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途心想這洛追恐怕已經把瑜珈密乘修煉到了極高深的境界,僅僅釋放神識就能殺人,自己也是可以做到,不過太過消耗元神之力,得不償失。
呂途又向廣場西角看去,明教之人已經損傷過半,滅絕師太發揮了滅絕本色,衝入人群之中使出自創絕學滅絕雙劍,左砍右劈,頗有沙場大將之風。
那邊武當派七人還在圍攻楊逍和殷天正,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傷口。
見張無忌那小子出手總是慢上半拍,心裡暗笑這小子怕是在武當派沒甚麼前途了。
宋青書卻不一樣,咬牙切齒使盡全力,恨不得把楊逍殷天正斬殺當場。
呂途心想這樣再殺下去,兩邊怕都會損失慘重,運起真氣使出鬼獄陰風吼:“住手。”
又抓起成昆一躍落到人群中間,使出無名刀法的中的血屠,武道真意如同實質漫向四方。
修為低的人被其壓制,不管正魔兩派,都紛紛停下手來。
呂途身形一晃來到楊逍跟前,一招大七傷拳朝著他膻中穴打去,如同風雷。
楊逍大駭,顧不得宋遠橋等人,雙手托住呂途的拳頭,只感到如同千斤巨錘,運起乾坤大挪移,想把拳勁全部轉移到武當七截陣眾人身上。
宋青書離得最近,被一股剛猛的內勁直接打翻在地。
其他六人猝不及防,也分別承受了不同的拳勁,或陰柔,或剛中有柔,或柔中有剛,或橫出,或直送,或內縮。
一個個被打得東倒西歪,陣法瞬間就破了。
呂途心想這乾坤大挪移果然非同一般,想必和慕容家的斗轉星移也不遑多讓。
但是這大七傷拳乃宗師武學,楊逍雖然把乾坤大挪移練到第五層,但是作為轉移的載體,全身經脈被七傷拳勁肆虐,身上衣服已經全部裂開,變成一堆碎片。
楊逍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,問道:“我跟你無冤無仇,為何要和我過不去。”
“楊逍,跟你無冤無仇的人,你害得還少嗎?怎麼輪到你就不甘心了?”
楊逍感覺全身經脈被毀,全身無力,身形一晃,怒道:“那些螻蟻怎麼和我比,我是明教的教主,我殺他們是他們的榮幸。”
紀曉芙見楊逍受傷到底跑過來扶住他道:“呂少俠,你就放過他一次,好不好。”
楊逍使盡全力一把推開她道:“賤人,都是因為你,要不是你我就不用一直躲在坐忘峰。”
紀曉芙兩眼含淚道:“是我不對,我們一家人退出江湖好不好。”
楊逍哈哈大笑道:“我楊逍乃明教教主,豈是因為一個女子退出江湖的人,你給我滾,我不想再見到你。”
楊不悔也跑過來抱住自己孃親,兩眼充滿恨意的瞪著楊逍:“娘,我們走,這狼心狗肺的人不值得你這樣。”
紀曉芙道:“他不是這樣的,他一直都對我很好,你別恨他,他是你爹爹。”
楊逍單膝跪地,瘦削的身軀只剩一條褻褲,好不狼狽,想起方才還意氣風發,此時便成了一個廢人,大起大落。
“我沒有她這樣的女兒,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個賤人因為我是明教教主,貪圖我的權勢才來找我,誰知道是哪裡來的野種。”
殷梨亭心神大震,自己朝思暮想的未婚妻被他如此侮辱,怒火中燒,飛身一劍就刺向楊逍,正中心窩。
“楊逍狗賊,去死吧。”
紀曉芙一愣,一掌打向殷梨亭,大聲罵道:“殷六哥,你為何要殺我相公。”
接著又去抱著楊逍道:“你不能死,你死了我怎麼辦。”
楊逍口中吐血,吱吱呀呀道:“你快走,快走……”
“叮,擊殺楊逍,獎勵俠義值兩萬點。”
呂途沒想到這楊逍死在殷梨亭手中自己也能獲得獎勵,系統真是厚道,雖然不過是區區兩萬。
眾人見楊逍脖子一歪,死得不能再死,楊不悔愣在當場,雖然自己平時只和孃親親近,但是畢竟是自己的父親。
但是自己武功卑微,殺他的無論是呂途這魔頭還是武當的殷梨亭,自己不是對手,只能把此仇記在心裡。
殷天正看剛才還意氣風發,和自己大戰武當群俠的楊逍,和自己鬥了幾十年的楊逍,剛剛當了明教教主的楊逍就這樣死了,嘆道:“我明教宗旨為善除惡,拯救世人,為何上天如此對待我等。”
此時成昆見楊逍已死,哈哈大笑道:“殷天正,這不過是開始,明教註定滅亡,從陽頂天違背俠義搶我師妹那時候便已註定。”
殷天正看著成昆,心想明教如今的一切都是這個狗賊造成的,要不是他成昆害死了陽教主,此時明教怕已經趕走了蒙古人,奪取了天下。
越想越恨,慢慢向著成昆走去。
成昆見他起了殺心,大驚道:“呂施主,快殺了我,我不能死在明教人的手中。”
呂途心想這成昆作為一大反派,為了保險起見,俠義值能安全到手,一記一陽指直接洞開了他的眉心。
“叮,擊殺成昆,獎勵俠義值三萬點。”
成昆果然值錢,比楊逍還要多一萬點,這光明頂一行沒有白來,拿到乾坤大挪移,還收穫五萬點俠義值。
呂途見眾人都看著自己,便朗聲道:“我看也差不多了,元兇已死,不然罷手言和怎麼樣。”
滅絕師太道:“呂少俠,俗話說,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,對這些明教賊子就應該斬盡殺絕。”
明教剩下的人個個狠狠的瞪著她,因為滅絕師太下手最為狠辣,殺人又是最多,已經是明教上下第一仇家。
殷天正望著為數不多的教眾,說道:“滅絕師太,楊逍已死,你又是佛門中人,理應慈悲為懷。”
滅絕師太道:“你也知道我叫滅絕,對於魔教自然要做到滅之絕之。”
呂途望了一眼明教教眾,五散人都是死了,只剩下殷天正一個,便道:“鷹王,你若收攏明教殘部,可敢保證,之後不會向六大派尋仇?”
殷天正心想殺了我們這麼多人,還不準尋仇?但是此時形勢不能不低頭,想著以後有機會再找回場子就是。
“我可以向聖火明尊起誓,我明教和六大派恩怨兩清,絕不提報仇之事,若有違背,明教上下必受烈火焚身之刑。”
“鷹王可是要想清楚,你們明教發誓可是很靈驗的,吳勁草就是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