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途看郭靖的神情,知道他不願意反宋,嘆道:“別的辦法也不是沒有,不過這就要你親自去冒險了。”
郭靖卻是心中一喜,急道:“徒兒不怕困難危險,師父快教我,為了百姓為了大宋,就是讓我丟掉性命也在所不惜。”
呂途見他激動的樣子,嘆道:“靖兒,命只有一條,為了這個腐朽的大宋值得嗎?”
郭靖鄭重道:“以我郭靖一條賤命,換得百姓安家樂業,當然值得,請師父告訴我如何做。”
呂途淡淡道:“你現在是五絕之首,天下少有的宗師高手,以你的武功,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如同探囊取物,你只要去把蒙古那些王公貴族殺乾淨,便能阻止他們南下侵宋。”
郭靖一愣,自己也不是沒想過這種法子,但是念頭一起便被自己否決了,覺得行刺殺之事,有損陰私,只想光明正大與蒙古人對決,就算丟掉性命也人求仁得仁。
“師父,這刺殺可不是君子之舉。”
呂途回道:“蒙古人不過是一群蠻夷,你跟他講君子之禮,人家未必聽得懂。”
“你身為丐幫幫主,訊息靈通,自然知道蒙古人攻下一座城池必定屠城,所到之處,殺人盈野,對付這種禽獸,你談甚麼君子。”
郭靖一愣,他自己便知道,前年汴梁圍城,就聽說死了近百萬人,金國滅國,在蔡州也是死傷無數,重蹈靖康一個慘狀。
想到蒙古人要是南下,不知道還會死多少漢家百姓,心中便有了主意,為了國家百姓,自己做一個刺客也無妨。
“師父,您說刺殺真的能解決問題嗎?我怕我殺了他們一個,蒙古人會更瘋狂,殺人更狠。”
呂途見他心動,笑道:“人總是怕死的,特別是那些身居高位者,更是怕死得不行,你殺了他們幾個蒙古大汗,再出言恐嚇一下,要是蒙古人不聽,再殺,殺到他們聽你的話為止。”
“就算他們骨頭再硬,人死多了,蒙古人自己也就亂了。”
“不過你武功不能落下,畢竟蒙古人裡面也有高手,萬一你刺殺不成,丟了性命,便是大麻煩。”
郭靖對自己的生死看得並不是很重,但是就怕自己死後,國家百姓會遭到蒙古人欺凌。朗聲道:“師父,要是我死了,蒙古人入侵大宋,你可要出手。”
呂途想到要是把郭靖變成刺客之王,其實也是一件美事,起碼不用殉城,看來得找機會把自己的縱雲術和無名刀法傳給他才行。
“你最好保住性命,你知道我的為人,我才不會幫你。”
郭靖一怔,說道:“師父,俠之大者為國為民,還請你看在大宋百姓的份上,出手相助。”
呂途擺擺手道:“別說這些喪氣話,現在天下間恐怕無人是你對手,你只要小心謹慎,沒人能殺你,何況不是有你的大侄子楊過在,我看他挺機靈的,可以繼承你的衣缽。”
楊過雖然年紀還小,但是天生聰慧,又時常聽些說書先生講岳飛楊家將的故事,小小對北方金人無比痛恨,心想蒙古人也是差不多。
自然明白甚麼事,叫道:“郭伯伯,我長大和你一起殺韃子,不過你要傳我絕世武功。”
郭靖雖然每年都去牛家村,但是沒有正經傳過楊過自己的武功,此時見他這麼懂事,便問:“師父,你教我的武功可不可以傳給楊過?”
呂途不由苦笑,這郭靖真是迂腐,說道:“自然可以,你是我弟子,你把武功傳給你的弟子,那不是天經地義?”
“還有,雖然國家百姓重要,但是武功的傳承也重要,你不把武功傳下去,你死之後誰能繼承你的衣缽?”
郭靖一拍腦袋,自己這些年真沒想過這種問題,於是便道:“今日正好師父你在,我便正式收楊過芙兒為徒。”
“過兒,你可願意拜我為師。”
楊過噌一聲跑到他面前撲通跪下連磕三個響頭:“徒兒楊過拜見師父。”
郭靖又對郭芙道:“芙兒,過來拜師。”
郭芙卻是扭扭捏捏地細聲問道:“爹爹,我不要拜師,我不要你做我師父,我要你做我爹爹。”
郭靖見她兩眼淚汪汪,想到她是自己女兒,拜不拜師都一樣,哄道:“好好,我做你爹爹。”
接著又說道:“楊過,拜見師公。”
楊過跑到呂途跟前啪啪又是三個響頭:“徒孫楊過拜見師公。”
呂途笑道:“起來吧。”
楊過卻舔著臉道:“師公,初次見面,怎麼沒有我的見面禮。”
呂途不由頭疼,自己現在雖然混成師公了,但是真的沒有甚麼寶貝在手,便道:“徒孫啊,拜師茶我都沒有喝到,你想要甚麼見面禮?”
楊過趕緊站起來拿起桌子上的茶壺,倒了兩杯茶,一杯給郭靖,一杯遞到呂途面前:“師公,請喝茶。”
呂途無奈,接過拜師茶,說道:“徒孫啊,你想要甚麼?”
楊過看了一眼郭靖,見他點點頭,便道:“徒孫想要武功,像你這樣練了能永遠年輕的武功。”
“當真?”
楊過堅定地答道:“嗯。”
呂途笑道:“你師父練無名神功便能永葆青春,你讓他傳給你吧。”
楊過看了一眼郭靖卻是不信,道:“師公你莫要騙我,郭伯伯明顯比你老這麼多,怎麼可能永葆青春。”
呂途回道:“那是你郭伯伯留著鬍子,顯得比我老些,當然你要練到我這樣,恐怕還是要費不少功夫的。”
楊過頓時懵了,好不容易要禮物的機會沒了,道:“師公,不要武功了,我要寶劍,我要像芙妹一樣要寶劍。”
呂途淡淡道:“寶劍我手中沒有,要是你有膽子,可以到絕情谷找公孫止,就說我跟他要他家中的君子淑女劍。”
郭靖卻問道:“師父所說的可是絕情谷絕情劍公孫止公孫先生?”
呂途一怔,問道:“你認識他?”
郭靖答道:“只是有所耳聞,江湖傳言他殺妻證道,絕情絕性,從此劍法大進,行事詭譎,江湖朋友故稱他為絕情劍,。”
楊過一愣,原來這師公甚麼都沒有,見面禮還要自己去找這個絕情劍要,苦著臉道:“師公,這絕情劍一聽就沒甚麼人性,要不換一換。”
呂途知道這公孫止可能練了辟邪劍譜,便道:“襄陽城北山谷之中有一個劍冢,你過了十八歲可以去拿一把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