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途卻是意興闌珊,這慈航靜齋除了她們的聖女,自己好像都沒甚麼興趣,瞧了一眼師妃暄,見她氣鼓鼓的,對自己像是成見頗深,
“在下不過一江湖散人,只想練武修行,慈航靜齋志存高遠,道不同,不相為謀,我想我們之間沒甚麼好談的。”
梵清惠善於察言觀色,見這小淫賊的眼神都在自己徒弟身上,自是不信,也怕他真的去找陰癸派,畢竟陰癸派向來不知廉恥,定會同意這淫賊的條件,屆時魔門實力必定會增強。
此消彼長,慈航靜齋的謀劃恐怕會出現變數,今夜先穩住他再說,自己再去勸勸妃暄。
“唉,人各有志,少俠既然醉心修行,貧尼也不勉強,妃暄你現在帶少俠去客房休息。”
師妃暄雖然不願,卻是帶著呂途走出慈航殿,來到慈航靜齋的客房,師妃暄便道:“今晚你便住這裡,別給我耍花樣。”
呂途道:“聖女看輕我了,慈航劍典在下尚且不放在眼中,這慈航靜齋還有甚麼值得我耍花招的?”
“不過聖女若是想看在下耍花招,不如進房切磋切磋。”
師妃暄見他兩隻眼睛色眯眯的在自己身上亂看,心中微怒。
“流氓,無恥。”
說罷怕呂途用強,身子一閃,便消失不見。
呂途笑了笑,走入客房,躺到床上,想著自己剛才到這個世界,竟然來到這慈航靜齋宗門,不知道是系統故意,還是巧合,想到自己剛才赤身裸體,氣道:“系統,退錢,退錢,你黑了我一萬俠義值,就是這樣對我?”
良久便聽到叮的一聲:“宿主自己要求一個亮瞎人的出場方式,本系統已經照做,而且效果明顯,因此俠義值是不會退的。”
“在兩個女人面前光著身子,就是你所認為的亮瞎眼?還效果明顯?”
“就問她們有沒亮瞎眼吧?”
“真是智障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呂途知道說不過他,和後世只會抬槓的機器人一樣,看了一眼系統面板,已經有了三十九點功德點,想來已經足夠升級玄元道章。
“系統幫我把玄元道章升級圓滿。”
“宿主境界不夠,也沒有本命神劍,無法升級,請提升實力。”
呂途眉頭一皺,自己如今大宗師圓滿,竟會境界不夠?小龍女境界明明比自己低,為何睡了一覺能練成。
“系統你是不是耍我,龍兒怎麼能練成?”
“小龍女能練成是她的機緣,宿主並無此際遇。”
“那要甚麼境界才能用俠義值升級?”
“宿主還需要突破,請自行探索。”
呂途想到自己在大宗師圓滿已經停留了許久,雖然無極指這種逆天的神功,但是境界始終無法突破出那一步,於是又看了一眼系統面板。
在自己擁有的功法之中,也就有琅嬛秘笈和玄元道章尚未圓滿,還有一門弈劍術,弈劍術是武學,對境界提升不大,暫且不考慮,而這玄元道章不能升級,那隻能升級琅嬛秘笈了。
“系統,幫我把琅嬛秘笈升級圓滿。”
“叮,宿主俠義值不足,無法升級。”
“不至於吧,我這功德點加俠義值,將近四百萬,連這都無法升級?琅嬛秘笈不過是天龍世界得到的功法而已。”
“可以升級,但是不能升級圓滿?因為宿主已經將琅嬛秘笈補全,如今已經是玄門最為頂尖的功法之一,可直指渡劫飛昇。”
呂途去了幾個世界,自然知道這所謂飛昇每個世界都不一樣,就像張三丰在倚天世界都能飛昇,在天龍卻是未必。
如這大唐雙龍傳的世界而言,飛昇和破碎虛空並無不同,只是這琅嬛秘笈不知道是哪個世界的功法,居然四百萬俠義值都不夠,這系統說的飛昇莫不是真的是飛昇仙界?
又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的功法,既然功法都無法升級,便把以前學過的功法融合,變成一門新的功法,自己應該就能提升境界,突破大宗師的極限。
而且如今功法眾多,也是時候化繁為簡,把這道家融道家,佛門融佛門,內丹術融合內丹術,到時候升級融合也更方便。
“系統大人,幫我把無名神功,先天功,太極神功,一炁化三清,乾坤大挪移,斗轉星移融合成新的功法。”
“叮,使用三點功德點,融合成功,請宿主重新命名。”
呂途想了想,無名神功跟了自己許久,不能失去名字,道:“依舊叫無名神功。”
“叮,無名神功命名成功,請宿主查閱。”
“如今這無名神功是甚麼級別?能不能讓我突破大宗師的極限?”
“可以。”
呂途一聽直接叫道:“幫我把無極神功升級圓滿。”
“叮,使用十點功德點將無名神功升級圓滿。”
呂途只覺身體轟隆一下,丹田之中的生出一絲不同於真氣的能量,漸漸變得越來越大,丹田之中慢慢充溢,把胎息經的金色氣丹都擠到一邊。
緊接著這股能量慢慢衝出丹田,遊走周天經脈,之後便和往常突破一樣,進入眉心祖竅,滋養祖竅深處的陰神。
陰神吸收了經過這能量的洗刷,又凝實幾分。
本來以為這股能量,也會和往常一樣被胎息經真氣吸收轉化,卻是沒想到從眉心祖竅出來,直接藏於膻中氣府,把呂途膻中氣府中剩餘的北冥真氣全部轉化吸收。
膻中氣府頓時變得無比充盈,舒適無比,比之前北冥真氣所在之時更加強大。
“系統,這到底怎麼回事,如今這新的無名神功練出來的真氣,怎麼和之前不一樣?”
“系統出品自是精品,宿主無須擔心,此次融合的無名神功已經超出凡間武學,變成修仙界的築基功法,如今修煉出來的那是真元,比真氣還要高階,自然是不一樣。”
呂途瞭然,怪不得胎息經真氣沒有吸收轉化,不過這真元竟然沒有把胎息經真氣吸收,倒是奇怪,難不成這從天寧寺拿到的胎息經竟然這麼強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