乃方外之人,如今天下大亂,楊家失其天命,慈航靜齋不過是代為保管,從來沒想過佔為己有,將來還要歸還給真命天子。”
呂途微微一笑,不信她的鬼話,只覺這和氏璧好生詭異,上面的光芒忽明忽暗,忽冷忽熱,散發著陣陣令人心悸的氣息。
記得原著之中寇仲徐子陵跋鋒寒三人,吸收了其中的能量,成為了絕世高手。
不知道自己吸取了其中能量會不會突破到金丹,就是這個東西太過詭異,萬一真帶輻射,自己又沒有主角光環,說不準會得絕症。
於是右手一把和氏璧從盒子吸出,懸浮在掌心三寸之外,頓時感到一道熱氣一道寒氣,想要鑽入自己體內,不由默唸心法,推動真元,把這兩道怪異真氣遮蔽在體外。
梵清惠和師妃暄均是一驚,隔空取物武林中能做到的人不少,但是真氣控制如此精微的卻是少見。
呂途推動真元,和氏璧便即反轉過來,便看到印文一面書寫著幾個精妙優美的鳥篆文字。
“受命於天,既壽永昌。”
“嘿嘿,嬴政真是痴心妄想,妄想他秦國統治千世萬世,卻是沒想到最終二世而亡,當世楊堅更是厚顏無恥,搶奪外孫的皇位,如今也將要二世而亡,這歷史當真如此巧合。”
梵清惠卻道:“少俠既然拿到了和氏璧,還請遵守諾言,為慈航靜齋做一件事。”
呂途望著手中的傳國玉璽和氏璧,這華夏曆史上,多少英雄豪傑帝王將相對它痴迷,此時在自己手中,也是散發著詭異的魔力,令自己很想佔為己有的感覺,深吸一口氣把它放入盒子蓋上。
“齋主是想呂某幫你殺甚麼人,是楊廣,宋缺,或者李密石之軒?”
“世事變幻莫測,貧尼也不知道最後要不要少俠出手,少俠只需記得你欠慈航靜齋一個承諾,往後不管是貧尼還是妃暄找你,都可以讓你兌現承諾。”
“那是當然,在下向來一諾千金,江湖人稱誠實守信小郎君。”
說著伸手一捲,把盒子收入系統空間,道:“呂某也該走了,不知聖女何時下山救世,可否與在下同路?”
梵清惠和師妃暄見和氏璧消失不見,均是大驚,卻是不知道他把和氏璧藏在哪裡。
“滾!”
呂途搖搖頭道:“江湖險惡,聖女一個弱女子行走江湖,不如與在下一起,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師妃暄呵呵笑道:“江湖在險惡,怕也不如呂少俠險惡,上帝踏峰一天不夠,小女子差點就死在你手中。”
呂途道:“別說得那麼嚴重,在下可是正人君子,而在下聽說陰癸派的邊不負卻是真小人,最是貪花好色,聖女天姿國色若落到他手裡,怕不會像呂某一樣憐花惜玉。”
邊不負乃魔門之中最為臭名昭著的淫魔,師妃暄自是有所耳聞,聞言臉色微變,沉聲道:“妃暄色空劍在手,下山第一個就殺這個淫魔。”
梵清惠忽然說道:“徒兒,你便和少俠一起下山去江都,見識見識民間疾苦。”
師妃暄道:“師父,可他也是淫賊,你就不怕他對徒兒不利嗎?”
梵清惠笑道:“少俠一表人才,一看便是正人君子,豈會對你不利,何況你已經說過天下一定便要嫁給少俠,不如現在培養培養感情。”
師妃暄道:“呸呸,他已經拿了和氏璧,我的話自然不再算數。”
梵清惠給她使了個眼色,道:“徒兒,難道要為師求你嗎?你身為慈航靜齋聖女,如今天下大亂,正是你入世的時候,如今有呂少俠同行,為何要推三推四。”
師妃暄見狀,只好低聲道:“弟子謹遵師命。”
梵清惠點點頭,道:“你現在便去收拾收拾行李,吃過午飯之後便與呂少俠下山去吧。”
師妃暄瞪了呂途一眼,便轉身離去。
呂途卻是尋思,這梵清惠到底打著甚麼主意,難道自己表現得還不夠明顯?還是他真不怕我對她徒弟下手?不過有美人同行,這些且不管了。
午飯之後,師妃暄告別了梵清惠,帶著呂途下了帝踏峰。
慈航靜齋在此地地頭蛇,下了雨蒙山之後,便乘船北上到達石鼓,便改走陸路,進入長江,又乘船順江而下。
慈航靜齋只有門路,一路上的行程都有師妃暄安排,呂途感到莫名的舒適,不日便到了三峽,江水湍急,船速變得愈來愈快。
呂途來到船頭,望著後世消失的三峽美景,忽然聽到岸上傳來幾聲猿猴的悲鳴,頓時詩興大發:“朝辭白帝彩雲間,千里江陵一日還,兩岸猿聲啼不住,輕舟已過萬重山。”
艄公頓時拍起馬屁:“好詩好詩,公子當真是天上謫仙,老朽在三峽走了幾十年,硬是想不出這樣的好詩。”
呂途抄了真謫仙的詩,不以為恥反而為榮,哈哈笑道:“雕蟲小技,不足掛齒,本公子才華橫豎都溢,隨口一出便是天下名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