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昆執念太深自然是聽不進去,只是揮刀:“呂施主,你不懂情愛。”
呂途也不想和他再多說,望著楊逍身邊的楊不悔問道:“你就是楊逍和紀曉芙的女兒楊不悔?”
紀曉芙還跪在滅絕師太身前哭泣,聞言站起來大聲道:“呂少俠,請你不要傷害我女兒。”
呂途沒來由的感到一陣頭疼,自己名聲這麼爛的嗎,這紀曉芙楊逍都不怕居然怕我。
楊逍也說道:“姓呂的,你自稱大俠,何必跟一個小孩子為難。”
呂途笑道:“不小了,你當年在大樹堡囚禁紀曉芙的時候,她大概也差不多年齡。”
楊逍紀曉芙臉色大變,楊不悔卻走上前來大聲道:“不錯,我就是楊不悔,別人怕你,我可不怕你。”
呂途笑道:“這不就對了,我有甚麼可怕的,我也是普通人,又不是三頭六臂。”
但是紀曉芙愛女心切,覺得呂途這人喜怒無常動不動就殺人,肯定對自己女兒沒好意。
“呂少俠,都是我不對,你對我做甚麼都可以。”
“唉,把我當甚麼人了,你這樣說,殷六俠可能要瘋了。”
楊逍沉聲道:“姓呂的,你想要做甚麼,要殺要剮,我楊逍不皺一下眉頭。”
呂途冷冷道:“你今日活不了,不知道吳勁草和顏垣有沒有給你帶話,我看你真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。”
楊逍臉色一凜,吳勁草和顏垣確實給他帶個話,說甚麼有個姓呂的正派高手讓自己自宮,不然就會娶自己狗命,自己當時並不當一回事,以為不過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在吹牛。
“我楊逍堂堂明教光明左使,豈會因為你一句話就甚麼都照做。”
“像你這種淫賊我見多了,看來還是我自己動手。”
紀曉芙攔在楊逍身前道:“呂少俠,別傷害他,我們是真心相愛的。”
楊不悔初生牛犢不怕虎,拔出劍就刺向呂途,“不準傷害我爹爹。”
呂途兩指夾住劍尖,運起無名真氣,用力一震,長劍瞬間化成一堆碎片落到地上。
楊不悔見自己爹爹送的寶劍變成一堆碎片,眼睛一紅,哭道:“狗賊,你賠我寶劍。”
呂途笑道:“你回答我一個問題,若是答對了我不但送你一把寶劍,還保你家人不死,你可敢答應?”
滅絕師太大聲道:“呂少俠,不可,楊逍今日必須死。”
“師太別急,你這徒孫也不一定能答對。”
滅絕師太心想他決定的事怕是無人能更改,冷冷道:“我沒有這樣的徒孫。”
楊不悔在光明頂多年,早已養成刁蠻任性的性格,怒道:“我也沒有你這樣的師祖。”
呂途又道:“楊不悔是吧,可敢回答我的問題?”
楊不悔昂頭道:“有甚麼不敢,我楊不悔就沒怕過。”
“當年你爹把你娘侮辱了,你娘就愛上你爹,若是我侮辱了你,你會不會也嫁給我。”
楊不悔脫口而出道:“我死也不會嫁給你。”
“你再好好想想,你娘是怎麼做的。”
楊不悔看著紀曉芙,答道:“孃親,我死都不會嫁給這個殺人魔頭。”
紀曉芙說道:“呂少俠,我是自願的,請你放過不悔。”
呂途心想這紀曉芙的斯德哥爾摩症狀真是嚴重,“不悔仲子逾我牆,紀曉芙我曾經聽過一個故事,有個人被一群山賊抓走了,過了很久,有人看到當初被抓那個人正和那群山賊在打家劫舍,你說他是不是自願的?”
紀曉芙看著楊不悔,想起自己的一生,自己也是被楊逍抓走,然後死心塌地地跟著他。
“我想應該是自願的吧,而且這又和旁人有甚麼關係,呂少俠你行俠仗義怕也管不了人家心甘情願。”
“我是管不了,我只不過看不慣有人打家劫舍罷了。”
呂途運起鬼獄陰風吼大聲道:“楊逍,明教三印十戒可有說不可姦淫?”
楊逍只感到一陣寒意襲來,聲音穿透耳骨直達心神,自從陽頂天失蹤後,明教教義戒律再也無人遵守,大聲道:“我明教之事與你何干,何況不遵戒律的又何止我一個,五散人五行旗,那個不是不尊教義,濫殺無辜,你為何只抓著我不放。”
說不得聽楊逍構陷自己,怒道:“楊逍,你自己姦淫擄掠,可別扯上我,我對女人又不感興趣,江湖之中都知道我不喜殺人,你們不遵教規可與我無關。”
楊逍哈哈笑道:“布袋和尚你清高,慈悲為懷,周顛彭瑩玉張中,那個不是殺人如麻,現在卻裝起好人。”
彭瑩玉罵道:“楊逍,明教之中就你人品最為卑劣,我殺人不假,卻不像你喜歡對年輕男女動手。”
“你到處裝神弄鬼,可把戒律放在心上?”
……
眾人沒想到這圍攻光明頂到了組合會看到這樣的鬧劇,六大派個個好像都忘了不快之事,都臉帶笑意在吃瓜。
殷天正實在看不下去了,心想怪不得明教沒落,這大敵當前,這些人還在內訌,大聲道:“夠了,明教都要沒了你們還在鬥。”
呂途也覺得這明教在原書之中要不是張無忌橫空出世,怕也真的被六大派斬首成功了。
“成昆,你看看,這些明教之人都是些甚麼貨色,不知道你幾十年來是怎麼活的,一點事都沒做成。”
成昆此時差不多已經油盡燈枯,被呂途廢了內功和一條手臂,一直沒有醫治,從昨晚到今日,差不多十來個時辰,從一個神采奕奕的老頭變成將死之人。
“呂施主,別笑話我了,看來明教勢大全是陽頂天一個人的功勞,我要是知道這些人都是這種貨色我也早就直接動手了。”
呂途笑道:“看你這麼可憐,要不讓楊逍死在你前頭,你說怎麼樣。”
成昆有氣無力道:“那最好不過,先謝過呂施主了。”
紀曉芙見呂途動了殺意,求道:“呂少俠,你放過我相公,真的是我自願的,不是他逼我。”
呂途道:“你已經完全沉淪了,你說的可不準。”
楊逍倒是坦蕩,說道:“娘子,當初就是我逼迫你的,這我不否認,但是我們一起多年,我也已經把你當做我的娘子。”
楊不悔站在兩人面前跟呂途道:“是不是我嫁給你,你就放了我爹孃。”