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事已矣,哈哈…”
李秋水臉色一冷,厲聲道:“你當然對不住我,你既然知道我自負容貌,為何對一個玉像都比對我好,我就是氣不過,一個冷冰冰的玉像,有哪一點比得過我?”
無崖子想要解釋,但又難以啟齒,總不能說自己喜歡她妹妹,只得沉默不答。
天山童姥知道玉像不是自己,頓時失魂落魄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自己數十年心心念唸的人,竟是一個負心漢,不由黯然神傷。
“師妹,師姐毀了你的容貌,實在對不住了。”
李秋水一怔,沒想到她會跟自己道歉,哈哈笑道:“楊生主,你耍甚麼陰謀詭計,師妹這些年在你手中吃了不少苦頭,你休想騙我。”
天山童姥想到與她鬥了幾十年,同門變死敵,如今自己靠新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變回常人,或許長生才是自己所求,才能對得起師尊給自己起的名字。
“我現在得到機緣,已經變回常人,而你的容貌卻不能再變回來,說到底我們倆是同門,不該鬧成這樣,是師姐我以前心腸狠辣。”
想了想又嘆氣道:“唉,還是不如小師妹灑脫,做到自在逍遙,怪不得以前師父最喜歡她。”
李秋水見她臉上再無以前的戾氣,像是變了個人一樣,道:“楊生主,你是不是有病,誰要你道歉,我們兩個鬥了一輩子,現在你得到了機緣,我卻容貌盡毀,憑甚麼?”
天山童姥卻道:“隨你的便,師妹要怎麼想便怎麼想。”
呂途眉頭微皺,問道:“童姥可知道你小師妹的下落?”
天神童姥瞧了他一眼,心生疑慮,問道:“呂少俠難道也聽說過我那小師妹?”
呂途回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說著從心念一動,從系統空間取出那個玉像,笑道:“不知道童姥的小師妹可長成這般模樣?”
眾人均是一驚,望著他面前那個玉像,段譽更是兩眼放光,心跳加速,暗道:“這世上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,竟然比王姑娘還要美上一些,李師叔這麼美,卻被師伯毀了容貌,真是可惜。”
李秋水身子一閃來到玉像前,心中百般苦澀,就是這個與自己一般無二的玉像,讓自己與師兄夫妻反目,變作仇人。
“師姐,這個便是師兄在琅嬛玉洞為我雕刻的玉像,我現在倒希望雕刻的是你,哈哈。”
天山童姥細細打量著玉像,也放聲大笑道:“師妹你仔細瞧瞧這玉像,這可不是你。”
“無崖子啊無崖子,你當真是三心二意,和我好的時候勾搭秋水師妹,和秋水師妹好的時候卻想著小師妹,你當真是三心二意,禽獸不如。”
李秋水一怔,向玉像右眼上看去,果然有一顆小痣,頓時兩眼泛紅,淚水不停在眼中打轉,又氣又怒,厲聲道:“無崖子,我那妹子當時不過十一歲,你這禽獸竟然打她的主意,你你騙得我好苦。”
無崖子多年藏在心底的秘密,再次暴露於眾,羞得老臉通紅,想要從地上找條縫鑽進去,道:“師妹你聽我解釋,我雕刻玉像的時候可是按著你的模樣刻的,可不知怎麼的變成這樣。”
李秋水卻向童姥道:“師姐,你我兩個都是可憐人,爭了大半輩子,這負心漢心中藏著的卻是別人。”
天山童姥卻又是惱怒,又是傷心,又是莫名的歡喜,傷心於無崖子心中的人不是自己,歡喜這玉像不是李秋水。
呂途才知道當年無崖子雕刻這個玉像的時候,逍遙派小師妹李至樂才十一歲,這老頭當真是蘿莉控,怪不得還跟天山童姥好過一段。
“童姥,後來你可知道你這位小師妹去了何方?”
天山童姥看著玉像回道:“小師妹十八歲的時候,也是這般模樣,嘴角有一個小酒窩,右眼旁有一個淚痣,那天她來到靈鷲宮,跟我說師弟不是好人,讓我忘了師弟,我當時對師弟一片痴心,以為她是秋水師妹派來的,罵了她一頓。”
又轉頭看向呂途:“之後她便離開靈鷲宮,我便再沒有見過她了。”
呂途沒想到是這樣的答案,看來這個逍遙派小師妹當真是行蹤飄忽,而且這江湖上也沒有她的傳聞,真是神秘。
“不知道童姥可見過你師尊逍遙子?”
天山童姥搖搖頭:“師尊當年把靈鷲宮傳給我之後,便再也沒見過了,呂少俠找他何事?”
“自然是武功上的事情,在下倒是想看一看逍遙派寶典逍遙御風。”
呂途轉而向李秋水問道:“不知李仙子可知道你妹妹和師尊逍遙子的下落。”
李秋水修眉微蹙,笑道:“郎君想要知道,不妨先回答奴家一個問題。”
呂途心中一喜,難不成這李秋水知道,那逍遙御風便有著落了,道:“仙子請問,知無不答。”
李秋水指著玉像問道:“郎君你說這個玉像到底是我還是我那妹子?”
呂途微微一笑,答道:“李仙子心中已經有了答案,何必明知故問,這個玉像自然是仙子您啊,無崖子雖然很是禽獸,對一個十一歲的小孩懂了情意,但是他和你成親,雕這個玉像的時候可是按照你的身材相貌雕刻的,只不過他這玉雕之術神乎其技,神不知鬼不覺的暴露了內心深處的想法,這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“他認為這玉像和你一般無二,才會覺得你無理取鬧。”
李秋水一怔,向無崖子問道:“師兄,呂公子說的可是真的。”
無崖子答道:“師妹,我雖然也曾愛慕師姐和小師妹,但是對你也是一片真心,當時做這個玉雕的時候,我真的把它當作是你。”
李秋水時隔幾十年,再次聽到他的情話,心中也是歡喜又是傷悲。
“當年我和丁春秋合力把師兄打落懸崖,便去了姑蘇曼陀山莊,後來師尊找上門來,讓我前往西夏嫁給李元昊。”
“師尊武功奇高,我不敢不從,便把阿蘿交給丁春秋撫養,孤身一人前往西夏,在之後幾十年,便再沒有見過他了。”
呂途尋思原來李秋水嫁到西夏是逍遙子的命令,不知道他這麼做到底有甚麼圖謀?
“逍遙子為何讓你嫁到西夏?這其中可有甚麼圖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