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途回到客房,想到方才師妃暄香甜的小嘴,心中生起一絲後悔,自己就不該裝甚麼正人君子,就應該把她就地正法,不,應該是就水正法,越想越是後悔。
不過想到自己幾次冒犯,如今這聖女應該對自己好感全無,不由嘆息一聲,希望無上瑜伽密乘能在她心中留下種子吧。
忽然又想如今自己的無上瑜伽密乘已經是精通,而這隋末江湖民風開放,想找一個雙修之人應該不難,何況還有陰癸派在,只是那些人的資質,怕是不如師妃暄這個修煉慈航劍典的仙胎,不過婠婠這個魔女應該差不了多少。
最後若是實在不行,就用俠義值升級全了,自己系統在身,難道能讓一門秘籍難到?掃了一眼系統面板,功德點還有一些,安夏下心來。
而境界一欄已經變成了築基圓滿,不由眉頭微皺,這境界越到後面越難提升,大宗師圓滿境界便卡了自己好久,這要突破到金丹期不知道甚麼時候。
內視丹田,只見丹田中的胎息經真元,已經變成一個金丹的模樣,滴溜溜轉動,只是顯得有些虛無透明,不知道是不是傳說中的偽丹。
心念一動,運轉無極指心法,指尖頃刻閃耀著五彩光芒,如今的境界,再用無極指,更加得心應手,也不會耗盡全身真元。
次日,呂途睡到日上三竿,聽到外面有人敲門,從胎息經夢境出來,道:“聖女找在下何事?”
來人正是師妃暄,只聽她冷冷道:“淫賊,師父找你有事相談。”
呂途笑了笑,這梵清惠估計是想自己聽命於她,不過自己的實力,並非她所能驅使。
“知道了,聖女請帶路。”
師妃暄帶著他來到帝踏峰後山賞雨亭,梵清惠已經在亭中等候,見呂途一來,起身道:“呂少俠,請用早飯。”
呂途一晚上突破了一個大境界,急需補充,也不跟她客氣,坐下來端起碗就吃,頃刻間便把石桌上的米粥小菜,吃得一乾二淨。
梵清惠目瞪口呆,這人武功奇高,看起來卻是像普通人一樣,讓人看不清深淺,像他這樣吃法,旁人若是不知實情,還以為他是市井的腌臢漢子。
“這齋飯可合少俠胃口?”
呂途只吃了五成飽,道:“馬馬虎虎,只是沒有肉食,差點意思。”
梵清惠微笑道:“少俠見諒,慈航靜齋乃是佛門,不可殺生。”
呂途放下碗筷,道:“梵齋主撥弄天下風雲,造成生靈死傷無數,早已業火纏身,還說甚麼不可殺生,止增笑耳。”
梵清惠低頭沉默一陣,道:“少俠對慈航靜齋成見頗深,貧尼所做一切皆是為了天下大定,閣下乃世外高人,想必不會和世俗人一樣。”
“當真如此。”
“應是如此。”
“那最好不過,若是慈航靜齋造成生靈塗炭,在下不介意代天下蒼生剷除你們。”
梵清惠大驚,道:“少俠不是不把天下蒼生放在眼裡?為何又這般在意?”
“並不是在意,百姓有百姓的活法,若是天災,在下自然不能殺天,但是人禍,在下不才,可以殺人。”
“少俠顧念天下百姓,不知對於天下大勢可有甚麼看法?”
呂途自己對歷史一竅不通,不過知道最後李閥奪得天下而已,淡淡道:“齋主既然已經選擇下注李閥,為何有此一問?”
梵清惠道:“少俠認為李閥能在這亂世勝出,成為新的天下之主?”
呂途微微笑道:“這便要看慈航靜齋的本事,畢竟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,難不成齋主認為你把和氏璧給李閥,他便是真命天子?江山自動變成李閥的?”
梵清惠眉頭微蹙,自己的計劃當然是把和氏璧交給李閥,讓天下人覺得李閥就是真命天子。
“慈航靜齋篤信天命,自然認為李閥是真命天子。”
“若是明日我下山去把李世民殺了,齋主是否也會這麼覺得?”
呂途喝了一口水,道:“此乃大爭之世,誰能保證齋主認定的真命天子不會死於非命?”
梵清惠臉色微變,若是大宗師盯上,李世民身邊就算高手如雲,未必能保得住性命,而且這人為何知道慈航靜齋選的真命天子是李世民?
“李世民宅心仁厚,乃是難得的明主,為了天下蒼生,貧尼懇請少俠不要傷他性命?”
“天下蒼生?李閥到底與你慈航靜齋達成了甚麼交易?”
梵清惠微微一怔,卻是不答,轉移話題道:“如今這天下,楊隋已經盡失民心,義軍四起,少俠難道看好瓦崗軍?”
“瓦崗軍實力強大,確實有希望奪取天下,不過其內部矛盾重重,翟讓未必壓得住李密。”
梵清惠暗道自己慈航靜齋,在江湖上有探子,方知道瓦崗軍的情況,這人如何知道瓦崗軍內部矛盾,難道是哪個門閥之人?
“杜伏威佔據江淮,兵強馬壯,可有機會?”
呂途卻是笑道:“齋主何不問你的老相好天刀宋缺?畢竟宋閥佔據嶺南,也算是實力雄厚?”
梵清惠臉色一沉,道:“嶺南瘴氣之地,人口稀疏,實力微弱,宋閥想要割據一方可行,想要逐鹿中原,單靠宋缺天刀恐怕不夠。”
呂途點點頭,雖然黃易身為嶺南人,一直給宋閥加戲,說甚麼漢人正統,高手如雲,武力充沛,但是在這隋末,嶺南勢力自保可以,根本不足以與中原勢力抗衡。
“齋主與宋缺交好,對宋閥如此瞭解。不知可有天刀刀法的秘籍?”
“少俠連慈航劍典都看不上,難道想要這天刀刀法?”
“在下說過呂某是練刀的,自然想看看天刀是否真有其名。”
梵清惠搖搖頭,回道:“宋缺所創天刀刀法,乃是宋雀不傳之秘,貧尼也未得見過,少俠若是想要,自可到嶺南宋閥,想來宋缺見到你,會不吝賜教。”
呂途心中暗罵這尼姑真是陰險,談笑間便使出借刀殺人之計,不過自己並不怕宋缺,到頭來誰殺誰都不一定。
“有機會在下定會去會一會這天刀,看看他到底為何如此狂妄,竟然敢稱天刀。”
梵清惠笑道:“少俠武功在貧尼所知的人當中當排到第一,宋缺自不是你的對手。”
“昨日貧尼所說將徒兒許配給少俠,不知少俠考慮得如何?”
呂途瞧了一眼旁邊道師妃暄,見她身子微微一顫,想起昨夜的旖旎風景,道:“這一切都要聽從聖女的意思,聖女若是願意,在下自是遵從。”
師妃暄瞪了他一眼,道:“你若是幫慈航靜齋,讓天下歸於太平,小女子嫁給你又如何。”
“聖女打得好算盤,到時候天下一定,你拍拍屁股走人,天下之大,我哪裡找你去。”
師妃暄見他看向自己屁股,登時怒斥:“流氓無恥。”
梵清惠道:“少俠若是願意,可以先與妃暄在慈航靜齋完婚,再一同下山,也未嘗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